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李秋夜便落在了下方的一塊巨石下,盤坐了起來。
但僅僅數個呼吸的時間,遠處的小黑點愈發的逼近。
“唰!”
就在這時,一股黑風先一步襲來,並顯化出三顆烏鳥虛首激射而來。
見狀,李秋夜抬手祭出塵淵瓶,猛的一拍瓶底。
“轟!”
一聲沉悶的轟鳴聲響起,塵淵瓶巨震,瓶口處射出一道巨大的光柱,將襲來的烏鳥虛影衝散,並餘威不減,直射後方逐漸顯露的人影。
“呼哧……”
突然,一股魔氣將人影包裹住,就在光柱射來的瞬間,這黑影化作如山嶽般的烏鳥虛影,張口爆發出一股吸力,將光柱吞沒。
“哼!喪家之犬也敢摻和我魔道的事情,真是不知死活。”
隻見那巨大烏鳥虛影將光柱吞沒後,目光便落在了盤坐在巨石上的李秋夜,語氣不屑道。
李秋夜挑眉。
下一刻,那虛影逐漸縮小,化作出手持羽扇的儒雅中年男子。
隻見其目光冰冷地注視著李秋夜,見他隻有元嬰之身,眼中儘是不屑之色。
“在下隻是路過此地,無故遭遇貴勢力的弟子追殺,這纔出手剿滅,並非有意摻和進貴勢力與正道的恩怨。”
李秋夜先是在口頭上假意示弱。
然後說道:“道友追殺在下這麼久,想必也累了吧?不妨先坐下來歇息歇息,在下這裏還有些上等的靈茶,你我二人一杯化解誤會如何?”
“化解誤會?”
儒雅男子嘴角冷笑,意味深長道:“道友這茶……遲某可無福消受!”
“哦?”
李秋夜挑了挑眉,“莫非道友是怕在下在茶中下毒?”
“嗬嗬!那不然呢?”
儒雅男子揮動羽扇,冷笑道:“道友既然已經動手,也就意味著與我魔道結下了梁子,今日說什麼,道友也別想活著離開此地。”
“哎!”
李秋夜佯裝嘆了口氣,微微搖頭道:“也罷!既然道友執意如此,那在下倒是想要會會道友的手段。”
“哼,大言不慚!”
就在李秋夜說完後,儒雅男子揮動羽扇的動作一僵,並將其插在了腰間,兩手猛的向前一抓。
下一刻,兩道魔氣大手凝聚成型,一左一右朝著李秋夜抓來。
後者單腳一跺,高高躍起。
“轟!”
就在這時,這兩道大手將下方的巨石轟的稀碎,並調轉方向,朝著上方抓來。
“唰!”
忽然,李秋夜抽出木杖靈寶法器,朝著下方一敲。
隻見木杖底部青光乍現,蔓延出一股股藤蔓,將下方抓來的大手抽散。
與此同時,儒雅男子將羽扇丟擲,變化為了一隻寒鴉,張開雙翅朝著李秋夜撲來。
後者一拍頂端的塵淵瓶,打出四色靈光,圍繞著寒鴉襲卷而去。
不過此獸雙翅一震,竟射出鋪天蓋地的黑羽,將四色靈光淹沒。
並朝著李秋夜沖射而來。
“哼!”
李秋夜冷哼一聲,手中的動作同樣不慢,手掌撫在瓶底,掌心用力向後抽取。
下一刻,塵淵瓶忽然爆發出來一股氣流,但氣流並非往外吹去,而是向瓶內狂湧。
而這股氣流直接就將射來的黑羽吸入瓶中,連帶著一股強大的氣流,將寒鴉籠罩了起來。
下一刻,此獸就拚命的撲騰著翅膀,朝著後方飛去。
“倒是有點手段。”
儒雅男子見自己祭出一連串的手段,皆是被李秋夜成功化解,並還有反攻的趨勢,神色當即就認真了起來。
“到此為止了!”
隻聽此人大喝一聲,渾身魔氣大漲,整個身體也開始一點點的膨脹,將身上的衣袍撐碎開來。
不止於此,其頭部還長出了一顆巨大的獨角,臀部生出一條好如牛尾般的尾巴。
魔化!
