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就當李秋夜開始閉關後。
身處在寢室中的夏霜聘二人,定了定神,接著互相對視了一眼。
但下一刻,兩女又互相甩了一個臉色,便將腦袋瞥向了一邊。
二女並非多言,立刻轉身離開了寢室中,並關好了房門。
……
界穀。
隻見一道金光劃過天際,徑直落在了一座營帳中。
這時就能看到,營帳內顯化出金鶴的身形。
隻見其方一現身,便立馬朝著前方那端坐在首位上的富態男子道:“方道友。”
“是金道友啊!”
富態男子臉上保持微笑,疑問道:“金道友此來方某這裏,是否有事而來。”
話音剛落,金鶴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說道:“實不相瞞,金某打算去一趟東洲採購些物品,因此特意來通知道友一番,短時間無法返回界穀。”
“哦?”
方姓男子隻是輕疑一下,並未感到有什麼為難之處,微笑點頭道:“金道友坐鎮界穀已過去了十年時間,從血魔二道手中奪回不少地盤,也該放鬆放鬆。”
說著,隻見此人神色一動,繼續說道:“對了,正好我宗太上長老這段時間開爐煉製出來一批丹藥,數量不多,隻有區區十枚。
不過此丹貴重無比,即便以我宗的財力,也隻能在短短一百年間,開那麼一兩次爐。”
“此次道友前去東洲一趟,正好可藉助這些年立下的功勞,前去我宗兌換一枚,若道友吞服了,對於修為可是有極大的妙用。”
“丹藥?”
金鶴心中來了興趣,沉吟了片刻後,就朝著對方拱手道:“多謝方道友告知,金某定然不會錯過此丹。”
“嗬嗬!那事不宜遲,金道友快快動身,至於道友駐守之地,方某自會安排他人代為看守。”
“有勞了。”
金鶴拱手一禮,然後便化作一道遁光,朝著某一處方向而去。
……
南域仙洲,炎國,金盞山。
隻見在李家大殿中,闊別家族多年的李染,於今日返回家中。
而就在歸來的第一時間,他便召集了家族一眾長老,以及沈清音。
隻當各大長老全部來到大殿後,立馬就將目光落在了久未歸族的自家家主身上,臉上齊齊浮現出了一絲驚訝。
隻因一眾長老發現,李染身上溢散出來的氣息,相比於數十年前外出時,要濃鬱了數倍。
不止於此,周身甚至還散發著一股十分銳利的氣息。
給眾人的感覺,就好似一支架在弓弦上的箭矢,即將發射一般。
如今家中一眾長老俱是偽丹期,李染身上的變化,自然逃不過眾人的眼睛。
“夫君,你的修為……”
這時,坐在李染一旁的沈清音,看著對方身上的修為波動,臉色愣了一下。
聞言,李染微微一笑。
眾人的神情,他自然看在了眼中。
頷首點頭後,說道:“此次外出一趟,本家主機緣巧合之下,習得了箭術真意,修為也一併有些長進,目前已是金丹中期頂峰。”
“原來如此!”
隻見大長老李明煌拱手點頭道:“此乃辛事,明煌恭賀家主。”
“大長老客氣了。”
李染擺了擺手。
然後定了定神,目光掃視眾人道:“本家主離開這些年中,家中可有事情發生?”
“回稟家主,家中這十幾年來,一切安然無恙。”
大長老李明煌上前一步,“如今族中修士已破八千人,季心也在三年前成功突破金丹期,青爐老祖也順利進階到三階中期層次。”
說著,他神色一動,麵含喜色道:“對了,明煌還有一件好訊息要告知家主。”
“哦?”
看著對方一副深奧的模樣,李染心中來了興趣,並出言追問道:“大長老有什麼好訊息要說,快快說來聽聽。”
話音剛落,李明煌笑了笑,拱手一禮,“嗬嗬!就在家族前些年開始啟用【嶺字輩】的時候,族內成功誕生一名天靈根資質的族人。”
“天靈根!”
李染臉色先是一驚,但下一刻,便狂喜了起來。
隻見其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很好,他叫什麼名字,現在是跟誰何人修鍊?”
“家主莫急。”
看著一臉激動的李染,李明煌不急不緩道:“這位天靈根苗子,老夫已經將他安排在季心身邊修鍊,並賜名為【李嶺雲】。”
“嶺雲乃是家族第一位天靈根苗子,稱得上真正的修鍊天才,他的修鍊事情耽誤不得,暫且交給季心教導。
等閑暇時分,本家主再親自將他帶在身邊,並教導其修鍊。”李染將心中的喜色收斂下來後,緩緩說道。
“也好!”
