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環視一圈後,見這座洞府除了大廳之外,還有一間密室。
而在大廳之內的某處石桌上麵擺放著一本本書籍,以及一些瓶瓶瓶罐罐。
於是三人毫不猶豫地拿起桌麵上的書籍檢視起來。
這石桌上麵的書籍也有不少,除去一些遊記之外,還有一些三階功法。
李染見狀,便提議三人將這些功法各抄錄一份。
此舉自然得到了沈家兄妹二人的讚許。
這些書籍中的三階功法共有五本,品階最高的乃是一本三階上品水屬性功法。
等三人將這五本三階功法各抄錄一遍後,便拿起桌麵上剩餘的典籍檢視起來。
這些典籍主要是一些遊記,不過李染也從上麵得知,這洞府的主人“天箭道人”,生前乃是一介散修。
並根據遊記記載的時間,可判斷出此人已經坐化千年之久。
看完這些典籍後,李染又開啟了桌麵上的一些瓶瓶罐罐,裏麵的丹藥不出他所料,早已腐敗。
他也就沒有心思繼續看下去,而是對著一旁的沈家兄妹二人道:
“廳室內價值最高的物品也就那幾本三階功法,我三人還去進入密室中看看吧!”
“嗯!沈某正有此意。”
沈妙贊同。
旋即三人來到密室前方,見密室石門上閃爍著一層禁製。
沈妙還想用原先的辦法,將箭符令貼放在密室石門上。
但整整過去了十個呼吸的時間,石門上依舊不見絲毫反應。
毫無疑問,這令牌隻是開啟洞府的關鍵,而不是開啟密室石門的鑰匙。
“令牌無用,李道友可有辦法一試?”沈妙詢問道。
聞言,李染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禁製,目光一凝,分析道:“這禁製強度不比洞府入口的禁製差多少,不過佈置時間久遠,威能倒是削弱了不少。
實不相瞞,李某手中還有最後三張三階下品靈符,興許可以拿出來一試,當然,還需二位在一旁輔助。”
“這是應當!”
沈妙心中一喜。
“好!”
李染點頭,單手一拍儲物袋,取出手中僅剩的三張三階下品靈符。
並皺眉說道:“二位道友,可準備好了?”
“一切妥當!”
沈妙與沈清二人同時點了點頭,手中早已多出了一把二階上品靈符。
這些靈符乃是他們當初斬殺靈化門三人,在繳獲的儲物袋中所得。
就在這時,三人與石門的位置拉開一段距離。
並隨著李染口中大喝一聲:“動手!”
話音剛落,三人陡然打出手中全部靈符。
霎時間,一道道符光呼嘯而至,接連轟擊在了前方的石門表麵。
“轟……!”
就在這些靈符接連爆炸的瞬間,李染三人便感受到腳下的地麵開始晃動起來。
一股股碎石灰塵從上方脫落,落在了三人身上。
隻待爆炸的動靜消散之後,李染一揮袖袍,將前方的濃煙吹散。
這時就能發現,那密室石門上麵已經佈滿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痕。
而石門前方的禁製,早已在三人祭出的靈符轟擊下,徹底湮滅。
見禁製已經破除後,李染三人心中齊齊一喜,並來到密室石門前方。
“走,進去看看!”
沈妙迫不及待的一拳轟碎搖搖欲墜的石門,並將手中的夜明珠放在身前,朝著後方的李染與沈清音道。
就這樣,三人緩緩進入了密室中,並伴隨著夜明珠的光亮照射四周。
李染三人也將密室內的環境盡收眼底。
隻見這密室空間同樣寬敞,密室一腳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石床。
而石床上正盤坐著一具老者模樣的乾屍。
不止於此,距離石床不遠處的位置,還有一片小型靈田。
隻見這靈田上麵種植著一棵有半個成年人高的靈樹。
以及一根一半丈長,有手指那麼粗細的竹子。
李染還驚奇的發現,這竹子表麵隱隱繚繞著淩冽的流光。
“這是……”
他定了定睛,湊到前方看去,並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觸控。
但還未接觸到竹子表麵,他忽然感覺指尖傳來了痛覺。
再看時,他指尖竟不知何時早已被劃出了一道道的細微血痕。
很快他就明白過來,這些細小傷痕乃是這靈竹周邊的流光所致。
“嗯!這莫非是……”
李染眯了眯眼,想要思考什麼。
但就在這時,就聽沈清音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聲,“兄長,李大哥你們快看!”
聞言,李染快速收斂思緒,並回頭看去。
隻見沈清音此刻正對著一麵石壁。
不,準確來說是一支釘在石壁中間的箭矢上看去。
下一刻,李染與沈妙二人齊齊動身來到了沈清音的兩側,並注視著前方釘在石壁上的箭矢。
隻見這根箭矢整體並不光滑,帶有一道道的環節。
箭身上麵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並散發著一股銳利的氣息。
“這難道是四階法器?”
沈妙吃驚。
李染卻眯了眯眼。
因為他發現,這根箭矢有些相似,就好像是他剛剛看到的那根靈竹一般。
另外,他還發現這箭矢上麵流露出來的氣息,就好似某種真意一般。
若不然四階法器無人催動,根本就無法自主散發出來氣息,更何況還是如此銳利的氣息。
而最大的可能是,當初那天箭道人在射出這一箭時,必然施加了某種手段。
正在李染沉思之際,沈妙已然伸手想要將這支箭矢拔出來。
“啊!”
緊隨其後的,就聽其口中發出瞭如殺豬般的哀嚎。
“嗯?”
李染的思緒立刻就被這聲哀嚎打斷。
“沈妙族兄!”
沈清音見沈妙忽然發出一聲哀嚎後,就倒地翻滾,她臉色瞬間被焦急佔據。
李染目光也看了過去。
隻見沈妙此時一臉冷汗,雙手早已變得血肉模糊,正躺在地麵上痛苦翻滾。
見到這一幕時,他心中同樣駭然無比。
並立馬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塞入了沈妙的口中。
隻待藥力在他體內轉化之後,沈妙逐漸停止了哀嚎。
李染這時才問道:“沈道友,你剛才做了什麼?”
沈妙胸膛劇烈起伏,嚥了咽口水,一臉後怕道:“沈某剛纔想著將那支箭矢拔出來,隻是還未觸碰到,便感覺一股淩厲的氣息鑽入了沈某體內肆意亂竄,險些要了沈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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