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能直接拒絕道:“你想得美!你知道承包那幾十畝地得花多少錢嗎?”
王猛笑道:“凡事都有個價。你就開個價,隻要在我能接受的合理範圍下,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嗬,好大的口氣啊你!”朱四能冷嗬一聲,說道:“王猛,我知道最近你在村子裏收蠶蛹,搞二道生意賺了些錢。但你小子可別飄了。你以為村委的地是你想承包就能承包的?
那是集體的地!!!”
“集體的地也不能放著荒廢啊。反正村委又承包不出去,閑置著也是閑置著。還不如承包給我。我每年還能給村委帶來收益。用這些收益改善發展咱們清溪村環境福利不更好麼?”
王猛說道。
朱四能冷笑了聲,上下打量他一眼,嘲弄道:“老子就是把它閑置荒廢著,也不承包給你!”
“村長,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在村子裏大肆宣傳你要搭建生產基地,這麼大的事,你跟村委通過氣沒?你有沒有把村委,把我這個村長放在眼裏?真以為清溪村是姓王的?”
朱四能徹底不裝了。
他就是要故意拿捏死王猛。
王猛笑了聲:“合著就這點事啊。我說朱村長,你這人也太小肚雞腸了。我通不通知村委,那是我的事。你要是以個人名義故意整我。那村長你可得想清楚後果了。”
“怎麼?你威脅我?”朱四能眉頭一挑,冷聲道:“姓王的小子,你可得想清楚了。這裏是清溪村,老子纔是這裏的王!”
“然後呢?”王猛一臉不屑看著他。
朱四能咬牙道:“是龍你給老子盤著,是虎給老子臥著。沒有老子點頭同意。你在清溪村什麼也幹不成!明白嗎?”
王猛搖頭苦笑,別有用心拍了拍朱四能的肩膀,說:“我說朱村長,給你點逼臉,那是把你當回事。要是不給你逼臉,你在我眼裏,就是這個。”
說著,王猛豎起小拇指比劃著。態度惡劣而囂張。
“你踏馬說什麼!”
“我說你在我眼裏,屁都不是!”王猛直接罵道。
想著以前他家困難時,為了申請貧困補助,朱四能沒少戲耍他。說好的低保貧困補助,他讓王猛拿過來簽字。
簽完字,又讓王猛去蓋章,蓋完章又要填寫資訊,最後還得讓王猛親自跑鄉鎮裏申請,總之最後啥也沒有落著。
還是有人提點,表示得分他一半,才能辦得下來。
前不久,他因為得罪了朱大力,朱四能一句話,就把他們家的低保貧困補助全部停發了!
像這種案例,在清溪村,他是一點也沒少乾。
村民對他也是敢怒不敢言。但如今的王猛早已今非昔比。不再需要看他臉色!
“混蛋!你敢罵我?你不想在清溪村待了嗎?”
朱四能暴跳如雷。
王猛翻了個白眼,鄙夷道:“咋地?眼睛瞪那麼大,你還想吃了我啊?”
朱四能:“……”
“爸,跟誰吵呢。罵那麼大聲!”
與此同時,朱四能的兒子朱大力回來了。
見到王猛,朱大力大感驚詫!
“操!你小子竟然還敢來我家?!”
王猛淡笑表示:“我為什麼不敢。”
“媽的!上次的賬老子還沒跟你算呢!你竟然還敢送上門,看老子今天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說著,朱大力擼起袖子,做勢上前要對王猛動手。
王猛絲毫不慌,麵不改色看著他:“你確定你打得過我?”
朱大力:“……”
瞬間,他秒慫。
別說他了,就是之前讓劉二虎請的那位搏擊散打教練都不是王猛的對手。何況他呢。
朱大力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是君子。怎麼會跟你這種臭死爛蝦動手呢!”
“認慫就是認慫,哪來那麼多屁話。”王猛罵了聲。
“爸,這逼來咱家幹嘛的?”
朱大力嚥了咽口水,接不住王猛的茬,就扭頭向朱四能問道。
朱四能冷哼了聲:“這小子想從我這承包土地呢。”
“他承包土地幹啥?”
“還能幹啥。他小子在咱們村當二道販子賺了些錢,就想著搭建蠶蛹養殖基地。讓我給他批地。”
朱大力問:“你批了嗎?”
“批個屁!我憑啥給他批?他算老幾!”
“別啊爸!反正那些地荒著也是荒著。有人承包,還能白拿錢。這是好事啊。”
朱大力說道。
“你啥意思?”朱四能問兒子。
朱大力道:“交給我來處理。”
說著,他扭頭看向王猛。
“王猛,別說老子不給你機會。你不是想承包村委的地嘛。隻要你跪下來求我!並且向我道歉。說你錯了。或者我可以考慮把村委的地承包給你!”
王猛回嗆道:“朱大力,你姓朱不假。但別跟豬一樣笨好麼?你以為老子除了承包清溪村的土地,就沒其它地可以選擇了?”
“哼,以我爸的人脈關係,你就是不在清溪村承包,去其它村承包一樣沒戲!”
王猛道:“行啊。那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唄。”
說完,王猛懶得理會他們父子,轉身就往家走去。
結果朱大力氣不過,追出家門幾百米。對著王猛叫道:“王猛,機會隻有一次!你得想清楚了!”
王猛回頭放著狠話:“放心。你小子也會有求我的時候!”
朱大力不屑道:“老子會求你?你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啥德行?我朱大力村長之子會去求你,這輩子不可能。下輩子更不可能!”
王猛打了個響指。
“行。我欣賞你的骨氣。希望你一直能保持。”
說完,王猛沒停留,轉身就要離開。
“大力,你們在吵什麼呢?”
就在這時,朱大力的媽媽孫秀蘭,正好從地裡摘菜回來。見到王猛跟兒子朱大力在爭吵著,連忙上前檢視情況。
“媽,沒事了。我能跟個窮比吵吵什麼呢。”朱大力鄙夷冷笑著。
“橋上打滑,媽你注意點。”
他的話剛落下,從木橋過來的孫秀蘭突然腳下一滑,哎呦了聲,從木橋上掉了下去。
“媽!!!”朱大力眼睛一瞪,趕緊上前。
“大、大力救我!!!”
跌落河裏的孫秀蘭不斷在水裏掙紮著。顯然,她不懂水性。
“我……我……”
朱大力幾次衝到水邊,但又不敢深入。因為他也是一個旱鴨子。一旦跳進河裏,別說救人了。恐怕連自己的小命也得搭進去。
“媽!媽我不會遊泳啊!”他急得大叫。可週圍附近又沒有什麼人。
一時間,慌了神叫道:“媽,你堅持一會兒。我去喊人。我去喊人救你!”
可等他走到河岸邊,跌落水裏的孫秀蘭掙紮的波動也越來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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