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道巨響聲連綿不絕,並隨著李秋夜每一次的轟擊,靈山周邊的護山結界晃動隨之加大幾分。
“不好!快快通知夫人。”
中年修士眼看護山結界有了不穩的趨勢,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忙朝著一旁神色慌亂的弟子大喝道。
聽聞此言,眾弟子當即反應過來,朝著靈山的某個方向奔去。
於此同時,處於靈山頂部的宮殿中,正在一名名侍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的妖嬈女子,忽然像是有了什麼感應一般,神色一凝,看向了一旁散滿花瓣的浴池。
隻見原本平靜的水麵,泛起了一層層的漣漪,並逐漸擴大。
“怎麼回事?”
妖嬈女子秀眉彎曲,怒聲看向身後的一名名侍女。
眾侍女聞言後,齊齊驚恐的半跪下來,並搖頭表示不知。
見狀,那妖嬈女子揮手披上一件衣衫,“隨我去看看。”
說著,她臉色陰沉的朝著宮殿之外走去。
隻是她剛走出宮殿,迎麵就碰上了一個個神色慌張的弟子。
妖嬈女子皺了皺眉。
沒等她出言問道,就見前方的數十名弟子哭喪著臉說道:“夫人,不好了,我教靈山正在被一位陌生元嬰修士攻打,危在旦夕啊!”
“什麼!”
女子臉色一變,轉而大怒。
並揮手將眾人掀飛在地,怒罵一聲,“廢物!”
眾弟子無不是神色大變,深怕麵前這位蛇蠍美人,原地要了他們的性命。
於是連連掙紮著起身求饒,並不斷的呼喊夫人饒命之類的話語。
不過此女現在沒心思理會眾人,隻見她單手祭出一件手掌大小的車輦。
隨著她激發之下,這車輦懸浮在半空中,憑空暴漲數百倍。
而妖嬈女子這時也落在了車輦上,朝著靈山之外飛去。
……
此時的靈山之外,李秋夜手中神通不斷祭出,一刻不停的轟擊麵前的護山結界。
僅僅隻過去數十個呼吸的時間,結界上麵就出現了一道道裂縫。
眼看結界崩潰在即,李秋夜正要施法將結界徹底轟碎之際。
就在這時,隻聽一道聲音傳了過來,“這位前輩何故如此動怒,難道是奴家哪裏招惹到了前輩不成?”
聞言,李秋夜停下手中的法術,雙眼微眯,朝著某一處看去。
隻見在他的視線中,一名女子側躺在車輦上,從靈山內部飛了出來,懸停在了半空中。
不過就當兩者互相對視之際,這才發現雙方的容貌。
此女李秋夜倒也記得,正是當初他隨著天星門一同攻打蘇家之際,僥倖逃脫的蘇媚。
多年未見,讓他驚訝的是,這蘇媚自從當日逃脫之後,到現在已是金丹圓滿的修為。
這讓李秋夜倒是驚訝片刻。
與此同時,蘇媚見到李秋夜之後,眼中寒光閃爍了一下,又快速收斂了下來。
下一刻,就聽她掩嘴發出了輕佻的笑聲,“咯咯咯!我倒是那位前輩,原來是李真人。
說起來奴家與前輩也有許久未見,想不到前輩已經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元嬰真人,倒是讓奴家心生羨慕呢!”
“哼!”
李秋夜目光銳利,絲毫不因為此女的美貌,而產生留手的想法。
隻聽他語氣冰冷地問道:“怎麼隻有你一人出來,閆老鬼呢?”
一聽此言,蘇媚口中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咯!莫非是我夫君哪裏招惹到了前輩不成,若真是如此,還請李真君息怒,我夫君不便外出,若是前輩不肯罷休的話……”
說著,蘇媚臉上露出了潮紅,露出一條雪白的大腿,語氣輕佻道:“不妨讓奴家……代夫君賠罪,不知李真君是否滿意?”
說完後,她雙眼萎靡的看了過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可李秋夜見到這一幕後,心中卻泛起了一陣惡寒。
“淫婦!”
隻聽他暗罵一聲,心中已然生了殺意。
瞬息間,他果斷的抬手揮出一道金刃,朝著此女劈砍而去。
不過蘇媚看著這道襲來的金刃,卻不見半點驚慌。
眼看這道金刃就要將此女劈成兩半。
陡然間,四道綠光從此女乘坐的車輦後方激射而出,並以極快的速度將金刃擊潰。
“嗯?”
李秋夜臉上詫異。
沒等他看清楚怎麼回事,這四道綠光便齊齊朝著他的方向激射而來。
“咻……”
李秋夜神色一變,抽身暴退的同時,忙翻手祭出木杖靈寶。
並隨著法力激發之下,木杖頂部青光大盛,飛出一根根與手指一般長的木刺,朝著激射而來的四道綠光席捲而去。
但讓李秋夜詫異的是,就當木刺接觸這四道綠光的瞬間,竟全部腐朽化為了粉末,直至消失不見在了這片天地之中。
“唰!”
李秋夜臉色一怔,忙運轉金烏遁,逃出了四道綠光的攻擊範圍。
隻見那四道綠光追擊不上後,便宛轉一圈,朝著後方飛去。
也就是在這時,李秋夜才發現這四道綠光,分明是被一股綠光包裹的四道銀針法器。
下一刻,他皺眉朝著前方看去,雙眼幾乎眯成了一條縫隙。
隻見在蘇媚乘坐的車輦前方,此刻已然多出了一位身影。
這是一位枯瘦的老者,他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衣袍。
不!
並不是衣袍寬大,而是老者實在太過枯瘦。
其肌膚完全像是乾屍一般的深褐色,衣領露出貼著肋骨的麵板,雙眼凹陷,神情木訥。
這時,那四道綠光也盤旋在了老者身旁,緩緩流轉起來。
“閆老狗?”
李秋夜不敢確信的道了一句。
隻是沒等枯瘦老者回應,蘇媚卻搶先一步說道:“李真人真是好大的威風啊!竟然無緣無故對奴家這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女子下殺手,難道就不怕說出去讓人恥笑?”
“無言無辜!”
李秋夜忽然笑出了聲。
下一刻,他瞳孔之中寒光不斷閃爍,低沉道:“我今日出現在這裏,難道還需要李某說清楚?你等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在外人看來,卻是漏洞百出!”
“隻恨李某之前實力微薄,讓你等苟活至今。”
正說著,前方蘇媚的臉色愈發變得陰沉。
可忽然間,她忽然又變得有恃無恐起來,狀似隨意道:“不錯,貴族家主之死,正是奴家指示的又如何?”
她說這句話之時,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絲毫沒將前方渾身殺意淩然的李秋夜放在眼中。
李秋夜臉色愈發的陰沉,一字一咬道:“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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