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哭臉男子佇立在虛空之中,一動不動,看不穿表情變化。
“在這南疆之中,本座與許許多多的元嬰修士打過交道,包括武靈宗的那幾位,可從未見過像道友這般神通的元嬰修士。”
正說著,哭臉男子頓了一下,接著看向李秋夜道:“敢問道友來自哪裏?”
“嗬嗬!”
李秋夜咧嘴一笑,“我想道友是孤陋寡聞了,在下乃是南疆一介散修,隻不過一直不問世事,陷於隱修之中。”
“而今諸位道友大造殺孽,李某實在看不下去,隻得親自出關,管一管此事。”
說完後,他雙手負背,打量著眼前的古怪男子。
此人神通甚至還要在那鬼影之上,甚至更為陰狠歹毒。
與此人交手,李秋夜可沒有半點小覷的意思。
“哦?看來真是本座見識少了。”
哭臉男子語氣遲緩,卻又帶著一絲冰冷。
“小心!”
然而,就當此人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了一道驚呼聲。
“嗯!”
李秋夜臉色霎時一變,雙眼一睜,隻覺得兩眼一晃,那哭臉男子麵部戴著的麵具,竟晃動了一下。
“嘻嘻!”
緊接著,他就驚訝的發現,此人臉上的麵具雖然是哭臉,但卻發出了陰笑之聲。
這並非是麵具之下發出的,李秋夜能真真切切的察覺出來,那股笑聲,正是從麵具上傳來。
而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際,就見那麵具的嘴角一點點的上揚,變為了一張笑臉。
“嗚嗚嗚……嘻嘻……”
下一刻,一股股呼嘯的陰風,夾雜著陰沉沉的笑聲,響徹在了四周。
隻當他分心環視周遭之際,那哭臉男子竟然不見了蹤影。
見狀,李秋夜明白,對方動用了之前詭異的神通,忙提起全身警惕之心,以免中招。
“唰!”
忽地,身後傳來一道動靜,李秋夜心中一驚,忙抽身躲閃開來。
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一柄寒光四射的冰劍從他臉龐擦過。
“夏宮主,你這是作甚?”
等他回首看去時,這才發現,剛才襲擊他的,並非那哭臉男子,而是夏霜聘。
正當他驚疑之際,此女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舉劍殺來,並大喝一聲。
“去死吧!”
“不對!”
李秋夜眉頭緊鎖,一邊抽身躲避,一邊看著周邊暗自沉思。
很快,他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
看著四周刮著的陣陣陰風,以及不時傳出的嬉笑之聲,李秋夜自己的心神並未遭遇襲擊。
反觀夏霜聘的狀態卻一反常態。
“原來如此!”
他目光微微轉動。
原來之前那哭臉男子隻是佯裝攻擊他,真正的目標,乃是夏霜聘。
想到這一點後,李秋夜神色快速變化,先是將神識鋪開,然後取出了一朵水晶蓮花,並鼓動法力將之激發。
當他周身浮現出一朵朵虛幻的花瓣時,李秋夜果斷的將手中水晶蓮花拋了出去。
這時就能看到,夏霜聘反應十分遲鈍,眼看水晶蓮花射來,直到跟前才提起冰劍反擊。
但為時已晚,一朵朵花瓣頃刻將之包裹起來,形成一朵花苞。
而夏霜聘則不斷的舉劍在花苞內部瘋狂的劈砍。
李秋夜實時控製水晶蓮花,沒有收回的意思。
眼下沒有此女的糾纏,他也有足夠的心力來應對那古怪男子。
下一刻,他眼眸淩厲的看向某一處虛空,“唰”的一聲打出一道金刃。
與此同時,那虛空之中浮現出一麵龐大哭臉麵具,徑直被金刃擊中。
“啊!”
下一刻,麵具之中發出一聲哀嚎。
緊接著,周邊的陰風全部收攏起來,重新在遠處顯化出那哭臉男子的身影。
不過此人麵部戴著的麵具,卻在中間的位置,有一道從上而下的劃痕,隱隱還有一道血絲湧現出來。
而破掉了此人的神通後,李秋夜忙對著身後水晶蓮花一招手。
“唰!”
