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喝完,張良也端起酒敬王猛。武燕妮見狀,急忙替王猛擋住。說道:“喂,你們這麼輪番敬酒什麼意思?是想把人家給灌醉嗎?”
張良故作一驚,連忙解釋:“燕妮,這你可就冤枉我們了。王兄弟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初次見麵,每人敬王兄弟一碗杯,這不是基本的禮貌麼。”
“可是……你們三個一人敬一碗,加起來就是三碗了。三碗酒都一斤了。誰扛得住你們這麼敬的啊!”雖然張良的話讓武燕妮無從挑理。可傻子都知道,一碗白酒是什麼概念。
“要不這樣。如果王兄弟不能喝,也沒關係。意思意思一下就行。”沈浪連忙開口含笑說道。
明顯,他這話是想讓王猛認慫。但五猛能認麼?當然不認。
“沒事武警官。沈哥他們也是一番熱情。我怎能好拒絕呢。你放心吧。我對我的酒量還可以的。”王猛笑著說道。
見此,武燕妮也不好多說什麼,但還是偏過頭對王猛小聲提醒道:“你要不能喝就別逞強。他們三個超級能喝的。”
“嗬嗬,我喝不過他們,這不是還有你麼。實在喝不下,那我就找武警官你幫我嘍。”
王猛說的很隨意。但這話聽到武燕妮耳朵裡,卻是分外好聽。頓時俏臉一紅。也沒多說什麼。
“來,我敬沈哥一碗。”王猛拿起大碗先敬沈浪。
沈浪三人互視一眼,心說這傻逼,還裝上了。那就讓他出糗!
於是倆人互乾一碗後,王猛又倒了一碗向張良敬道:“張警官,我也敬你一碗。”
“別,兄弟。生活不稱職務,我比你大,你也喊我老哥吧。這樣聽著有熱乎勁。”
張良同樣嗬嗬一笑。
幹完這一碗後,王猛又向劉玉敬酒。
劉玉驚了。
這小子連乾幾大碗,哪有這麼喝酒的?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既然這小子想在武燕妮麵前裝逼,那就讓他丟個大臉。
同樣舉起酒碗跟王猛幹了一碗。
“吃菜吃菜。”
幾人邊吃邊喝。
沈浪可沒想放過他,三人一個接著一個向王猛敬酒。雖然後麵都隻是抿一大口,沒有整碗乾。但架不住喝酒的次數多!
不到半個小時,一箱白酒就被幹掉了三四瓶!
好傢夥。
雖然他們喝的是國緣,才42度,不算烈酒。喝多了,也扛不住。
等幾人喝的麵紅耳赤,抓耳撓腮,左搖右晃時,才發現王猛竟然跟沒事人一樣,臉不紅,心不跳,談吐自然。哪像喝了一斤以上白酒的人!
即便是號稱酒神的沈浪也有點懵。
心說:不是吧?他喝的跟我們喝的不是一樣的?這小子這麼能喝?
再看劉玉跟張良,兩人已經是大眼瞪小眼。
分明已經醉了。
“那什麼,沈哥,這一箱不夠喝啊。”這時,王猛幹完最後一碗,倒了倒酒,發現一箱六瓶白酒喝沒了。
“沒事,那就讓燒烤攤老闆端一箱過來。”
沈浪大喊著讓老闆端酒。
武燕妮說道:“沈浪,算了吧。喝的也差不多了。盡興就好。沒必要喝那麼多。”
沈浪說道:“說啥呢燕妮。這才哪到哪。你看王兄弟有盡興的樣子嗎?他清醒的很。我也清醒著呢。這對我來說,隻是開胃而已。”
武燕妮無語。
同時,她也挺震驚王猛的酒力,以一己之力,挑戰他們刑警隊三位酒神,的確不簡單。
很快,老闆搬來一箱52度的二鍋頭。
他就不信,自己的酒量比不過一個農民?
可接下來打臉實在太快。
又是幾瓶下肚後,沈浪隻感覺胃裏翻江倒海,難受的想死!