李明煌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見二人討論的差不多了,五長老李高元立馬上前一步,並拱手道:
“啟稟家主,自從當日家族領地貫通之後,我與大長老先後又安排族人將狹長的領地向兩側擴充套件一番。
目前家族領地已擴充到十八郡,轄有築基家族一百餘家,鍊氣家族超三千家,散修無數,總計算下來,我族治下修士已超百萬人。”
“另外,三階靈脈達六條,金元城也邁上了正軌,巔峰時,更是容納了十萬名修士,每年帶來的收益不低於一百萬枚靈石。”
“再算上家族各處領地產生的收益,再去掉支出,家族一年收益為一千萬左右。”
認真聽著對方的彙報,李染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隨即沉思了片刻後,繼續說道:“再過不久,天幕城那邊也該輪到我族分配一枚結丹靈物,分支那邊與靈楓山,再過些年,也將相繼誕生出來一枚結丹靈物。”
“如此,我族不久將會手握三枚結丹靈物,除了嶺雲那一枚,還剩兩枚沒有人選分配。”
“因而,接下來我族還需再培養兩名金丹苗子,必要時,修鍊天賦上乘的三靈根苗子,也可當做金丹苗子來培養。”
“是!”
眾長老聽聞此言後,齊齊拱手應聲道。
但下一刻,隻見李明煌再次開口說道:“對了,這些年我族雖然一切安穩,但南部這邊倒是發生了天翻覆地的變化。”
——
“變化?”
李染詫異地看著對方,詢問道:“我不在的這些年中,南部發生了何種變化?”
“此事也算是不小的事情,現今南域多年不變的局麵,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隻見李明煌一臉正色,“不久前青雲宗的那位元嬰修士,死在了萬靈大陣中。”
“此外,南部又誕生出來兩名元嬰修士。”
“什麼……”
李染剛聽聞青雲宗元嬰修士死在了萬靈大陣中,他臉色陡然凝重下來。
不過在聽到後麵那句話之後,他又快速收斂心緒,並問道:“這兩位元嬰修士都是何人?”
“回稟家主,一個乃是禦獸門之人,至於另外一人,乃是九莊觀之人。”
“禦獸門,九莊觀。”
李染沉吟了一下。
對於禦獸門誕生出來元嬰修士,他並不驚訝。
畢竟對方底蘊擺在那裏,數百年內再次培養出來一名元嬰修士,也算不上有多快。
倒是那位九莊觀能誕生出來一名元嬰修士,倒是讓他驚訝了許多。
但想想也沒什麼問題。
那九莊觀存在也有不少年,成立之初也誕生過幾名元嬰修士,隻是一直沒有延續下去,中間數次斷層。
而距離此觀上次誕生出來元嬰修士,算下來,也不下於兩千年之久。
不過若是九莊觀這次運轉得勢的話,說不定還能取代青雲宗的地位。
至於青雲宗,一連經歷過兩次打擊,想要恢復過來估計得不少年。
畢竟上一次培養出來一名元嬰修士,已經抽空了家底。
這才過去數十年,青雲宗尚未恢復過來,其宗內元嬰修士便不幸隕落。
因而,即便是往後青雲宗穩紮穩打的話,沒有五百年這樣,很難再培育出來元嬰修士。
而若是發展不順的話,亦如那些起起伏伏的金丹勢力一般,元嬰修士要斷層個數千年,甚至就此一蹶不振,徹底淪為金丹勢力。
想到這裏,李染神色微動,又想到了自己父親許久未歸,甚至連一道傳信也沒有回復,他不由的擔心起來。
心煩意亂之間,他與幾位長老閑聊了一陣後,便遣散了眾人,然後徑直朝著家族祠堂走去。
……
等來到了祠堂後,李染就看見盤坐在蒲團上的江瑤。
微皺眉頭道:“母親,還沒有父親訊息?”
江瑤緩緩睜開雙眼,微微搖頭,“沒有。”
說著,她臉色倒是平緩了許多,並指著放在一塊竹簡前方的一盞油燈道:“雖然你父親數十年沒有訊息傳來,不過為娘有發現,你父親的命火這些天來,一天比一天的旺盛,看來不久便能返回家族。”
“希望如此吧!”