那虛幻花苞緩緩開啟,露出了內部的夏霜聘。
“我……這是怎麼了?”
夏霜聘單手撐劍,另一隻手臂依舊軟塌塌。
“我看仙子還是待著這裏歇息歇息吧!”
李秋夜見此女恢復清明,心中放鬆了些許,並果斷的揮手,在此女滿是疑問的目光中,合上了水晶蓮花。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主要便是考慮到,此女已經沒什麼作戰能力,幫不到他。
甚至將她放出來後,反而會繼續成為那哭臉男子首選的攻擊目標,給他帶來額外的麻煩。
做完這一切後,他便沉著臉看向了哭臉男子。
這一次,他不給此人施展神通的機會,目光一凝,單手祭出塵淵瓶,並重重一拍瓶底。
“轟!”
四色靈光傾斜而出,宛如銀河瀑布一般,拖拽出長長的光痕。
而那哭臉男子摸了摸麵具上麵的裂痕。
然後看著手中些許的血液,古怪男子忽然大怒:“我殺了你!”
語罷,此人一揮手中哭喪棒,一個高躍,將襲來的四色靈光擊散。
與此同時,其腦袋一晃,高帽兩側的黃符忽然飛射而出,並化作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手中同樣舉著相同顏色的哭喪棒,朝著李秋夜撲來。
“哼!”
李秋夜輕哼一聲,手腕一抖,祭出木杖靈寶法器。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藤蔓飛射而出。
隻是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同樣不簡單,不斷揮舞手中哭喪棒,抽打射來的滕蔓。
但凡被抽中的藤蔓,瞬間就枯萎下來,好似被抽走了生機一般。
與此同時,遠處的哭臉男子再下殺招,將手中的哭喪棒朝著李秋夜激射而去。
後者心緒一動,急忙撤掉滕蔓,並將木杖迎麵丟擲。
“咻!”
下一息,他便化作一道金光,直衝撲來的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兩手法訣湧動,凝聚出一柄金色巨劍,向前一個橫掃。
“呼啦!”
隻當金色巨劍掃中那兩道身影時。
李秋夜就驚訝的發現,這兩道身影好似紙糊的一般,被金色巨劍攪碎成了一塊塊的碎片。
仔細看去,這些碎片果真是一張張的黑白紙。
“紙紮人?”
李秋夜心緒一動,也沒有多想,直接祭出九幽冥火,將這些碎屑灼燒成了飛灰。
——
而與此同時,上方的木杖靈寶與哭喪棒相撞後。
兩者頓時就開始了激烈的火拚中。
此刻,李秋夜二人則拚命的往各自祭出的法器中注入法力。
這時就能看到,木杖靈寶表麵青光大放,用出了藤蔓,想要將哭喪棒包裹住。
但此物同樣不弱,表麵發出一股灰濛濛的光芒。
這些藤蔓甚至還未接觸哭喪棒,便接連泛黃枯萎。
見正麵無法開啟局麵,李秋夜神色一動,手中法訣一變。
下一刻,木杖靈寶一個旋轉後騰,底部對準哭喪棒,並射出一道殘影。
“嗖!”
眨眼之間,這殘影便擊中了哭喪棒。
“哢!”
下一刻,哭喪棒頂部發出了斷裂聲。
“什麼!”
哭臉男子震驚。
定晴看去,那哭喪棒的頂部,竟然插著一根木刺。
“去!”
李秋夜不給對方做出反應的機會,口中低喝一聲,控製木杖靈寶法器爆射而去,徑直擊中了被木刺毀壞的哭喪棒頂部。
“轟!”
隻聽一聲巨響,哭喪棒未能抵禦住木杖的衝擊,從中間的缺口處,向著四周破裂開來。
“你敢毀我至寶,我要你死!”
