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夜在出來赤鐵礦脈後,立馬釋放神識鎖定這五人的身影,發現這五人中隻有一個鍊氣九層,身下四個人全部都是鍊氣七八層這樣。
以他的修為對付這群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最終,他在一處茂密的樹木前停了下來,並揮動手腕,激發炎火飛劍。
“不好!”
正在山羊鬍老者準備動手之時,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股熾熱的氣息,他渾身亡魂大冒,並不加思索的一把扯過身側的修士衣領,往他身後推去。
“老大!你這是……嗚~”
此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下一刻,一柄赤紅色的飛劍,直挺挺的射中的他的腦門。
此人身體一顫,話才說到一半,還未搞清楚狀況,便沒了呼吸。
見此情景,山羊鬍老者和剩下的匪修捏了一把冷汗,也直到此刻,他們才明白已經暴露了。
而李秋夜之所以朝著這邊靠近,就是為了來斬殺他們。
就在山羊鬍老者驚嘆,李秋夜是怎麼發現他們的之時,隻聽李秋夜緩緩說道:“嗬嗬!諸位道友在我李家礦脈徘徊有何貴幹,今日不拿出個合理的解釋,李某可不會心慈手軟。”
說完,抬手一掠,將炎火飛劍攝入手掌之上;另一隻手朝著幾人躲藏的灌木叢中,打出一記火球。
“轟!”
山羊鬍老者等人見狀,雙腳齊齊一跺地,跳躍出來。
“道友好手段!”山羊鬍老者剛一現身,便朝著李秋夜拱手一禮,但另一隻卻伸向袖口之間。
隻見,一個明晃晃的匕首被他攥在手心。
李秋夜心念一動,以他強大的神識,怎麼能發現不了山羊鬍老者的小動作。
但他並未聲張,反而饒有興緻的開口道:“我看道友幾人與我李家並無仇怨,此番而來是受他人指示,還是爾等別有目的。”
“道友莫要多想!”山羊鬍老者笑臉道:“我等幾人隻是路過貴族領地,在此小息一番,並無惡意!”
說完,他拱手一禮。
但就在低頭的一瞬間,他臉上的笑意全然不見,轉而臉色發狠。
隻見單手用了力,“嘩”的一聲抽出匕首,對著李秋夜的心口猛衝過去。
“冥頑不靈!”李秋夜身形一晃,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朝著一側避開。
山羊鬍老者撲了個空,臉色頓時駭然。
因為就在李秋夜避開的瞬間,他抽出長刀,對著此人握著匕首的手臂劈砍下去。
山羊鬍老者避之不及。
“噗嗤”一聲,整個手臂被李秋夜一刀斬斷。
“啊~”
此人捂著斷臂處,口中哀嚎不止。
剩下的匪修見他們一行人中,最強的山羊鬍老者竟不是李秋夜的一回合之敵,心中萌生退意。
他們本就是貪生怕死之輩,在這個想法誕生之後,立馬轉身逃跑。
但李秋夜哪能就這麼放過他們,一腳踹暈山羊鬍老者後,先是祭出炎火飛劍,朝著其中一人激射過去。
然後,他整個人化為一道殘虹,朝著幾人一一追去。
隻聽一聲聲哀嚎聲傳來,不出片刻的功夫,便徹底消失不見。
不多時,李秋夜臉上粘著血跡,來到昏迷的山羊鬍老者身邊,並一指點出一道靈光,在此人的額頭上。
下一息,山羊鬍老者眼皮微動,緩緩睜開雙眼。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李秋夜一對瞳孔直視著他,居高臨下道。
山羊鬍老者感受到李秋夜瞳孔散發的冷意,渾身一激靈,“道友,隻要你放我一馬,老夫什麼都願意交代。”
“殺你對我無用,放你一馬又何妨!”李秋夜目光轉動,隨口說道。
聞言,山羊鬍老者這才哆哆嗦嗦道:“老夫也不知道那人是誰!隻知道那人當日找到老夫,用一筆靈石報酬讓我打探一下赤鐵礦脈內的情況。”
聽聞此言,李秋夜瞬間大怒,“你敢耍我!”
說完,他舉起長刀就要劈砍下去。
山羊鬍老者急忙大喊道:“道友且慢!我雖不知那人姓名,但那人的傳音符就在老夫手中,待老夫傳送一道任務完成的訊息,便可引誘那人出來。”
說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靈符,放在李秋夜的眼前。
“哼!”李秋夜冷哼一聲,將貼在山羊鬍老者脖子上的長刀收了起來。
見狀,山羊鬍老者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然後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李海落和李秋雲也趕了出來。
看著斷掉一條臂膀的山羊鬍老者,李海落眉頭微皺,疑惑道:“秋夜,你這是……”
“此人受他人指示,想要對家族赤鐵礦脈不利!”
“什麼!”
李海落大驚,要知道赤鐵礦脈內藏著二階火脈,要是被他人發現的話,可想而知,後果極其嚴重。
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李海落立馬將山羊鬍老者打暈捆綁起來,並在其身上打上一張禁錮符,封鎖其體內的法力。
做完這一切,他才憂心忡忡的看向李秋夜,“赤鐵礦脈的訊息家族封鎖的十分保密,這背後之人又是從何處發現了端倪。”
“不知道!”李秋夜搖了搖頭。
至於是誰,他或許也猜到,現在與李家作對的隻有胡家,自然是首要懷疑物件。
但事情還未下定音,他也不能擅自確定。
這樣想著,他看向李海落緩緩說道:“二長老,這幕後之人既然已經派人過來專門打探礦脈的情況,必然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這件事容不得我等大意對待。”
“我現在就帶著此人返回家族一趟,與族長商議一下,如何做出對策。”
“嗯!”李海落眉頭緊皺,點了點頭,“事不宜遲,大長老你還是快些動身吧!”
聞言,李秋夜扛起昏迷的山羊鬍老者,馬不停蹄的趕往家族。
……
不久後,李秋夜回到家族中,先是安排族人將山羊鬍老者關押起來。
隨後,才前去麵見李海落,告知他有人盯上了家族礦脈。
得知這個訊息後,李海仁瞬間坐不住了,這座礦脈內的二階火脈也是家族崛起的希望,豈能輕易讓人窺探其中隱秘,哪怕對家族一絲不利的情況,他也要全麵對待。
李海仁心思沉重的說道:“秋夜,以你看誰的嫌疑最大?”
“胡家!”
李秋夜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錯!與老夫想到同一處了。”李海仁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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