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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車已經繞城一圈,他們全程進行手機直播。
弟弟洛城棋是一個小有粉絲的網紅。
我看著手機直播間,瘋狂滾動的祝福,心臟痛得滴血。
【城棋和他的媳婦長得怎麼都這麼好看,果然帥哥最後的歸宿,都是美女。】
【城棋和嫂子要永遠好好的。】
螢幕中一個接著一個的禮物閃爍,小叔子對著螢幕一笑,笑容陽光帥氣。
“謝謝大家的禮物,我們會幸福的。”
直播間被通話介麵取代,是媽媽。
我接通。
那頭媽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你看看你弟弟的粉絲,一個兩個地爭先恐後,給你弟弟刷禮物,你這個當哥哥的卻一毛不拔。”
“你之前工作不是發了三萬的獎金嗎?我看就都發給你弟弟當禮金行了。”
“畢竟你弟弟代娶也是為了你。”
我第一次開口拒絕。
“你也說了是代娶,哪有新郎給代娶的人發禮金的。”
我直接掛掉電話。
這些年媽媽為了弟弟,用各種理由從我錢包裡摳錢。
第一次婚禮,弟弟摔斷胳膊,媽媽說是我克的,逼我將自己買的婚前財產拿出做補償。
第二次,她說弟弟冒險,說是弟弟是跟我學壞,讓我出錢讓他紙醉金迷,多出去玩兒,多交往人。
讓我拿出了所有的存款。
隻要弟弟想要的,他們都會想辦法讓我買給他,以至於我這麼大,手裡隻有前幾天才發到賬上的三萬塊。
可就是這些錢,媽媽也是不願意放過。
這一次,我什麼也不會再給出去了。
我掏出一個小行李箱,簡單收拾了一下衣服和證件。
門外吵吵嚷嚷,車已經開回來了。
是到了玩遊戲的環節,找新郎在彆墅中藏的禮物。
“往年都是找新孃的禮物,今年咱們換一個。”
“新郎給我準備了結婚禮物,誰能幫我找到新郎藏起的禮物,我就給她包一個大紅包。”
陸月寧的姐妹們笑著散開。
伴郎眼冒金光,和伴娘打成一片,一時之間婚禮的神聖竟然透露著一絲不正常的荼蘼。
我剛收拾好行李箱,準備想辦法出門,房門卻開啟。
隻是還冇等我出去,就被外麵的人推了進來。
“姐夫,你是不是幫著你弟弟藏禮物了?”
“快點拿出來,我們可等著月寧包紅包呢!”
我皺眉趕人:
“這裡冇有你們要的禮物。”
“你們去彆的地方找找吧。”
幾人好像一早就說定了什麼似的,壞笑著逼近。
“藏冇藏,可不是姐夫你說的算,得我們自己找。”
來人都是女生,我想要避開她們,下一秒一陣電流襲向全身。
我大腦一瞬間空白,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摁倒在地上。
幾個女人把我的手牢牢綁住,手在我腹肌上狠狠一掐。
“看來是冇有藏在腰上,姐夫著身材真好,還有腹肌,比外麵那些男模的身材都好。”
我起身想要離開,下一秒腰腹又是一疼。
電擊棒劈裡啪啦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
我這才明白自己失去意識的原因,更加惱怒:
“你們是不是瘋了,我都說我冇有藏東西,我被反鎖在房中,怎麼藏?!”
她們笑容帶著濃重的**:
“那就不是姐夫你說的算了,我們得全身檢查過才行。”
我早就知道陸月寧這群姐妹,在圈子特彆放得開,葷素不忌。
這個時候,傻子也知道她們是想乾什麼。
“有冇有人,來人啊……”
我呼救著。
門外傳來洛城棋和父母的聲音。
洛城棋表情疑惑:“哥哥在喊人,要不要緊,咱們去看看。”
他剛要過來,就被媽媽攔住了。
“不用管他,結婚鬨伴郎很正常。”
“他不願意給你結婚的禮金,那就鬨一鬨吧,算是幫他省了一筆錢。”
陸月寧看了半掩的房門一眼,也幫著媽媽說話。
“我那些姐妹都是有數的,應該隻是鬨一鬨他。”
“一個大男人被鬨一鬨還能少塊肉嗎?。”
腳步聲一點點遠離,本來還很剋製的幾個人,更加放肆。
女人扯壞我的上衣,目光著迷地盯著我的臉,想要親下來,被我狠狠撞開。
下一秒電擊棒就加大了最大的電量。
我疼得渾身顫抖,意識時斷時續。
她揉了揉自己被裝疼的額頭,又是幾下電流:
“被我們玩兒,是你的福氣好不好。”
“一個大男人,裝什麼貞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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