李秋夜對此見怪不怪。
也就在這時,他嘴角微微張揚,一拍儲物袋,取出一遝厚厚的靈符,並取下其中一張,貼在了身上。
就在對方魔化剛剛完成,還未來得及看向李秋夜時。
後者就將手中那一遝厚厚的靈符一股腦的全部激發,並連成一串射去。
五十二張四階下品靈符同一激發出來,威力可想而知。
“轟轟轟……”
驚人的靈光將此人淹沒。
“啊……”
而隨著一張張靈符的爆炸,便傳出一道道如野獸般的哀嚎之聲。
見狀,李秋夜不管對方是否會死在靈符攻擊之下,毫不猶豫的收回塵淵瓶和木丈靈寶法器,並激發身上的那一張靈符,一個爆射逃離了此地。
而看著後方靈符爆炸的餘波,一直到他徹底離去還未消失。
李秋夜料定此人就算不死,也僅剩半條命,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
與此同時,在他離開不久後,靈符爆炸的餘波徹底消散。
這時就能看到,一道血肉模糊的人影,從虛空中墜落,並半跪在地麵上。
但仔細看去,卻能發現,此人身上隻是皮肉炸開,並未傷的太深。
而之所以導致如此,正是因為此人身上有著一塊塊骨質鎧甲。
這些鎧甲與血肉相連,此刻被炸的早已四分五裂,隻有一部分還與皮肉連線著。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導致此人硬接瞭如此數量的靈符,而沒有受到重傷。
下一刻,此人忽然抬頭看向前方,眼中血光直射。
“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靈符!”
……
另一邊,李秋夜在遁形了一天一夜後,見身後無人跟蹤,這才確認了安全。
於是心神俱疲的他,便想要找個地方調息片刻。
於是乎,他的目光就在下方掃視了一眼,很快便發現了一座極為隱蔽的山洞。
見狀,李秋夜身形一晃,落在了山洞前方,並飄了進去。
但他剛進入其中,就忽然撞在了什麼東西上,等他定晴看去時,麵前的竟然是一道透明的光幕。
沒等他反應過來,忽然間,他便察覺出來,有一股氣息快速逼近。
霎時,李秋夜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忙側身躲避。
“唰!”
他隻覺得一道寒氣逼人的劍氣,從臉龐擦過。
等他轉身看向山洞時,就見一道倩影顯化而出。
“是你!”
兩者目光對視上來後,竟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驚呼聲。
李秋夜回過神來後,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倩影。
雖然他沒有見過此女的樣貌,但看其穿著,以及體態,他隱隱能夠判定。
眼前的這名女子,正是那寒水宮有著元嬰初期修為的宮主。
而剛見到此女的容貌後,李秋夜著實被驚艷了許久。
落眉鵝蛋臉,瓊鼻高挑,唇若玉脂。
清冷的月輝落下,頗有些月下美人的滋味。
不過讓李秋夜感到意外的是。
此女手中舉著一柄長劍,正對著他,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而從剛纔此女的口吻中,似乎還認得自己。
這讓他不免感到奇怪。
想到自己可從未在此女麵前露過一麵。
而且當初與此女最近的一次,還是在寒水宮主峰的禁地中。
但當時自己可是提前一步離開了,並未與此女正麵打過照麵。
因此,對方應該是不認得自己才對。
於是乎,李秋夜心念一動,忙收起一身的戒備,並露出一副笑臉,主動緩和關係道:“嗬嗬!在下方纔遭遇魔道修士追殺,慌不擇路之下,誤打誤撞闖入了仙子的清修之地。
仙子切莫動怒,在下這就離開便是。”
說完後,他便要轉身離去。
“哼!”
但就在他剛轉身的瞬間,就聽後方傳來一聲輕哼。
“唰!”
下一刻,李秋夜頓感一股氣息逼近,忙化作一道金光,側身避開。
而看著剛才他所在的位置下麵,已然插著一把寒光四射的冰劍。
觀其下手狠辣的程度,分明是想致他於死地之中。
想到這裏,李秋夜麵色不禁一寒,看向此女質問道:“在下不過意外打擾仙子清修。再說了,這荒郊野嶺的在下又哪能知道,仙子一介堂堂元嬰修士,會在此修鍊。
沒想到仙子竟然如此跋扈,竟為了這點小事,而對李某出此狠手。”
就在李秋夜說著,對麵的夏霜聘冷笑一聲,“好啊!還在本宮麵前裝傻充愣,別以為元嬰離體本宮就不認得你,我告訴你,就算你化成灰,本宮也能認出來。”
說著此女冷冷一笑,並招手將冰劍攝入了手中,雙眼微眯道:“也好!今日趁著你元嬰出竅,本宮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受死吧!”
“唰!”
隨著此女一聲大喝,忽地化作一股寒芒,直逼李秋夜麵門而去。
後者眼見此女動了殺心,臉色一白,不敢硬接,忙化作一道金光,朝著遠處逃離。
經歷過之前連番的繪製靈符,並與那位魔道元嬰修士交戰一場,李秋夜眼下體內的法力所剩無幾。
並且心神也是萬分疲憊
眼下麵對此女殺招襲來,他也隻有逃跑的份。
“該死!這女人莫不是瘋了。”
李秋夜皺眉看著緊追在他身後的女子,一副至死不休的樣子,他低聲咒罵了一聲。
“哪裏逃,想你往日威風鼎鼎,可有想過今日的落魄。”
身後又傳來了此女的質問聲。
李秋夜的聽後,臉色相當的鬱悶。
下一刻,他神色一動,抽身落在一棵樹木頂端,並看著襲來的女子,麵無表情道:
“在下從未見過仙子一麵,聽仙子的語氣,似乎是與在下有什麼深仇大恨,想必其中是有什麼誤會吧!”
