“你就是佛爺？”王猛大赤咧咧直接拉出一張椅子與秦佛麵對麵坐了下來。
“誰讓你坐的？”一個馬仔立即上前喝斥了聲。
秦佛揮手：“無妨。”
然後麵帶微笑給王猛倒了杯茶。
“聽說許老大開拓了新市場，這次要拿一千公斤的貨。你們吃得下嗎？”秦佛笑嗬嗬的將茶杯推到王猛跟前。
王猛笑了笑，將茶水一飲而盡，嘖嘖嘴：“陳年小青柑。味道不錯。不過這青柑裏麵的普洱烘焙不到位。有潮氣。建議佛爺以後喝青柑，最好是單買陳皮跟普洱。是那種十年以上的新會陳皮，融泡的口感會比這種小青柑好很多。”
“哦！小兄弟懂品茶？”
王猛搖搖頭：“略懂一二。當然，跟佛爺沒得比。至於佛爺剛才所說能否吃得下，這就不勞佛爺操心。既然我們許老大要一千公斤，那他一定有自己的銷路。佛爺隻管供貨就好。生意嘛，誰沒幾個野路子呢。是吧，佛爺。”
秦佛繼續笑了笑，淡淡開口：“我要聽的是這個嗎？”
王猛也跟著笑了起來：“明白。佛爺不就是想問清楚，我們開拓的所謂新市場。既然佛爺這麼直白了。那我這個小羅羅也就鬥膽把自己所知道的給佛爺您透露一些。
不瞞佛爺，我們許老大最近搭上了一條東南亞市場。”
“東南亞？東南亞不是盛產這玩意麼。還需要咱們供貨？”林山忍不住出聲道。
王猛又喝了口茶：“這兄弟你就不懂了。東南亞以前的確盛產這玩意兒，但那他媽是以前。現在的東南亞經濟早就轉型了。誰還靠那玩意掙錢啊。
就算有，也是金三角三不管地區。像越南、泰國、馬來西亞、印尼、早就變了。”
“說句裝逼的話。如果佛爺您這邊供貨穩定，出貨量大。沒準等我們許老大市場開拓大了，佛爺您也能一起發財。到時候咱們一起掙美刀。創外匯，比國內風險小多了。”
王猛身體往後仰了仰，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抽著煙。
他這些話說的秦佛心有所動。
要知道他們在國內搞這些，雖然利潤還可以，但風險大的可怕。隨時都可能吃花生米。
而且名聲也不好聽。
林山下意識看了一眼秦佛。他深知佛爺早就想對外搞貿易了。奈何沒市場，沒渠道，隻能龜縮在這一畝三分地裡。
要是能夠藉助著許老大開拓的新市場，加上他們的貨物品質。絕對能夠大賣海外！
因為有些東西，在國內不允許，但在海外，它卻是合法的。比如大麻。
“當然。能不能掙美刀，還得看佛爺您這邊的產量跟品質了。外麵的市場，品質要求可比咱們這高得多。”王猛彈了彈煙灰。
林山又忍不住插嘴道：“兄弟你算是找對人了。咱們搞的這玩意，絕對是國內外獨一份。市場上沒有的好貨色。保證保質保量！是不是佛爺？”
林山看向秦佛。
秦佛喝了口茶，表麵鎮靜，內心早已沸騰不已。
“這個請許老大放心。隻要許老大能夠把市場開拓出來，量方麵，我們一定盡最大的能力配合。”
王猛卻是搖頭，含笑道：“佛爺，生意講究個信譽。不是光靠嘴巴說說的。我也給佛爺您交個底。這次許老大派我過來，一來是要這一千公斤的貨，二來是讓我瞧瞧佛爺您這邊產量規模。
如果產量規模跟得上，咱們可以提前佈局入股，一起搞。要是佛爺這邊沒那個規模，那我們隻好帶其它人玩了。”
秦佛不由警惕起來：“你想看我們工廠？”
王猛攤開手：“不行也沒關係。大不了我們找找其它家。總會有思想開放的。”
說完，王猛身子往前傾了過來，與秦佛麵對麵僅兩個拳頭距離，玩味道：“佛爺您應該清楚。現在是買方市場。不是賣方市場。”
秦佛眼角肌肉輕微抽動了兩下。
雖然很不爽對方囂張的態度，但實事求是，現在的確是買方市場。
就這樣，雙方都盯著對方。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身後的武燕妮也覺察到不對。甚至已經做好了火拚的準備。
忽然，秦佛笑了起來，笑的非常燦爛。
王猛也笑了。
“嗬嗬，不愧是許老大身邊頭號大將。”秦佛嗬嗬笑著回頭，對林山等人數落道：“但凡我的人能有你一半的能力，做夢我都能笑醒啊。”
王猛道：“佛爺言重了。我就是一個探路跑腿的。”
“鐵鷹兄弟，有沒有興趣跟我乾呢？”秦佛開始越來越欣賞他。甚至有種惜才的意思。
“佛爺您別開玩笑了。”
“我是說真的。”
“別了佛爺，你們這活，我不適合。我更習慣給我們許老大跑跑腿。”王猛連連擺手。
“行吧。那我也不為難你了。不過，以後你要是想挪個窩，隨時可以過來跟我。我保證給你的待遇比許勁遙強十倍！”
“一定一定。”王猛皮笑肉不笑點頭。也就聽聽就好。
“好了。林山。”
“佛爺。”
“帶鐵鷹兄弟去逛逛。讓鐵鷹兄弟瞧一瞧我們們有沒有這個實力。”
幾番試探，秦佛總算是消除了戒備。
“謝了佛爺。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說完，王猛轉身，趕緊對發懵的武燕妮擠眉弄眼。
“快走快走。”
武燕妮一言不發，趕緊挽住他的胳膊。
等兩人離開後，林山看了眼王猛離去的方向，然後忍不住皺眉說道：“佛爺，真要帶他去嗎？”
顯然，對於他們製毒工廠，他還是有些警惕的。
秦佛漫不經心給他倒了杯茶。
“我也不想啊。但有得選嗎？現在國內什麼情況你也知道。風險越來越大。搞不好，咱們隨時可能翻車。
要是許勁遙真的開拓了新市場，未必不能合作。這樣的話，咱們就搭上順風車了，比我們自己要少走許多彎路。”
“可是許勁遙萬一騙咱們的呢？要是他們沒有開拓的新市場呢？”
“沒有就沒有唄。難道還能強迫人家有嗎？再說了，甭管他們到底有沒有開拓出新市場，咱們都要試上一試。咱們手裏有這麼好的貨，一直苦於沒有海外渠道。
萬一賭對了，他們真有市場，咱們不是機遇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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