見哭喪棒被徹底損毀,哭臉男子無法平靜,徹底暴怒。
下一刻,其麵具之下就傳來了刺耳的波動。
這聲音傳入李秋夜的腦海中後,其頓感腦袋膨脹欲裂。
就好似有千萬頭陰魂在他耳邊嘶吼一般。
甚至連他的元嬰之身也被一股股聲波定固在了原地。
他臉色劇烈扭曲,瞳孔中充滿了血絲。
情急之下,李秋夜對著後方的花苞抬手一點。
隻聽“嗡”的一聲,花苞綻放開來,露出內部的夏霜聘。
沒等此女搞清楚狀況,李秋夜一邊忍著腦海的膨脹感,一邊大喝道:“夏仙子,快動手殺了他!”
聽聞此言,夏霜聘臉色一變,忙調轉視線看向遠處的哭臉男子。
“唰!”
此女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調動全部法力,將手中冰劍丟擲。
哭臉男子察覺到危機逼近後,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無奈撤掉神通,轉而抽身躲避。
與此同時,李秋夜恢復自由後,立馬就取出一塊陣盤,並從中射出四桿陣旗,從側麵包夾此人。
而後者手中寶物早已消耗一空。
僅剩其麵部戴著的麵具,也被李秋夜損壞。
哭臉男子沒有反製手段,隻得一味躲閃。
但就在這時,夏霜聘目光一凝,控製冰劍分化出十二道劍光,進一步壓縮對方的躲閃空間。
李秋夜瞅準機會,控製陣旗當即將此人困在陣中,並全力激發。
“不!”
哭臉男子不甘的仰天大吼一聲。
但很快,一個個巨大的冰錐擊打在此人的身上。
漸漸的哀嚎之聲替代了不甘之聲。
而當此人完全被冰塊封鎖時,李秋夜最後則打出一記手刃,將此人的身體粉碎開來。
做完這一切後,他立馬就看向了夏霜聘,看著對方化為烏青色的右手手臂,他皺眉道:“夏仙子,你的手……?”
夏霜聘一臉虛弱的搖了搖頭,有氣無力道:“妾身法力耗盡,右手手臂神魂破碎,等同於殘廢,無力再戰。
李道友無需擔心,快快前去支援其他二位道友。”
聽聞此言,李秋夜皺眉看向了另外兩處戰場。
也直到這時他才發現,陶孟已經處理掉了那駝背男子,現在正與寒鴉老鬼交戰起來。
不過之前與對方交戰的張晃,則躺在下方的地麵中,僅僅隻剩半邊身體,且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痕。
若不是其頭顱還能微微動彈,李秋夜真以為此人已經死了。
“此人魔化之身無法再維持,體力即將耗盡。李道友若還有餘力,速速助老夫滅了此魔。”
陶孟吃力的招架著寒鴉老鬼的攻勢,並不斷掃視戰場中的局勢。
在看見李秋夜那邊已經得手之後,立馬出言求援。
“陶道友莫急,李某速速就來。”
李秋夜不敢怠慢,立馬收回法器與陣法,併吞下一把回氣丹藥,手持木杖靈寶加入了戰場中。
“混賬,我魔極宗支援即將到來,諸位若想活命,現在跑還來得及。”
就當李秋夜加入戰場後,寒鴉老鬼立馬陷入被動局麵,邊打邊後退。
“哼!既然如此,我等走之前也一併將你滅殺,省的日後徒生麻煩。”
陶孟臉色一沉,兩手之中湧現出來一片波紋靈光,並向前推去,包裹住了寒鴉老鬼。
“破!”
寒鴉老鬼大喝一聲,傾盡全力想要撐開水幕。
但水幕隻是向外膨脹片刻後,便立馬收縮起來,並將寒鴉老鬼緊緊束縛在原地。
“哼!老夫所修功法雖不擅長鬥法神通,但禁錮類神通也不是吃素的。”
說著,他立馬看向李秋夜,“李道友,看你的了。”
“好!”
李秋夜點頭,趁著對方動彈不得,立馬祭出塵淵瓶,猛的轟出一道光柱,將對方淹沒。
“啊!”
