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十萬,現在一分錢我都不會給你了!你!你太讓我失望了!”寧秋染氣的眼淚都快掉下來。自己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沒心沒肺的父親?
見在寧秋染這邊討不到好處,轉而又對王猛說道:“乖女婿,爸這些年一個人帶秋染不容易。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你看……”
“你想要錢?”
“別說的那麼直白嘛。贍養費。贍養費而已。”
王猛道:“你很老嗎?有手有腳,不到五十歲就讓你女兒贍養你。你不覺得羞愧嗎?”
“你啥意思?”
“意思是你以後不會在你女兒這裏拿到一分錢。”
“嘿!臭小子,她是我女兒,贍養父母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我養女兒幹嘛的?”
寧成波頓時不高興了。
“女兒怎麼了?就因為她是你女兒,就可以被你無盡的剝削?拿道德來綁架她?但凡你有一點當父親的責任,也不會糟賤你女兒!”
“你誰啊你?這是我跟我女兒的事,你管得著嗎你!”
寧成波被說的臉一陣通紅。
王猛知道這傢夥就是一塊狗皮膏藥,如果不給他點顏色和苦頭吃吃,他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於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臉色兇狠道:“寧成波,你給老子記住了。剛纔在原石交易市場,你也看到了。那單於信對我的態度。徜若今天以後,你要是再來打擾她,我別的不能保證,但我能保證你下半輩子絕對是在輪椅上度過!!”
說完,像丟死狗一樣,將他丟在地上。
寧秋染沉默不語,一直在抹眼淚。
寧成波摔的嗷嗷慘叫。
“你嚇唬我啊!”
“你可以試試!”
“天殺的,女兒不認老子了。這是什麼世道啊!”
“還不快滾!”
王猛眼睛一瞪,嚇得寧成波趕緊爬起來跑路。他絲毫不懷疑王猛的能力。
剛纔在原石交易市場,他就已經感受到了。真弄他,一句話的事情。
直到寧成波走遠後。寧秋染這才止住眼淚。
“不好意思王猛,今天讓你看笑話了。”
王猛表示理解,說道:“這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攤上這麼一個父親,本身就是你的不幸。你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謝謝你王猛。”
“客氣了。咱倆本身就是同學。而且我現在罩著你,怎麼說你也是我王猛的女人,咱不能讓你受委屈不是。”
“撲哧~”
寧秋染撲哧一笑,小臉通紅。
“還有,上次你找我借兩百萬,不是你公司運轉情況,而是替父還債吧?”王猛道。
寧秋染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向他坦白。同時也說了一下楊成飛的事。
楊成飛是當地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行為變態。所以她死活沒同意楊成飛的追求。
“傻女人,為了這麼一個無限壓迫你的無底洞,值得嗎?”
“他畢竟是我父親。而且我是單親家庭。從小我就沒見過我母親……”
“所以你格外珍惜親情。一味的縱容。隻要他需要,你從來不懂拒絕是嗎?”王猛有些心疼她。
“嗯嗯。這件事我也有錯。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王猛摟住她的腰:“任何人,一味的給予縱容,他們隻會變本加厲。你現在明白的也不晚。”
“這還不是因為我遇上了你。”寧秋染含羞道。
“那今晚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呢?”王猛壞壞一笑。
“你、你想讓我怎麼報答?”
王猛嗬嗬一笑:“你說呢!”
……
跟寧秋染分別後,王猛便馬不停蹄的回到村子裏,進行對黃酒的釀製。
畢竟已經在蘇漣薇這邊吹下了牛皮。要是不搞點動靜,就太打臉了。
其實釀造黃酒工藝並不難。難就難在其口感跟風味上。
郭氏酒業之所以如此暢銷,最主要的就是他們有屬於自己的獨家配方。加上歷史緣故。郭氏酒業在明江市存市幾十年,早就讓明江市的消費者們形成了特有口味。
就像老北京豆汁一樣。
外地人喝上一口,就跟喝糞水一樣。
而本土人卻視為珍寶。他們喝習慣了。
郭氏黃酒也就是這個道理。
正好王猛這邊還真掌握一款黃酒配方。
雖然在風味上跟郭氏黃酒有一定出入,但口感絕對一流。再配合上他有獨特的蠶蛹配方。即便是郭氏酒業不再向龍騰酒樓提供黃酒,穩住酒樓生意應該不難。
說乾就乾,回家後王猛便開始準備黃酒需要製作的原料,然後按照配方進行發酵,最後為了實驗釀出的口感效果,他還把金蛹潤肌粉的配方進行了融合。
“甭管效果怎麼樣。先實驗出幾款黃酒再說。”
幹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兩點半了。
“呱呱——”
這時,小院牆頭傳來一陣呱呱聲。
王猛順著牆頭望去,就見葉玉美正扒在牆頭,一副癡癡的看著他。
“葉阿姨,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王猛笑著說道。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小猛,你過來陪葉阿姨聊聊天?”
葉玉美勾勾手指,風情萬種。
“呃。算了吧。清鈴在家不方便。”
葉玉美嫵媚一笑:“清鈴不在家。她去同學家了。”
“那會不會太晚了?”王猛說道。
“不晚不晚。這個時間點剛剛好。你過來吧。我給你開門。”
“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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