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傷了這老者執念後,李秋夜並未有絲毫的憐憫。
隻見他周身氣勢大盛,一腳踹中了老者執唸的腦袋。
這老者執念爆發出來的威力介於金丹中期到金丹中期之間,但乃是以執念具現,沒有什麼底牌。
直接就被李秋夜一腳,將他的腦袋深深地踹入了牆壁中。
“轟!”
碎石飛濺,老者執念下半身蜘蛛的軀體還在蠕動。
李秋夜心中殺意大起,伸手招來三階飛劍,回首朝著老者執念腰間劈出一劍。
“噗嗤!”
隻聽一道血肉撕裂的聲音傳來,老者執唸的身體直接就分成了兩段。
李秋夜落在地麵上,單手背負銀白飛劍,看著前方老者執念分成兩段的軀體。
隻見老者執念分離出來的蜘蛛軀體抽搐了一陣後,便沒有了絲毫動靜。
而老者上半身癱軟地從牆壁上掉落到了地麵上。
“死了?”
李秋夜心中鬆懈了一下,正準備上前檢視。
但就在這時,老者執念吃力的抬起了腦袋,慘白的眼珠閃爍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麼話,但口中隻有嘶啞的聲音。
“嗬~~”
“還沒死!”
李秋夜見老者執念還未徹底死絕後,準備給對方最後一擊。
於是就見他抽出背負在身後的銀白飛劍,催發了出去。
隻見銀白飛劍即將將老者執唸的腦袋劈砍下來時。
老者執念吃力的憋出一句話,“道友……且……慢!”
“嗯!”
李秋夜皺了皺眉,控製銀白飛劍在不足老者執念三尺的距離停下。
未等他開口說話,老者執念先一步道:“呃~我還有話要說。”
見老者執念忽然恢復過來了一些神誌,李秋夜神色動了一下,突然想要聽聽這老者到底還有什麼話要說。
於是乎,他從丹田內調出一絲法力,注入到了老者執念中,幫助其執念再穩定一些時間。
老者在感受到殘存的執念恢復了一絲活力後,看著變化成了蜘蛛的下本身,嘶啞地笑了一聲道:
“嗬!竟然連我的執念都能影響……”
說完後,他搖了搖頭。
李秋夜見到老者執念這反常的舉動後,滿腦子都是狐疑之色,“道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聞言,老者執念沒有急著回話,而是趴在地上,朝著李秋夜拱手道:“多謝道友,老夫名為諸葛善,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李秋夜。”
李秋夜大方地說道。
同時他在腦海中品味了一下“諸葛”這個姓氏。
諸葛姓氏不多,而能修成金丹的更是少之又少。
於是李秋夜詢問道:“道友生前一身修為直達金丹後期,想必也絕非泛泛之輩吧!”
“嗬嗬!李道友果然聰慧。”老者執念解釋道:“實不相瞞,老夫生前乃是‘溫嶺諸葛家’修士。”
“溫嶺諸葛家?”
李秋夜心中詫異萬分。
“溫嶺諸葛家”可不是什麼小勢力,而是盛名已久的元嬰大族。
李秋夜正了一下神情後,不解道:“既然道友自稱溫嶺諸葛家修士,那又為何來到這沛國中,又為何葬身在此地?”
“此事說來話長……”
諸葛善眼眸中思緒萬千,回憶道:“我也是身不由己……”
李秋夜臉色肅然,認真地聽著。
與此同時,密室外麵的李明軒和許玉見洞府內許久不見鬥法的聲音,也緩緩伸出腦袋探進密室內。
見到這個情景後,二人沒有出聲,同樣認真地聽著。
這時就聽諸葛善說道:“我雖是諸葛家修士,但早已被諸葛家驅逐出族多年,現在以諸葛家修士自居實屬慚愧!”
說著,諸葛善低下了腦袋。
李秋夜狐疑道:“道友既然身為金丹後期修士,距離元嬰之境也隻差一步之遙,那當初諸葛家之人為何要自斷一臂,將道友驅逐出諸葛家?”
“此事也不怪他們,乃是老夫做的孽。”諸葛善眼神黯淡道。
“哦!此話怎講?”李秋夜追問道。
“想必道友之前也知道了,老夫在隴西之地發現了一具化神期蟲族遺骸。”
諸葛善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此事我已經知道,但這又跟道友被驅逐出諸葛家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諸葛家當時也想要這具化神期蟲族遺骸,你不願意上交家族,因此而與家族決裂?”李秋夜腦補道。
若真是與他所想的一般,那不免太過狗血了吧!
諸葛善搖了搖頭,解釋道:“問題確實出在這具化神期蟲族遺骸上,但不是道友所想的一般。”
說著,他眼眸微動,回憶道:“當初老夫在隴西之地,發現了這具化神期蟲族遺骸時,心中也是異常激動。
想著帶回族內交給老祖他老人家煉製成傀儡,最低也能煉製出來一具四階傀儡。”
“但世事無常,老夫將這具化神期蟲族遺骸帶在身上,在返回家族的路上時,始終按捺不住好奇心。”
“於是獨自鑽研一番,卻想不到這蟲族遺骸內部藏有邪物,老夫自此神智被邪物汙染。等返回家族後,不知怎麼的將這遺骸的事情隱瞞了下去。
並且在接下來的幾年內,我竟然完全毫無意識地在族內滅殺血親,並將他們的血液取出,繪製成邪陣。”
“等我清醒過來後,才發現洞府內的情況,一開始,我並不知道自身已被邪物侵蝕,也不知道這些血液是從哪裏而來,探查了一番,也沒有絲毫收穫……”
“後來這樣的情況發生的越來越多,即便是我族修士繁多,但接二連三的出現失蹤,連屍體都找不到,驚動了老祖他老人家,並在族內佈下大陣。
我在一次沒有意識地出動時,被老祖他老人家發現,大怒之下,將我囚禁起來。也是因此,我才知道族內這段時間人心惶惶的失蹤案件,全部出自我一人之手。”
“經過族內審訊,我卻不知如何解釋,老祖他老人家一氣之下,直接將我驅逐出族,我也無顏繼續待在族內,一路漂泊,最終來到了沛國中。”
“那後來你是如何發現你是被邪物侵蝕的?”
李秋夜輕飄飄地問道。
“我是在沛國時,遇到了一位奇怪的‘人’指點,這才知道此事。”諸葛善瞳孔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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