再看王猛,依舊跟沒事人一樣。
“什麼情況?難道這小子天生酒神?”
三人麵麵相覷。
有些絕望了。
“來,我再敬三位一碗。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王猛把剛才他們對自己說的話重新還了回去。
三人隻能硬著頭皮接酒。
終於。
張良率先扛不住了。捂著嘴巴,直接從座位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附近的小樹林子裏下蛋去了。
“張哥這是?”
“沒事。憋久了,噓噓去了。”
“那他捂著嘴……”
“下麵要噓,上麵也要噓。正常操作啦。”劉玉見怪不怪笑著,然後起身尷尬一笑:“我也去噓一下。稍後再戰!”
說著,逃似的衝進小樹林裏。
“兩位老哥說話可真幽默。沈哥你也要噓一下嗎?”見沈浪坐立不安,王猛客氣問了聲。
沈浪瘋狂點頭,然後噌地一聲,也鑽進小樹林子裏……
……
看三人狼狽模樣,武燕妮杏目驚駭:“可以啊。你小子竟然這麼能喝!本以為是個青銅,沒想到是尊王者!”
王猛聳肩:“一般般吧。”
“這叫一般般?沈浪他們三,可是我以前刑警隊裏最能喝的了。你一個人把他們三個喝到小樹林解放。這還叫一般般?”
武燕妮撇撇嘴。
王猛不以為然道:“那是武警官沒見過真正能喝的而已。”
“切!你也別託大。他們仨雖然都喝吐了。但戰力還是很猛的。真正的酒局才剛剛開始而已。”
話落,沈浪三人再次回到酒桌上。
正如武燕妮所說,對於他們這種常年喝酒的老鳥來說,喝酒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別說是酒,就是水,喝這麼多也得吐。
問題是,他們吐完,還能繼續再戰,這才恐怖!
“來,王兄弟,酒逢知己千杯少!咱們再戰!”
王猛笑:“沒問題。那今天我就陪三位哥哥捨命陪君子了。”
說著,他直接把剩餘所有的白酒全部擰開。
“用碗喝著不過癮,要不咱們對瓶吹?”王猛笑眯眯道。
三人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了。
“呃,那什麼,我覺得用杯子喝會更有感覺。要不?我們用杯子喝怎麼樣?”劉玉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回道。
“我也覺得用杯子喝會更有感覺。”張良第一時間附和。
沈浪一揮手:“喝葯麼用杯子?就按王兄弟的意思來,對瓶吹!我先來!”
他豁出去了。
就不信王猛真是那種千杯不醉的怪物。
可憐的劉玉跟張良臉都綠了。
心底直呼要命。
現在沈浪已經發話了,他們也不好拒絕。隻能硬著頭皮對瓶吹。
看著三人對瓶吹的痛苦模樣,武燕妮都替他們難受。
果然。
一瓶酒下肚後,劉玉跟張良整個人都懵了。本來以為吐完繼續喝,誰知道上來就對吹一瓶,就是大羅神仙也扛不住這麼造啊。
反觀王猛,喝完一瓶白酒就跟喝白開水似的。
“這踏馬還是人嗎?”
其實不然。
王猛也並非什麼酒神,他之所以這麼能喝,原因在於他能夠把喝進體內的酒精逼出體內。
通過汗液,逼出體外後,這些酒精一遇空氣,瞬間就揮發掉了。
別說兩箱白酒,就是十箱,於他而言,也一點鳥事也沒有。
“沈哥,不行啊。這小子好像真的是千杯不醉啊!再這麼下去,他沒倒,我們哥倆要倒了。”
劉玉強忍著嘔吐,拉著沈浪跟張良低頭竊竊私語起來。
“是啊。沈哥,我是真不行了。再喝下去,我感覺我要噴岩漿了。”張良苦著臉哀嚎著。
沈浪沉聲道:“再堅持堅持,我估計這小子也喝得差不多了。隻不過他在強撐罷了。沒準再搞一碗下去,他就爆了。今晚不管怎麼說,這個臉麵也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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