隨著哀嚎之聲傳來,李秋夜二人靜靜的佇立在原地,看著被光柱吞沒的寒鴉老道,血肉逐漸消弭,露出一副骨架,最終化為了灰層消散開來。
自此,來勢洶洶的五名元嬰魔修,全部清剿一空。
“呼~”
眾人見狀後,齊齊為之鬆了一口氣。
下一刻,李秋夜與陶孟落在了張晃的身邊,夏霜聘也緩緩走了過來。
隻見陶孟皺眉:“張道友,你……”
正說著,張晃頂部冒出一道金光。
下一刻,就見一枚與張晃一般無二的元嬰浮現出來,並一臉無奈道:“那寒鴉老鬼實力長進不少,本以為此次頂多勢均力敵,想不到張某還是棋差一招,被對方斬斷了肉身,看來也如同李道友一般,隻能以元嬰示人了。”
“嗬嗬!無妨,隻要還活著就行,肉身日後還能煉製。”
陶孟微微點頭,一臉正色道:“此次我四人全殲來犯的五名魔道元嬰修士,魔道已經元氣大傷。不但鬼影宗與陰嘯宗元嬰魔修斷層,就連魔極宗也僅剩三名元嬰魔修坐鎮,至此跌落十大魔道宗門之列。”
“此事與我正道勢力來說,乃是一件極大的好事,若是乘勝追擊的話,可將鬼影宗和陰嘯宗一舉除名。隻是聽那寒鴉老鬼所言,魔極宗的支援即將抵達,我等眼下是去是留,還是乘勝追擊,前去端掉鬼影宗和陰嘯宗?”
——
聽聞此言,張晃沉默了片刻,思索道:“雖然鬼影宗和陰嘯宗這兩家魔道宗門目前已無元嬰修士坐鎮,但畢竟處在魔道勢力範圍中,若我等以現在這個狀態去了,指不定會遭來另外幾家魔道勢力的追殺,因此不可輕舉妄動。”
陶孟聽聞此言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接著,又聽張晃說道:“至於魔極宗的支援,尚且不知來的是何人,但最多能來兩位,我等不妨藉助蒼穹派的四階中品護山大陣,堅守一段時間。
若是來的有元嬰後期魔修,張某再通知支援即可。”
“這……會不會有些牽強了,畢竟張道友……”
陶孟看著張晃,臉色猶豫道。
但張晃卻搖了搖頭,“張某也是無奈之舉,畢竟以你我幾人這個狀態,現在逃也逃不了多遠。
而且魔極宗支援抵達,我等再逃亡別處,那遭殃的可就是貴族了。”
聽聞此言,陶孟臉色一變,默默的點了點頭。
接著,張晃看向了李秋夜,拱手道:“此次除掉魔道五名元嬰修士,道友也了不少力,張某感激不盡。
待日後我向宗門稟告此事,定重禮報答道友。”
“無需客氣,此事李某受夏仙子之邀,重禮之類的就不必了。”
李秋夜沒有貪圖對方口中的重禮,直接出言婉拒。
而後者聽聞此言後,微微點了點頭。
接著,他便提議道:“目前不知魔極宗的支援何時抵達,三位道友先行前去靈山中,修復一番護山大陣,再調整狀態吧!”
“好!”
李秋夜三人點了點頭。
然後就落入了靈山中,開始修復陣法。
……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數百裡之外的上空中。
隻見一名佝僂老者忽然一臉陰沉的停在了原地。
“宗主,可是大長老有訊息傳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青年落在了一旁道。
“哼!寒鴉已經死了。”
老者臉色忽然陰沉下來。
“什麼!”
青年臉色一變,“莫非大長老情報有誤,正道那邊不止來了三名元嬰修士?”