“還敢狡辯!”
此女神情冷酷,不含一絲的憐憫道:“天屍道人,若不是你對我寒水宮步步緊逼,更是出言羞辱本宮,讓本宮顏麵盡失,今日本宮還能饒過你一命。
但現在無論你說什麼,一切都已經晚了,本宮必殺你。”
“天屍道人?”
李秋夜察覺到對方話語中的不對,呢喃唸叨了一句。
顯然,此女是將他當成了天屍道人。
而這天屍道人,他雖然沒有見過,但名諱還是聽到過的。
畢竟在這南疆中,最近百年內才崛起的屍都山,正是這天屍道人的手筆。
而此撩剛建立屍都山之初,便蕩平了有兩名元嬰初期修士坐鎮的魔道勢力,以及近兩萬名弟子,實力可謂強大無比。
此事他在寒水宮中時,就已經聽他人說起過。
隻是聽著此女將他當做天屍道人,這讓李秋夜頓時就陷入了一頭迷霧中。
來不及給他多做思考,眼前的夏霜聘舉劍再度殺來。
“唰!”
一道寒芒從眼前劃過,李秋夜迅速反應過來,忙抽身避開,並回首揮出一拳。
“轟!”
這臨時反撲的一拳,李秋夜根本就不指望能打中此女,隻是想著逼退對方。
“嗚!”
不過就在他揮出後,忽然就聽到耳旁傳來一記嗚咽聲。
“嗯?”
下一刻,李秋夜一臉詫異的望了過去。
隻見他剛才揮出的拳影,竟然就這麼不偏不倚的擊中了此女的腹部。
而後者霎時連連倒退,張口吐出一口老血。
最終,在倒飛出了足足有百餘丈遠的距離。
李秋夜就看到了,此女一身氣息萎靡下來,半跪在地麵上,臉色異常的慘白。
他可清楚的知道,自己剛才那一拳的威力,隻有巔峰時期的一成。
如此威力,想要打傷一名元嬰修士,無異於癡人說夢。
“原來如此!”
隻見他一臉的笑意,也不準備逃跑了。
並主動靠近了對方,雙手環抱胸前道:“仙子明明身有重傷,又何必逞強。你我二人確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如此?”
此女嚥了一口血沫,單手拄著冰劍,想要將身體撐起來。
但隻是剛一用力,她的手臂就劇烈的顫抖,連帶著雙腿一個踉蹌,癱倒在了地上。
此女臉色鐵青,眸含怒意望著高高在上的李秋夜,“今日也算本宮時運不濟。天屍道人,你贏了!”
說完後,她好似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目。
“嘖嘖嘖……”
李秋夜搖頭,口中發出嘖嘖的聲響,似是在諷刺。
但下一息,就聽他打趣道:“仙子何必如此,你口中所說的天屍道人,在下就連見過一麵都未曾,想來是仙子看錯人了。”
“哼!”
到了這個時候,此女原先被怒火支配的大腦,短暫恢復了一些理智。
聽聞李秋所言,夏霜聘睜開雙目,但看了一眼後,又發出一聲輕哼,重新閉上了雙目。
——
見此女還是一副油鹽不進,李秋夜臉色一沉,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已經與此女解釋了許多遍。
本以為她傷勢複發,能恢復些理智,認真思考一下。
但顯然,他的想法有些多餘了。
於是乎,下一刻,李秋夜一把提起此女的衣領,朝著原路返回。
等回到剛才的那座山洞後,李秋夜一把就將此女重重的拋在了地麵上,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不過此女因為劇烈落地的緣故,牽動到了體內的傷勢,微皺一下眉頭。
然後目光就看向了上方的李秋夜,臉色木然道:“哼!你僅剩元嬰之身,又能對我如何?”
聽聞此言,李秋夜瞥了對方一眼,滿腦子都是問號。
但也沒多想,狀似隨意道:“我且問你,那天屍道人是什麼人?”
李秋夜之所以這麼問,而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並且冥冥之中,他能夠感覺出來,這天屍道人似乎對他十分重要。
但李秋夜這麼問,就讓夏霜聘明顯的愣了一下。
隻見此女亦是一臉古怪的盯著李秋夜。
也就在同時,她想起來之前的種種,秀眉微微彎曲,遲疑開口道:“你真的不是天屍道人?”
“廢話!”
李秋夜沒好氣道:“你可以仔細看看,在下與那天屍道人還有什麼地方的不同之處。
李某可不相信,這天底下還有一模一樣的人!”