李染皺眉嘆了口氣。
……
時光如流水,十年時間轉眼流逝。
天玄修仙界,南疆。
此時,入眼望去,這片大地上,四處燃燒著戰火,滿目瘡痍,毫無生機。
而屍都山中,卻亦如往常的一副死寂。
這一日,位於屍都山頂部的行宮中。
某處寢室內,隻聽一聲“吱呀”聲傳來。
這時就能看到,寢室內部擺放著的方形棺槨,緩緩偏移了一點,露出一條縫隙。
與此同時,閉關已有十年之久的李秋夜,緩緩睜開了雙眼。
而就在他睜眼的第一時間,立馬就開始打量著身體上的變化。
“修為未變,還是元嬰中期頂峰……咦~”
隻見李秋夜打量著這幅新祭煉的肉身,先是檢視了一番修為,發現沒有變動後,他並未太過在意。
但就當他檢視肉身的變化時,立馬就發現了,原本肉身內的死氣和屍氣全部消失不見。
轉而周身飄散著一股奇特的氣息,就好似虛無混沌一般,似有似無,一片空冥,但卻真真切切的能感受到氣息的溢散。
這讓李秋夜一陣輕疑。
緊接著,他又內視丹田。
這時就能看到,此刻他的丹田內,一片灰濛濛的,甚至連法力也是如此。
也就元嬰沒什麼變化。
但最讓李秋夜驚訝的是,他這副肉身中的五行靈根也一同消失不見,轉而多出一根毫無任何特點,立在丹田之中的一根灰濛濛又虛幻的靈根。
“嗯,這莫非是變異靈根?”
李秋夜心中詫異,但又搖了搖頭,“不對,這靈根我從未見過,不屬於五行靈根中的任何一種,更是不同於尋常的變異靈根。”
對於變異靈根,李秋夜還是有些瞭解的。
常見的隻有三種,分別是風、雷、冰。
而這三種靈根各自有著特點。
像風靈根呈現出來的樣貌,就是一道細長捲風狀。
而雷靈根則呈現為一股閃電狀。
至於冰靈根為一根玄冰狀呈現。
而這根灰濛濛的靈根,儼然與這三種異靈根不同。
至於其餘幾種的變異靈根,隻有血根,以及魔根,但兩者乃是外物所致,不可能與他體內這道靈根有任何關聯。
想到這裏,李秋夜皺起了眉頭,對於自己體內陌生的靈根,他十分的不解。
“算了,五行屍的記憶中也沒有此種靈根的源頭,但既然成了,且將之當做天靈根來對待吧!”
李秋夜沉思了片刻後,隨意想道。
接著,他長出了一口氣,目光幽幽流轉,“呼~如今體內死氣得以排除,修為也一併上漲許多,此行一趟,可謂是禍福相依。
隻是離開家族這麼久,也是時候返回家族了。”
不過在返回家族之前,他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想到這裏,李秋夜收斂心緒,然後起身推開了棺材板。
“啪嗒!”
隨著棺材板落地,李秋夜“唰”的一下站起身來,並離開了棺槨中。
不過就在這時,他卻注意到了,麵前那兩道倩影。
李秋夜的目光掃了過去,嘴角上揚,“二位夫人,可是專門迎接為夫出關的?”
“夫君猜的不錯,夫君今日要出關,妾身早早就在此等候。”
就在李秋夜說完後,妖嬈女子立馬說道。
在天屍道人的記憶中,此女名為童怡。
不過後來天屍道人一直稱呼為奴兒。
久而久之,此女也習慣了這個稱呼,從未提起過自身的姓名。
“嗯!”
李秋夜頷首點頭。
——
接著,他的視線轉移,落在了一旁的夏霜聘身上,臉色微微詫異了一下。
原本以他所想,此女會在他閉關的期間,返回寒水宮中,與他劃清界限。
卻出乎意料的,留在了屍都山中。
“勞煩二位夫人親自迎接,為夫受寵若驚啊!”
李秋夜似笑非笑道。
夏霜聘對於他的不正經,瞪了一眼,然後說道:“太叔撥茹想要會見夫君一麵,不知夫君是何意思?”
“太叔撥茹?”
李秋夜低頭皺眉,在天屍道人的記憶中翻找了一陣。
很快他就發現了,那太叔撥茹是何許人也。
此人便是那有著十大宗門末尾之稱的武靈宗宗主,有著元嬰後期的修為。
不過兩人之間發生了點不愉快。
主要還是天屍道人行事反覆無常,惹怒了對方,導致二人大打出手。
最後天屍道人用了一點小手段,將對方重傷。
至於如何暗算的……
“嘿嘿!”
忽地,李秋夜心中一笑。
隨即看向了夏霜聘,沒有立馬回話,而是裝作一臉猶豫,然後轉身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隨手招來奴兒,將她抱在了懷中,不顧夏霜聘在場,一番上下其手,引得後者一陣的嬌羞。
見狀,夏霜聘臉色一沉,說道:“夫君,你見還是不見?”
“哦?”
李秋夜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了夏霜聘,隨口道了一句,“差點忘了夫人的話。”
聞言,此女臉色徹底暗了下去,並強壓怒氣,重複道:“夫君見還是不見?”
