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兒,這些錢你都是哪來了?咱們家雖然窮,但犯法的事,咱們不能做啊!”王守義立即緊張了起來。畢竟兒子剛從大獄放出來。自由的日子還沒過兩天,要是誤入歧途,那他的人生就徹底廢了!
看著他們緊張的神情,王猛也是哭笑不得。於是便將與濟仁堂合作事宜簡單講述了遍。
聽完後,二老震驚!
“兒啊。還有這種好事?金蛹粉能賣三百一斤?”
“爸,這哪能叫好事。這是因為咱們的金蛹粉質量好。人家才願意收。要是質量不達標,你覺得他們會看得上麼?”
王猛苦笑解釋著。他隻是著重提到質量,並沒有說出關於自己獨家配方的秘密……
當晚,有了計劃的王猛便決定帶著老父親一起創業。
父親本身就是蛹農,有著豐富的蠶蛹經驗。雖然雙腿殘疾。但在這兩天王猛的治療下,已經漸漸恢復。
至於母親,她本就體弱多病,為這個家操勞太多。加上患病後,一直捨不得花錢。所以一拖再拖,已經有嚴重的肝腹水。
好在王猛出獄的時間及時,經過兩天的治療,同樣也恢復了差不多了。
“等明天把這批金蛹粉賣了。去看看小妹。也不知道這丫頭這兩年來過得怎麼樣。”
王猛想妹妹了。
妹妹是一個聾啞人。比他小五歲,目前在一家聾啞培訓機構當老師。
從王猛進監獄起,妹妹就一直為他忙前忙後,獨自一人撐起了整個家。並且、王猛在念大學的時候,妹妹早早的就從聾啞人學校出來打工,供他讀書。
一個聾啞女孩,初入社會,可想而知,那些年她遭受了多少磨難跟委屈……
“放心吧小妹,哥一定會讓你過上好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
熬了一個通宵的王猛紅著眼睛,帶著配製好的金蛹粉直奔濟仁堂。
這次他配製出了四十斤,按照三百塊一斤的計價,這一趟他能掙一萬二!
當然,對於這種祛疤修痕的金蛹粉,三百的價格絕對是超級廉價!
這種金蛹潤肌粉,要是放在美容院,基本上都是論瓶,論克售賣!價格絕對是現在的十倍都不止!考慮到第一次創業,口碑宣傳很重要,所以他目前以低價換市場罷了。
等到市場真正起來,得到認可,到那時,可就不是三百一斤了。可能就是三千!甚至是三萬!!!
“您好,請問您是王猛王先生麼?”
這時,一個身穿LO製服套裝的年輕女孩,來到王猛身邊。
“你是?”
王猛並不認識她。
“王先生,我是車總的助理,葉媚,是車總讓我過來接待您的。”
王猛道:“車總人呢?”
“車總去醫院看女兒了,可能會晚一些過來。為了避免王先生一個人尬等。所以車總讓我過來接待您。”
“好的,那就麻煩葉小姐了。”
“客氣了王先生。您的那個金蛹潤肌粉效果真的是好好哦!”
“哦?你也用了?”王猛笑道。
“昨晚試用了一點。可惜還沒來得及內購,就被顧客一掃而空了。”葉媚滿臉遺憾的說。
王猛樂了。
“效果怎麼樣?”
“非常好!”
“你塗抹在哪的?”
“大腿!大腿小時候做了回手術,留下長長的蜈蚣疤。一直消不掉。特醜無比。一到夏天,我連短褲短裙都不敢穿。”
“是麼。介不介意讓我看看。”
“這個……”
“你要介意就算了。”
葉媚立馬道:“不介意!隻不過……”
“你放心,我以前也是學醫的。在醫生眼中,病患沒有男女之分。”
“好吧。”
葉媚咬了咬香唇,俏臉紅的滴水。最終把大腿露了出來。
王猛倒吸了口涼氣。這腿是真白啊。均勻筆直,又長又細,著實上頭……
“嗯。是淡了一些。但疤痕還在。可能是你塗抹時揉的力道不對。所以藥效沒有最大化。”
王猛一本正經說道。
“啊?那後續會有影響麼?”
王猛搖頭:“影響倒不會,就是下次再塗抹後,會影響其效果。你要願意的話,我可以教你幾招手法。怎麼樣?”
“啊?那太好了!王先生。”葉媚滿臉激動道。
說著,王猛給自己手掌心裏倒了幾克金蛹粉,然後在葉媚雪白修長的大腿上,均勻塗抹著。
不得不說,王猛的塗抹的手法確實老道。
讓葉媚體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於是她嚶嚶嚶……
可就在這時,車晴娜回來了。
當她滿懷欣喜推開辦公室玻璃門,正準備開口打招呼時,映入眼簾的畫麵,簡直無法直視!!!
就見葉媚坐在辦公桌上,光著腿,那樣子……別提有多羞人。
於是背過身,清咳了聲。
由於聲音太小,隔的又遠。所以這一聲清咳,並未讓兩人聽到。
“這……這也太忘我了吧?過分!簡直過分!!!”
她的臉已經紅的快滴出水來了。
“咳咳!”
這次,她故意咳的很大聲。
果然!
聽到咳嗽聲,葉媚跟王猛迅速分開。
就見車晴娜麵無表情走了進來。
“車總,您回來了!”
葉媚慌慌張張從辦公桌上跳下來,趕緊將西裝長褲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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