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坑洞內部,沈妙四肢張開,身體抽搐地想要站起身來。
可忽然間,一道影子映入眼簾。
沈妙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卻見是那張姓老者,正一臉邪笑著站在坑洞邊上。
目光滿是戲謔的注視著他,好似在看一隻可憐蟲一般,語氣譏諷道:
“呦呦呦~看看這是誰。
這不是沈家族人捨生忘死也要助其逃生,背負著沈家崛起的希望,企圖覆滅我靈化門的沈大公子嗎?哎呀,怎麼會落得個如此狼狽的下場?”
語罷,他還不斷的搖頭。
其每說出一個字,無不是對沈妙直入心靈的打擊。
“混賬!”
沈妙全身劇烈顫抖,瞳孔之中滿是血絲。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無奈他本就身受重傷,又經歷這一記重擊,五臟六腑早已撕裂。
雙手剛撐起半個身體,口中便止不住的冒出大量的鮮血,並重重的趴在地麵上。
“怎麼會……好不容易修成金丹,有了報仇的機會,難道我就要這麼死了!”
他手掌重重地拍打著地麵,攥緊了一把泥土,遲遲不見鬆開,兩行血淚落下,好似再為自己的無能而發泄一般。
見打擊對方內心的目的已經達成,張姓老者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心中不斷的冷笑。
“嗬嗬!上次滅掉整個沈家,也不見寶圖的下路,那沈老狗倒是嘴嚴,寧願身亡也不願說出一個字。
不過看你短短數十年間,便從築基中期修為,邁入了金丹境界,想必那寶圖就在你身上,而且還取走了寶物。”
“這樣也好,等殺了你,你手中的寶物便是我的了,免得老夫再費勁力氣尋找。”
說著,他右手附著一層紅光,在沈妙不甘的神色中,他揮出一道掌印,眼看就要將他拍成肉泥。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咻!”
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傳來,張姓老者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砰砰直跳。
“誰!”
他猛然一個回首,一股龐大的神識籠罩而去。
但沒等他有所動作,就見一道青光夾雜著一股股淩冽的罡氣,從他的眼角劃過,徑直擊中了後方的掌印。
正閉上雙目,放棄了掙紮的沈妙,這時神色一動,睜開了雙眼,見危機已經解除。
正疑惑時,他看見了擊潰那掌印的青光,落在了他的一側,並顯化出一隻青色箭矢,上麵有金色劍氣環繞的箭矢。
見此一幕,他臉色獃滯了幾許,並唸叨了一句,“李道友!”
而坑洞邊上,看著那青色箭矢,張姓老者腳下一陣冰寒,並摸了摸臉頰上不知何時出現的傷口,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
難以想像,剛才那箭矢要是對準它的腦袋的話,恐怕自己已經變為了一具屍體。
一想到這兒,張姓老者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後怕。
但下一秒,他便快速回過神來,並惡狠狠地注視著天邊,大喝道:“來者何人?”
語罷,他便將神識鎖定了遠處的靈舟。
這時,他也發現了在靈舟之上正站著的一男一女。
二人便是匆匆趕來的李染和沈清音。
見那女子有些熟悉,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張姓老者雙眼微眯。
與此同時,這一男一女也站在了甲板邊上,看向了遠處張姓老者。
隻見那沈清音一臉的擔憂,還有一縷縷慌亂。
而那李染神情卻頗為鎮定,並回應道:“我與沈道友乃是至交好友,今日道友痛下殺手,便是與在下過不去。”
聽聞此言,張姓老者臉上掛上一絲凝重,並打量了一眼李染。
忽然,他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露出一絲不屑道:“我到是來了什麼高人,原來不過是一金丹初期,真是不知好歹!”
說完後,他袖袍一揮,冷哼一聲。
“哦!”
李染臉色不變,“道友口氣這麼大,就是不知實力能否跟的上去。”
“狂妄!”
張姓老者勃然大怒,“小子,現在跑還來得及,你若執意想要插手此事,下場隻會比沈家小兒更慘!
還有你旁邊那個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乃是那沈家之女。”
說著,他看向沈清音,咧嘴一笑道:“怎麼?想要復辟沈家想瘋了,竟然出賣美色傍上金丹修士。嗬嗬!等老夫將這小子殺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用什麼法子將一位金丹修士,來甘願與老夫作對。”
隻見此人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後,便腦補出來了事情經過。
這時,靈船之上的沈清音臉色早已變的通紅,氣的胸膛劇烈起伏,“你這齷齪的老狗,我沈家還在時,老祖帶我數次拜訪靈化門,與你恭恭敬敬,尊稱你一聲前輩。
呸!權當是餵了狗。”
“哈哈哈……”
張姓老者仰頭大笑了起來,“別裝什麼清高,老夫早已料到你會是一個浪蹄子,估計這些年沒少勾搭男人吧!”
“你……”
沈清音臉色漲紅,一時氣急,竟說不出話來。
這時,李染伸手搭在她的前方,語氣平靜道:“無需與他多言,等會我找個機會將那老狗引開,你抓緊時間將沈兄帶下去療傷。”
話音剛落,沈清音回過神來,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點了點頭道:“好,不過這老狗將族兄打傷,實力必然不簡單,李大哥也要當心了!”
“放心!”
李秋夜擺了擺手,臉色肅然,不見一絲放鬆的意思。
隨即,他目光淩冽地看向張姓老者道:“道友還是莫要逞口頭威風,我二人手底下見真招如何?”
說話間,他背對著的手心中,已然多出了一柄飛刀。
“嗬嗬!”
張姓老者臉色陰沉,嗤笑道:“老夫可沒那麼傻。”
說著,他一手朝著坑洞中揮去,凝結出一張大手,抓住動彈不得的沈妙。
並將之一點點的抓了起來,然後說道:“若是不想讓他死,除非你殺了你身邊的那個女人!”
聞言,李染臉色一沉。
此人的陰險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隻見其眉頭微皺,默默地催動了手中的飛刀,並出言分散對方的注意力,“哦!道友說的能否做到?”
“那是當然。”
張姓老者仰頭笑道。
也就在這時,李染抓住機會,將飛刀激發,隻在他周邊產生一股氣息,便消失不見。
這一點微弱動靜,正沉浸在自己惡趣味中的張姓老者,絲毫沒有察覺出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