這時,李秋夜嘴角上揚,“太叔撥茹打算與我商量何事,又有什麼好處。”
說著,他挑逗了一下懷中的奴兒。
夏霜聘皺眉,“太叔撥茹隻是與我傳信,想要與夫君商討些事情。你若想要好處,當麵索要就是。”
聽到這話,李秋夜將懷中的奴兒推開,單手托著下巴沉思道:“既然夫人都這麼說了,為夫也不至於這點麵子也不給夫人,那夫人就提為夫回信,約定一個時間見麵。”
夏霜聘臉色緩和了一些,然後取出了一張傳音符傳送了出去。
也就在這時,奴兒見兩人討論完畢之後,瞥了一眼身後的夏霜聘,嬌羞道:“夫君剛出關,想必累了,妾身已經調好了池浴,就請夫君前去洗浴一番。”
聽聞此言,李秋夜眉頭一挑,“嗬嗬!夫人有心了,正好許久沒有體驗夫人的手法,為夫……甚是想唸啊!”
“咯咯咯……那夫君就快快動身吧!”
李秋夜點了點頭,直接起身摟住了此女的細腰,就要離開寢室中。
不過就在路過夏霜聘的身邊時,奴兒輕輕一撇道:“夏宮主,沒有什麼事情,你先下去歇息吧!”
“哦?聽聞奴兒調配的浴水,能夠洗刷疲勞,正好本宮也很想體驗體驗呢?”
夏霜聘對於此女的暗諷之言,雙眼一眯道。
“可是宮主嬌生慣養的,哪裏懂得侍人之道,難道還要妾身為宮主揉肩搓背?”
奴兒掩嘴輕笑一聲。
夏霜聘臉色一沉,徹底怒了。
就在這時,不嫌事大的李秋夜,立刻開始拱火,“二位夫人莫要爭吵,隨為夫一同洗浴即可。”
說完後,他嘴角上揚,摟著奴兒朝著前方走去。
夏霜聘看了一眼兩人摟摟抱抱的樣子,銀牙一咬,邁步跟了上去。
不過趕快,李秋夜就後悔讓此女一同來了。
隻因此女力大無比,差點將他骨頭捏碎。
與奴兒的手法相差的可謂是天壤之別。
也正是如此,他才感悟到,五行屍之前過的是什麼神仙日子。
修為一路平步青雲不說,還有這等女子傍身,可謂是逍遙自在無比啊!
至於李秋夜,如今也沒有死氣和肉身的問題傍身,趁著這段時間,也前所未有的放鬆下來……
……
一月後,行宮之中。
隻見李秋夜緩緩起身並穿戴好了衣袍,然後看著床鋪上的二女道:“今日是為夫與太叔撥茹約定的日子,二位夫人與我同去一趟,莫要耽誤了時辰。”
見李秋催促,兩女各自回應了一聲,然後起身穿戴好了衣物。
並跟隨李秋夜來到了行宮之外。
下一刻,李秋夜祭出了飛輦,並半躺上去。
奴兒則順其自然地依偎在了他的懷中。
至於夏霜聘則立在飛攆的一角,自然而然的負責起操控飛攆的方向。
此次李秋夜與太叔撥茹約定的地點,倒不陌生,正是蒼穹派的靈山中。
不過蒼穹派早已覆滅,如今那座四階靈山,早已當做了正道聯盟的據點。
……
數日後。
隨著飛輦停在一座靈山上方。
李秋夜三人當即化作一道遁光,落在了靈山中,並收回了飛輦。
也就在這時,隻見一名神情枯槁的老者,抱拳走了過來。
見狀,李秋夜挑了挑眉。
這名老者,便是太叔撥茹了。
至於此人為何是這副樣子,自然是拜天屍道人所賜。
“哈哈哈……天屍道友,別來無恙啊!”
“嗬嗬!太叔道友變化可不小。”
李秋夜直言不諱道。
這話一出,那神情枯槁的老者嘴角一抽,但第一時間就恢復了正常,並笑嗬嗬道:“天屍道友,先到殿中一敘。”
說完後,他伸出了手。
李秋夜頷首點了點頭,進入了前方的大殿中。
等進入大殿中後,李秋夜立馬便直奔主題,“不知太叔道友這次邀請李某會麵,是為了什麼事情?”
“嗬嗬!”
太叔撥茹先是一笑,然後看了一眼對方身後站著的夏霜聘。
後者微微點頭示意。
此景,自然被李秋收入了眼中。
不過他沒有在意。
就在這時,太叔撥茹笑眯眯的開口了,“老夫此次會麵道友,隻是單純的想讓道友高抬貴手,將老夫體內的鬼東西給弄出來。”
“哦,鬼東西?”
李秋夜神色古怪道:“道友想說的是死氣吧!”
“正是正是!”
太叔撥茹當即連連點頭。
李秋夜有些同情的看了對方一眼。
同樣是被死氣折磨許久,他自然能明白此人的心情。
但他並未第一時間答應對方的請求,而是嘴角微微上揚道:“以道友的修為,完全能壓製住死氣,哪怕是小範圍的動手,也無需擔心發作。活到壽終正寢沒有任何問題,道友何必將死氣祛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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