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李秋夜見丹田內的法力,又厚實了不少,這才選擇在洞府租期的最後一日,結束閉關。
距離他外出歷練也過去了十個月,眼下是該返回家族了。
待他將沖脈丹取到手,在將法力打磨圓滿,相信鍊氣六層也不是難事,道途可謂一片光明。
想到這裏,李秋夜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竊喜。
欣喜之餘,他不忘施展一道清潔術,將身上的灰塵清理掉。
隨後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黃色長衫,套在身上將金鱗甲蓋住。
做完這一切,李秋夜拍了拍手,這才心滿意足的走出洞府。
來到洞府管理處,看著正在閉目凝神的中年修士,李秋夜輕聲說道:“前輩!在下前來交還令牌。”
“嗯!放在桌子上,你可以走了!”中年修士淡淡道。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睜開眼睛,隻是揮了揮手。
聞言,李秋夜照做的將令牌放在他的麵前,並緩緩退了出去。
就在這時,迎麵走來一位紅衣女子,
隻見此女正一臉憂心忡忡的低頭走路,絲毫沒察覺出前方的李秋夜。
看清此女的麵貌後,發現正是許久不見的陳晴。
見狀,李秋夜伸出手臂,擋住她的去路,“陳仙子好久不見!”
隻聽他輕飄飄的道了一句。
陳晴瞬間抬頭看去,詫異道:“李道友!”
李秋夜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我觀仙子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哎!”
聞言,陳晴嘆了口氣,說道:“道友有所不知,原本我以為將青引丹的材料集齊,在找天星門的前輩煉製出來丹藥,即可醫治師傅的傷勢。”
“卻不料,這位前輩早在兩月前,就回到天星門述職去了,眼下妾身不知該如何是好!”
說著,此女神情觸動,一副淚眼欲滴的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
但李秋夜卻絲毫不為所動。
隻聽他說道:“仙子何不找別的煉丹師煉製,想必這座坊市中,中品煉丹師還是不缺的。”
“道友說的不錯,妾身當時也是這麼想的,隻是其他的煉丹師要麼開價太高;要麼就是嫌棄此丹煉製麻煩,隨便找了個理由給推辭掉了,對此妾身也無能為力。”
聽聞此言,李秋夜這才明白。
也正如她所說,此丹近百餘年沒有問世,自然沒有幾個煉丹師有百分百的把握煉製出來。
想來這些煉丹師之所以開出高價,也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不過李秋夜這時想到,四長老李海落應該突破到中品煉丹師了,而且不久後張老道也要來一趟山陽防市。
隻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把握煉製出來。
這樣想著,看在此女一片孝心的份上,李秋夜緩緩說道:“李某倒是認識兩位中品煉丹師,並且有意引薦給仙子,隻是不知道是否能成,若仙子同意的話,即刻啟程。”
“這……”陳晴聞言猶豫了一下,但隨即她又想到其中的利害關係。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她說道:“無論是否能成,妾身願意一試。”
說完,他朝著李秋夜欠身一禮。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李秋夜道。
“道友等一下,妾身想把師傅和師妹也帶上。”陳晴道。
“方便不?”李秋夜皺了皺眉。
“嗯!方便的。”陳晴應聲點頭道。
“那好,來吧!”
……
兩個時辰後,李秋夜駕駛著一輛紅木車輦離開了防市,一路朝著前方駛去。
車輦的前方,是一頭低階妖鹿,此獸的境界也就相當於人族鍊氣一層的修為。
但因為其出色的耐力和速度,常常被人族修士圈養,用來運輸貨物,或者載人遠行。
而他李家也正好豢養幾隻。
車廂內正躺著一個滿臉煞白的老嫗,隻見老嫗氣若遊離,彷彿一副將死之相。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原來就在不久前,陳晴因為無力支付洞府的高額租金,早早便攜帶著她的師傅和師妹搬離了防市,住進了較為便宜的客棧。
不過這也是飲鳩止渴的辦法,她們早晚有一天會耗死在客棧中。
所有陳晴才會提出帶上她的師父和師妹。
雖然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老嫗十分麻煩,但李秋夜索性好人做到底,也就同意了。
他此行打算先去距離較近的赤鐵礦脈,在返回家族。
按照車輦的速度,大概行駛個半月差不多就到了。
而李秋夜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因為現在李海落就坐鎮在赤鐵礦脈,這樣一來方便許多。
車廂中,黃音音一對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憂色的說道:“師姐,你說李大哥介紹的人靠譜嗎?”
聞言,陳晴毋庸置疑的說道:“音音,現在這世道,像李道友這般的好心人,已經很少見了。天意難違,就算白跑一趟又如何,你千萬不可對李道友存在疑心!”
“哦!”黃音音撅了撅小嘴,隨後便低頭不語了。
“咳咳咳!”
就在這時,昏迷的老嫗突然發出一連串的咳嗽聲。
“師傅!”
見狀,陳晴和黃音音異口同聲道。
然後陳晴托起老嫗,黃音音也在這時捧過來一碗水,並放到老嫗嘴邊。
“咕嚕……”
伴隨著喉嚨滾動的聲音,老嫗逐漸睜開渾濁的雙眼。
看著服侍在她左右的兩女,老嫗握住陳晴的手,有氣無力的說道:“音音年紀尚小,老身又時日無多,沒法在庇護你們兩人了,以後我不在的日子,晴兒你往後多照顧照顧你師妹!”
隻聽她一開口,便交代了遺言。
黃音音略帶哭腔的說道:“師傅你別說了!”
相比於黃音音,陳晴就顯得鎮靜許多了,“是啊!我和音音已經集齊了青引丹的材料,現在隻需李道友舉薦的煉丹師,給煉製出來,相信要不了多久,師傅便可全身而愈了。”
“青引丹?李道友?”老嫗一時間還沒搞清楚情況,也是在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現在正處在車廂中。
她略帶疑惑的說道:“晴兒,你口中的李道友是何來路。
聞言,陳晴便將山脈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而老嫗在聽完她的話後,也不得不感慨,世間竟有如此熱心腸的青年才俊。
李秋夜正在專心致誌的駕駛車輦,對於車廂中的情況,他自然沒有發覺。
直到半途休息時,他才發現清醒過來的老嫗,不過她最多隻能半躺著,還無法自由行動。
隨後幾人一邊休息一邊交談起來,從老嫗的口中得知,她原本是鍊氣八層的修士。
就在數月前,她接下天星門釋出的任務,前去斬殺一個鍊氣七層的匪修。
以她的修為,本以為此次任務十拿九穩,卻不料匪修不知是從哪得到的訊息,竟提前設下了埋伏。
老嫗拚著重傷的代價,這才拖著半條命逃回防市,卻也命在旦夕,修為更是跌落到鍊氣七層。
能活到現在,也多虧了兩女的細心照料。
而告知兩女青引丹能治療她們師傅傷勢的,也是一位天星門築基期前輩,看在老嫗多年為坊市出生入死的份上,這才自降身段告知兩女。
隻是還未等到兩女尋葯歸來,他就因為駐守任務到期,從而返回了天星門。
對此,眾人也隻能感嘆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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