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李某既然來了,當然有幾分把握!”李海落用手止住她磕頭的動作,然後又說道:“將青引丹的材料拿出來,李某要檢視一下數量。”
聞言,陳晴這才站起來,並且從儲物袋中取出十幾種靈藥,“前輩請過目!”
她將靈藥捧起,雙手奉上。
李海落將靈藥一根根的數到自己手中,他微微點頭道:“不錯!靈藥的數量正好。”
說完他將靈藥盡數收進儲物袋中。
此舉在陳晴看來,也代表著,他答應了煉製丹藥。
她隨機躬身行禮道:“多謝前輩!”
“咳咳咳!”
李海落正要說什麼,便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虛弱咳嗽聲打斷。
尋聲望去,隻見黃音音攙扶著一個老嫗,從車輦中緩緩走了出來。
下車後,在黃音音的攙扶下,老嫗托著虛弱的身體走到李海落的麵前,“咳!老身名為蘭榆,道友相救之恩,咳……老身本……咳……”
老嫗一邊說著一邊劇烈的咳嗽。
“停停停!”
看著她連說話都費勁,李海落急忙喊住。
然後他話鋒一轉,說道:“道友感謝之語,就先別急著說,李某人此番出手相救,也是有要求的。”
說完,李海落似笑非笑的盯著老嫗。
聽到這話,李秋夜瞄了一眼李海落,他有些奇怪,這蘭榆有什麼值得四長老看重的。
就在思索之時,蘭榆又邊咳邊說道:“咳……道友但說無妨,咳……老身隻要活下來,相助道友,也是理所應付。嗬~”
隻見她用力壓著喉嚨說話,說完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險些一命嗚呼。
但好在一旁的黃音音,及時一指點在她的喉嚨上,將肺管打通,這才把她拉回一條命。
看著蘭榆的狀態,李海落有些無語,早知道就不該說那麼多了。
“具體什麼事,現在還沒到說的時候,待時機成熟時,李某自將書信一封通知道友,到那時還望道友不要食言!”李海落說道。
“李道友放心,老身對天發誓,絕不食言。”蘭榆信誓旦旦道。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李海落點了點頭,“道友可先到山陽坊市住下,待李某不日將丹藥煉製出來後,自會差人送去。”
“勞煩前輩了。”陳晴欠身一禮。
“嗯!李某告辭了。”
說完,李海落便轉身離開了這裏。
李秋夜心中雖有疑惑,但四長老明顯有意隱瞞,他也不好多問。
就這樣,看著李海落離去的背影,李秋夜招呼三人上車,自己則駕駛車輦直奔山陽坊市。
傍晚時分,原本三日才能走完的路程,但在妖獸車輦的幫助下不到一日,就抵達了山陽坊市。
李秋夜找了一處客棧將陳晴等人放下,隨後將車輦還給了車行。
這些車行在每個坊市基本都有分部,為的就是將車輛租出去之後,也方便交還。
……
接下來李秋夜在五叔李海石那裏,借宿了一宿。
直到第二天矇矇亮時,他動身離開了坊市。
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回了家族。
距離離開家族已經闊別了十個月有餘,這十個月他一路風餐露宿,走了上千裡路;跨越了無數座高山,同樣也見識了外麵的廣闊。
但他深知,此行所見的隻不過是這修行界的冰山一角。
往後他還要去見識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不!
是帶領著族人一起見識。
望著宏偉如雲的靈楓山,李秋夜心裏默默的許下了,一個宏偉壯誌的心願。
一條蜿蜒曲折的青石台階,從山腳貫穿了山頂。
而在後山的修鍊廣場中,一位年齡大約五十來歲黃衣壯漢,正吹鬍子瞪眼的訓斥著眼前的半大孩童,“你這頑童,一到修鍊時就說餓,沒力氣修鍊。可吃飯時間你又不肯吃飯,如今上山半年有餘,你竟一絲突破的徵兆都沒有,現在你竟……嗨!”
壯漢說著,雙眼一閉,手掌捂著有些發暈的腦門,單腳一跺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再看這個幼童,坐在地上,雙手揉搓著睡眼朦朧的眼睛,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如此模樣也難怪壯漢惱怒。
“七叔,你何必跟個小孩慪氣呢?”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
壯漢尋聲看去,隻見一位身穿淡藍長裙的少女緩緩走來。
而坐在地上的幼童在見到此女的瞬間,就好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
呲溜一聲,便跑到了此女的身後,並抱住她修長的小腿,親昵的說道:“七姐姐!”
“秋雲,你又惹你六叔生氣了,是不是!”李秋焉佯裝怒道。
“我才沒有。”李秋雲吐了吐舌頭,並朝著李海成扮了個鬼臉。
“哇呀呀!真是氣煞我也!”
見到李秋雲竟然無視他的威嚴,李海成頓時三屍神暴跳,“秋焉,你今日別攔我,我今天定將這臭小子屁股開啟花,讓他知道為什麼花兒開的紅!”
說完,他抽起鞋底,就要拍向李秋雲的屁股。
但李秋雲卻一點也不驚慌,顯然對此景見怪不怪了。
隻見他眼珠“鼓溜溜”一轉,便圍繞著李秋焉繞起了圈。
看著兩人繞來繞去,李秋焉扶額苦笑不已。
而準備返回洞府的李秋夜,正好路過此地,將幾人之間的對話都看在了眼裏。
心想,族中什麼時候來了個活寶。
隻見他雙腳一跺地,幾個跳躍間,便已經出現在廣場中央了。
“六叔,七妹。”李秋夜打了個招呼。
“五哥!”
看到來人是李秋夜,李秋焉驚喜道。
相比於前三年,李秋焉現在出落的更婷婷大方了。
身材高挑,胸前和身後隆起的也恰到好處。
李秋夜微微點頭示意,隨後看向正慌忙逃竄的幼童,伸手道:“這小子是……”
“哼!”
聽到詢問,李海石對著李秋雲冷哼一聲。
調整了一下心態,這纔看向一旁的李秋夜,“這小子是從半年前,五年一度的家族昇仙大會,檢測到帶有四靈根的凡俗族人。當時你在外麵歷練,也就沒有通知你去。”
說完,他又看向李秋雲,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跟你五哥學學,想當年你五哥跟你一樣的資質,隻用了三個月,便突破了鍊氣期,現在修為更是高達鍊氣五層,修鍊刻苦之程度,現在還沒有一個族人能比的下去。”
“你若是有他一半,我便心滿意足了。”
從臉上的紅溫看的出來,他顯然被氣的不輕。
“六叔!五哥這等苦修士,那是我們可比的。”
見六叔又拿李秋夜與其他族人比較,李秋焉鬱悶的嘟了嘟嘴。
李家“秋”字輩的修士,一直以來都是二長老李海仁和李海成負責。
由於這一批人當中,李秋夜隻比李秋笙慢上幾天突破鍊氣,但又因其是四靈根,故而常被用來和其他懈怠修為的族人做對比,以視作其為榜樣。
對此,李秋夜雖不想這麼做,但幾位長輩的行事還輪不到他來插手。
“六叔,這些陳年往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看著幾人之間的氛圍冷了不少,李秋夜趕緊笑嗬嗬的打圓場,以免事態加重,傷了和氣。
聽完他的話,眾人的情緒果真緩和了不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