話音剛落,夏霜聘低頭沉吟了一下,說道:“雖然本宮未曾見過天屍道人的元嬰,但觀你二人的五官完全一致……”
正說著,她神色一動,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心中終於確定了,眼前之人,並非天屍道人。
隻聽她說道:“對了,那天屍道人的修為在元嬰中期,而你隻有元嬰初期,看來確實是本宮誤會了道友。”
說完後,此女就表現出了一臉的歉意。
但李秋夜在聽完這話後,臉色卻是徹底黑了下去。
任他怎麼猜想,也沒有猜想到,此女最後竟然是看修為才確定他的身份。
與此同時,夏霜聘絲毫沒有察覺出來李秋夜臉色的不對,臉色疑問道:“可道友為何與那天屍道人生的一般無二,就好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莫非那天屍道人乃是道友的胞兄,或者胞弟?”
夏霜聘一邊看著李秋夜,一邊浮想聯翩。
“在下可沒同胞兄弟。”
李秋夜搖了搖頭。
接著,他神色轉動,說道:“比起你,眼下李某更想知曉,仙子口中所說的那天屍道人為何與李某長得一般無二。”
說著,他沉思了一下,說道:“這樣,仙子可有辦法將天屍道人約出來,到時李某躲在暗處觀摩一番,興許能察覺出來什麼。”
這個時候,李秋夜心中已經有了懷疑。
在他之前得知的訊息中,天屍道人來到南疆的時間,百年時間還不到。
而李秋夜算了一下自己的年歲,有近五百歲。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突破元嬰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百二十年這樣。
正好當初在神虛山的時候,距離五行屍反叛也在這個時間點。
而這世上與他相貌一般無二的,也就隻有他親手煉製的五行屍。
後來在空間隧道中,五行屍生想要出手將唯一能控製他的李秋夜斬殺,卻被沈惑阻止,未能得手,最後便徹底消失在了空間隧道中。
而今,五行屍的身份,正好與天屍道人吻合,就是修為對不上。
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想,他還需親自驗證一二。
不過他不能與天屍道人接觸。
畢竟天屍道人若真的是五行屍的話,見到自己還不得把他給生吞了。
於是乎,李秋夜纔想著委託此女。
隻見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然而,夏霜聘的神情卻顯得彆扭。
“怎麼,仙子有什麼為難之處?”
李秋夜皺了皺眉。
夏霜聘搖了搖頭,“此事恐怕妾身無能為力。”
“這是為何,難道仙子這點小事也不願出手?”
李秋夜臉色一沉,一想到剛纔此女對他重下殺手,自己還未找她算賬,雙目不由淩厲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此女解釋道:“實不相瞞,不是妾身不想幫道友這個忙,而是那天屍道人近來一直沉迷雙修之道,四處擄掠體質上乘的女修。
數十年前更是前來我寒水宮中,意圖與我結為雙修道侶,助此撩雙修,因而……”
“原來如此!”
李秋夜微微點頭,也沒有強人所難的意思,轉而說道:“既然如此,那李某就不勞煩仙子了,日後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說著,他便要拱手告辭。
但這個時候,夏霜聘神色微動道:“道友且慢,雖然妾身無法與此撩私下見麵。
但日後指不定會有良好時機,道友若不介意,不妨跟在妾身身邊,以便來日觀察。”
“這……”
李秋夜單手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中。
沉默了好半晌之後,他微微點頭,“這倒是一個好主意,不過仙子想必還有什麼條件吧?”
隻聽他意味深長道。
“道友是個聰明人。”
夏霜聘點了點頭,“在此之前,妾身還要委託道友一件事情,暫且協助我等處理魔道那邊的壓力。
之後,道友與那天屍道人如何,妾身也將儘力援助。”
說著,她眼眸中微光閃爍,並說道:“我看道友隻剩元嬰之身,想必也急缺一副肉身吧?”
“嗬嗬!仙子不必試探,李某同意就是。”
李秋夜嘴角上揚。
“道友爽快!”
夏霜聘緩緩坐了起來,並說道:“若是道友真有辦法處理天屍道人,本宮承諾,到時自會拿出一件至寶,讓道友恢復肉身。”
“哦?”
李秋夜會心一笑,“那……就這麼一言為定了。”
“一言為定。”
夏霜聘點頭,“眼下妾身體內傷勢嚴重,還需療養幾日,然後在前去與陶家匯合,道友不妨先在山洞中等候。”
“無妨,李某正好也急需恢復些法力。”
李秋夜隨意地擺了擺手。
兩人商定好了之後,他才開啟自我介紹,“在下李秋夜,不知仙子如何稱呼?”
“妾身姓夏,名為霜聘。”
“原來是夏霜聘夏仙子,失敬失敬!”
李秋夜客氣的拱了拱手,然後落在了一處角落,開始恢復法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