“不管是幾人,膽敢殺我魔極宗兩名元嬰修士,老夫絕不輕饒!”老者麵若寒霜,低喝一聲,“隨我來。”
說著,就見此人一個爆射,而青年忙跟了上去。
……
東部。
隻見在一座靈脈中,趙倩等一眾寒水宮弟子與陶家弟子,剛剛佔領這座被魔道修士侵佔的靈山。
還未來得及喘口氣,就忽然抬頭看向了上空。
在眾人的視線中,密密麻麻的小黑點逐漸浮現了出來。
隻等這些小黑點靠近後,眾人這時才驚訝的發現。
這些小黑點竟然是一口口懸在空中的棺槨。
而在棺槨前方,正有一座豪華的宛如宮殿一般的飛輦。
隻見飛輦上還半躺著一名樣貌妖異的男子。
以及一名穿著暴露的女子,依偎在妖異男子的懷中。
不多時,這一片飛棺便越過眾人上空,一路向西而去。
“屍都山。”
趙倩皺了皺眉。
但下一刻,她整個人震驚了,“不好,屍都山一定是去蒼穹派的,快快通知宮主……”
隻見此女慌忙朝著一旁的北宿峰峰主等人吩咐道。
聽到這話,北宿峰峰主等人哪裏還能平靜,立馬取出傳音符激發出去。
……
而此時的蒼穹派中。
李秋夜四人剛剛修復好蒼穹派靈山周邊的護山大陣,簡單的調整一番傷勢之後。
便齊齊匯聚在了靈山上方的大殿中。
這時,隻聽張晃開口道:“眼下我四人中,就屬陶道友狀態最佳,夏宮主傷勢最重,而張某與李道友僅剩元嬰之身,接下來就勞煩陶道友密切關注一下靈山周邊的情況。
也好避免被魔極宗的支援偷襲,重蹈南華夫妻二人覆轍。”
“可以!”
陶孟不多做猶豫,立馬點頭應道。
見狀,張晃頷首點頭。
但就在這時,夏霜聘忽然看向腰間的儲物袋,然後取出了一張傳音符。
隻待她激發傳音符,看著上麵的訊息後,立馬就緊鎖住了眉頭。
而此刻大殿中的李秋夜三人,也注意到了她的神色不對。
隻聽張晃問道:“夏宮主可是收到了什麼不樂觀的訊息?”
聞言,夏霜聘暗沉著臉,將傳音符收入了儲物袋中,然後臉色嚴肅地看向了三人,“此次我宮出戰的弟子有訊息傳來,天屍道人率領一批屍奴,一路向西而去,目標似乎正是蒼穹派!”
“天屍道人?”
張晃皺了皺眉頭,“此人應該沒理由插手此事才對?”
“錯不了!”
夏霜聘定了定神色,語氣無比凝重,“天屍道人帶了大批屍奴而來,顯然是動了真格。我看還是商量商量,如何擺平此撩吧!”
“這……”
張晃、陶孟二人臉色變了又變。
至於一側的李秋夜,則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但表情卻是與其他人不同。
“該死,魔道動手就算了,那屍都山向來不插手正魔兩道的事情,此次來了,也不知是好是壞!”
“此人性格多變,無論是敵是友,我等都要做好拚盡全力的準備。必要時,能跑一個是一個,千萬不能被此人一網打盡,以免我正道再次落入下風。”張晃臉色沉重,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就當他說完後,大殿中就陷入了沉默中,夏霜聘三人心中沒由來的一陣陰鬱。
“轟……”
但忽然間,一股聲勢浩大的巨響聲,將眾人瞬間驚醒過來。
“來了?”
眾人瞬間起身,齊齊抬頭看向大殿之外,臉色陰晴不定。
“幾位道友隨我看看。”
隻聽張晃正了一下臉色後,便朝著大殿之外飄去。
陶孟當即跟了上去。
但就當夏霜聘正要離開大殿中,李秋夜神色一動,攔住了對方,並意味深長道:“夏仙子……”
看著他的目光,夏霜聘立刻反應過來,並取出細長玉瓶道:“李道友,可有把握對付天屍道人?”
“沒有,不過可以試一試!”
李秋夜不確定道。
聽聞此言,夏霜聘臉色一沉。
但現在她也沒什麼再好的辦法,隻得將李秋夜收入了玉瓶中,並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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