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泥腿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敢在這裏打人!你想死嗎?!”
常威氣急敗壞撿起電棍。
“常所長。我還是那句。現在求我。我可以權當這一切沒發生過。”
“我求你媽!”
常威開啟電棍就要往王猛身上捅去。
“等等!所長!”
就在這時,一個輔警衝進訊問室。
“幹什麼?”常威怒吼。
“王所長找您!”
“王所長找我?這麼晚了他找我幹什麼?”
常威皺眉。
這麼晚了,王所長已經下班了。他怎麼來了?
“不知道。王所長讓你過去一趟。”
常威深深看了王猛一眼。
“小子,等著。你死定了!”
常威不得不收起手槍,趕緊前往王所長的辦公室。
然而,當常威來到王所長的辦公室後,就見辦公室除了王正華外,還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背負雙手,正背對著他。
“劉局!”
見到男人,常威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局長!劉長青!
“常威,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王正華當即開口喝斥道。
常威一臉懵。
“王所,我做錯什麼了嗎?”
“做錯了什麼嗎?”王正華眼睛一瞪,怒拍著桌子,大聲道:“你擅做主張,動用私權,在沒有任何證據之下,是不是抓了一個叫王猛的年輕人?”
常威一愣。
他沒想到自己今晚抓王猛的事,竟然被王正華知道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王所……我正準備向您彙報此事呢。”
常威發愣歸發愣,但良好的心理素質,以及常年工作的經驗,很快就反應過來,化被動為主動,道:“這個王猛今天下午在四海村不分青紅皂白暴打了村民洪某。造成故意傷害罪,我接到報警後,立即採取對犯罪嫌疑人進行控製……”
“閉嘴!”
王正華怒喝:“接到報警?有警情嗎?為什麼我沒查到?還有,那個洪某,是你的小舅子吧?”
轟!
常威腦海轟隆了聲。
王正華竟然對他出警做了調查。
於是繼續狡辯道:“王所,洪某的確是我的小舅子不假。也確實沒有警情。但他是直接給我打電話的。所以……”
“所以你就擅自上門抓人?”
“我……”
“好啊你!常威,你好大的膽子!沒有上麵的警情。你就去抓人!還按上了涉嫌故意傷害罪。你說你想幹嘛!”
“我……”
常威慌了。
額頭冷汗直流。
他終於恍然過來。這個王猛,果然不簡單!
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上麵的人。
當即也不敢再過多狡辯,他清楚,再狡辯下去,自己隻會越描越黑,甚至可能會把自己前途給搭進去。
於是連忙向王正華檢討認錯。
雖然自己也是所長,可跟王正華這個正所相比,自己就差遠了。
更希望那個始終用背影對著自己的劉局能高抬貴手,饒過自己。
“好了。這件事暫且擱置。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人給放了。”劉局頭也沒回,淡淡開口道。
“還不快去!”王正華怒吼。
常威連忙小跑前往訊問室找人。
“該死的洪雷,這回老子被你給害死了!雖然劉局嘴上沒說什麼。可越是輕描淡寫不疼不癢,後果越是嚴重。事後調查清楚後,肯定要拿我開刀。輕則停職。重則……”
他不敢想像。隻希望待會兒見到王猛,好好賠禮道歉,能夠挽回餘地。
“怎麼?常所長又想出了什麼花招來對付我呢?”推開訊問室的門,就見王猛瀟灑的坐在椅子上,抽著香煙。好似在等著他一樣。
常威不敢再造次了。當即賠著笑臉迎上前:“哎喲王哥王哥,這是誤會。這是一個誤會啊!”
一邊向王猛賠禮道歉,一邊給他開啟鐵椅子。
王猛冷笑了聲,吞雲吐霧道:“誤會?說說,誤會你什麼了?”
常威立即正色道:“根據我們所調查的結果。您對洪雷的行為根本不構成故意傷害!”
“哦?不造成故意傷害?那該是什麼說法?”王猛含笑看著他。
“是見義勇為!”常威麵露認真,說道:“根據我們所瞭解的情況。您的行為被認定見義勇為!”
“哈哈!”
王猛笑了。
“嗬嗬。”常威也跟著笑了起來。他以為自己的態度得到了王猛的諒解。
王猛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常所長。你這張嘴真是伶牙俐齒啊。活的能說成死的。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嗬嗬,王哥您要謬讚了!”常威嗬嗬一笑,緊懸的心終於是鬆懈了下來,然後抹了把額頭冷汗,笑說:“那咱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去哪?”
王猛皺眉。
“王哥您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您可以走了。離開派出所了。”
常威以為王猛誤會。連忙向他解釋。
王猛卻是搖搖頭,說道:“你們大晚上驅車幾十公裡把我帶到這。說抓就抓,說放就放。這未免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
“王哥。我剛纔不是解釋了嘛。這是個誤會。是常威我工作做的不夠細緻。我向您誠懇的賠禮道歉!”
“抱歉。我不接受。”
常威:“……”
“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道理你不懂?之前我就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現在,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離開。”
“王哥您這……”
常威尬住了。
要知道王猛要是不離開這裏,那事情就大了。
“王哥,我求您了。求您大發慈悲。咱別玩了行嗎?”常威叫苦連天。
“玩?誰跟你玩了?你們想抓就抓,想放就放?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另外,你不是說我涉嫌故意傷害罪麼?那你把洪雷給我叫過來,看看他是輕傷還是重傷。”
“我……他都被你電的大小便失禁,送醫院了。”
“那我不管。今天你必須把他喊過來,他要不過來求我。別說是你,就是你們派出所的所長來了,也叫不走我。”
常威知道今天這事兒抹不平了。
可要是對方不走,那自己就完了。
一咬牙,常威走出訊問室,然後就給洪雷打電話。
而洪雷這邊,人還沒到醫院,就被常威給叫了回來。
好在洪雷恢復的較快,基本上緩了大半個小時,好的差不多了。
隻是,他連褲子都來不及換,又被常威叫回來。實屬憋屈。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