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定不會有絲毫怠慢!”
眾人齊聲拱手道。
“嗯!”金光上人點了點頭,接著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十快令牌,然後說道:“你們將這些傳音令牌拿著,若是發現海界匪修的藏身之處,切不可打草驚蛇,隻需催動這塊令牌,屆時我等手中的令牌,都會收到訊息。”
話音剛落,就有一人上前拱手道:“上人,如此雖好,但我等的領地龐大,無法兼顧到每一處,海界匪修若避開我等的追查,趁著我等族內防守空虛的情況,偷襲我等的後方這可如何是好!更何況我等還要分出一名築基修士坐鎮坊市,實在分不開身。”
聽著此人的話語,李秋夜微微一驚,他倒是忘了這一點。
不隻是他,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沒有想起來這一點,並不是他們太過粗心。
而是在場的大多數築基家族,族內都有好幾位築基修士坐鎮,自然不用考慮人手的問題。
想到這裏,李秋夜望向此人,他對這人有點印象,上次獸潮時,此人就是淮山縣支援黃炎坊市中的築基修士之一。
與他一般,都是剛突破築基沒多久,也難怪如此小心。
收回目光,李秋夜望向金光上人。
隻見金光上人在聽完此人的話後,也陷入了沉思中。
不過隻是片刻的功夫,金光上人撫須一笑,“諸位莫要擔心,這種情況本人早已想到對策,待會我會派遣十名築基修士,前去坐鎮各縣的坊市,你們隻需每日巡視各縣的領地即可。”
聽到這話,李秋夜等人點了點頭,對趙家老祖的安排還算滿意。
“前輩大義!”
此人聽後,拱手一禮,然後就退了回去。
見沒有人再出聲,於是金光上人揮手道:“從現在開始,爾等回去後自行安排人手加強戒嚴,莫要有心存僥倖,若是被海界匪修因此而鑽了空子,別怪老夫心狠手辣。”
說完,金光上人臉色突然發狠,手中的酒杯“砰”的一聲,瞬間被他捏成了齏粉。
李秋夜等人心頭一顫,趕忙拱手道:“前輩放心,我等絕不敢有一絲鬆懈!”
這時就能看出來,在金丹修士的威嚴前,眾人都顯得恭敬許多。
“嗬嗬!最好如此!”金光上人淡淡一笑,接著揮了揮手,“既如此,爾等就儘快各自返回吧!”
“遵命!”
眾人拱手一禮,陸續離開趙家靈山之中,朝著各自家族所在的方向,自行離去。
……
回到家族後,李秋夜先是找到族長李海仁,讓他抽調三十名族人,前來召見。
李海仁也知事態緊迫,絲毫不敢有任何怠慢,立馬安排了大長老李海彥、五長老李海成、六長老李秋林三位練氣後期修士,外加七名練氣中期的秋字輩族人,最後的二十人,則全部是明字輩族人。
這二十位明字輩族人雖然修為大多都在鍊氣三層,但這些年幾乎都在墨靈山脈歷練,因此鬥法能力比之常年待在家族的明字輩族人強上不少。
至於李明煌這位三靈根族人,雖然現如今突破了鍊氣中期,但作為家族培養的苗子,則被李海仁有意排除在外,畢竟若是他出了意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這也是小家族迫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再上次吸取李海秉的教訓後,族內靈根資質最出眾者,未成長到有自保之力前,家族絕對不會讓他離開家族的領地範圍。
此舉雖然不利於個人的鬥法能力,但隻要李明煌修鍊到鍊氣後期,自然會派遣任務到他身上。
至於他後麵能有多大的進步空間,就靠他自己了,畢竟家族總不可能直接將他培養到築基期,這樣其他族人也會有意見。
對此,李秋夜自然明白族長的用意,但看著廣場並排站列的三十人,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三十人並不是用來巡視家族領地,而是抽調到山陽坊市,充足坊市的守衛力量。
現如今,李家佔了坊市部分稅收,危機時刻,自然要安排族人前去拱衛山陽坊市。
這也是該有的職責。
於是再與族長交代幾句後,便離開靈楓山,朝著山陽坊市而去。
此時周家和陳家,也各自帶著一批族人前來守衛坊市。
並各自安排好鎮守的區域,李家眾人鎮守的是東邊,周家修士負責鎮守西邊,陳家修士負責鎮守南邊,至於坊市北邊,則交由原本坊市內招聘的散修守衛。
就這樣,在安排好坊市的守備力量後,李秋夜三人就朝著,位於坊市中心的一座閣樓走去。
此番百川郡趙家派來支援的,是一位築基初期修士,負責坐鎮坊市。
而巡邏山陽縣的任務,自然就落到李秋夜等三人身上。
閣樓一層的大殿中,隻見這位趙家修士率先開口道:“此次混進來的海界匪修不可小覷,光築基修士就有十幾人,這段時間就有勞三位道友了。”
說完後,他朝著李秋夜三人拱了拱手。
見狀,李秋夜三人也是拱手回應道:“趙道友客氣了!”
……
簡單的商議一番後,李秋夜三人就各自帶領一批修士,離開坊市,開始在山陽縣不間斷的巡邏起來。
於此同時,山陽縣的各大家族也派出修士,將整個山陽縣裏裡外外都翻了個遍。
一連三日下來,也不見海界匪修的一絲蹤跡,眾人也微微鬆了一口氣,卻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
眾人知道,隻要海界匪修一日不除,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到來。
因此接下來,李秋夜等人非但沒有一絲鬆懈,反而還加強了守備力量。
……
就在三郡修士忙的熱火朝天之際,在千流郡某個錯綜複雜的河流水脈中,有一座凸出水麵的小島。
此島麵積不大,隻有方圓五丈的寬度。
就在這時,一條三尺長的紅色怪魚,正朝著河岸邊一口與河水連線的洞穴遊去。
不一會,這條怪魚就進入了洞穴中。
順著視線望去,隻見這洞穴後麵是一處極大的空間。
河水順著洞口,將這處空間地麵灌滿了河水。
這條怪魚大概遊到中間的位置,就停了下來,並一陣劇烈的晃動,麵板下麵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扭動一樣。
不多時,這條怪魚的麵板就被撐破,伸出一隻人的手掌。
下一刻,隻聽“嘭”的一聲,怪魚的整個身體炸裂開來,激起一大片水花。
在看時,水麵上漂浮著一層魚鱗,一道身材魁梧,光著膀的大漢站在洞穴之中。
隻見此人深吸一口氣,又長出一口氣,“草!憋死老子了!”
就在這時,魁梧大漢身後傳出“嗡”的一聲,浮現出一道光幕。
此時,一道道人影從光幕中走了出來。
不多時,這處洞穴就站滿了人。
隻見一位身材矮小,脖子上還掛著一串魚骨項鏈的修士,走上前說道:“老三!你出去打聽半個月的訊息,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
“去去去!哪有你這麼說話的!”魁梧大漢兩眼一瞪,語氣不快道:“好你個矮矬子,老子辛辛苦苦外出打聽半個月的訊息,從未脫下過魚鱗衣,你倒好,竟敢咒老子死,我看你是想討打是吧!”
說完,他就朝著矮矬修士怒氣沖沖的走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