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死一隻蜘蛛能有什麼事?”張老樵不以為然道,“難道還能踩出響兒不成了?你就是個孩子,少見多怪!”
“樵老,我看您一天除了會喝酒,就是練武,人都傻了!”小張纔不怕樵老,“不瞞您說,我還真踩出了響,還差點把我的腳給紮了呢!”
小張從身上掏出一塊手帕,緩緩展開,指著手帕裡的物件道:“您看,就這東西差點把我腳紮了!”
張老樵定睛觀瞧,一個如針狀的物體,後麵連著細細的導線。除了這個,還有幾塊微小的玻璃碎片。
宛兒把小張手帕裡的東西拿在手裏,反覆地看來看去,然後又給到宋應星:“宋先生,這是不是,針孔攝像頭?”
宋應星接在手上,仔細觀察了片刻,肯定道:“沒錯,確實是針孔攝像頭,但我又不太確定是針孔攝像頭。”
“你這是什麼話!”張老樵質疑道,“是,又不是,那到底是還是不是?”
“我覺得是……”宋應星撫著下巴,“但是它又從與尚神醫帶回來的不一樣。”
宋應星指的是尚炯從人間佛身上帶回來的那些零件。
宋應星繼續道:“尚神醫不是當時聽到了一個蜉蝣的故事嘛,從手術箱傳出來的。那手術箱裏的物件,上麵除了喇叭,也有攝像頭,不過看上去不如這個精美。”
“喂,孫胖子。”張老樵踢了踢胖頭孫,“你不是在宙院待過嘛,你看看。”
胖頭孫抻著脖子看了一眼道:“我哪見過這玩意?對這些,不感興趣!在宙院,我每天的事,就是鍋碗瓢盆而已。”
“孫兄,怎麼謙虛上了?”劉百禽道,“你不是向來自信嗎?”
“自信也得分什麼事什麼時候。”胖頭孫答道,“宙院那種扭曲的地方,我可不想在那自信。我這麼聰明,在宙院明哲保身即可,不聽、不聞、不問。”
“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尚炯拍了下腦門,“當時那喇叭裡說,如果有人跟你說,這世上有人能看到來生,知道來生,你一定覺得很奇怪。但還是有幾個特例,我問是誰,就沒聲了。”
此話說完,尚炯看了眼宛兒。
小張見大家越聊越偏,都快把自己忘了,不高興道:“你們怎麼沒人表揚表揚我?”
宛兒聽後,摸了摸小張的頭:“小姐姐表揚你,你的發現很重要。小張,你去找慧梅姐姐要兩塊點心吃,就說小姐姐答應的。”
小張立刻高興了起來:“我能再多要幾塊糖嗎?我好久都沒吃甜的了。”
“可以,可以,快去吧!”
小張開開心心地跳著腳跑了出去。
小張走後,宋應星把手中的針孔攝像頭又放回手帕上:“不如我拿走,好好研究研究,怎麼樣?”
劉百禽身體瘦小,剛才被大家擠在外邊,沒有看到這針孔攝像頭,如今好不容易擠了進來,剛好看到了針孔攝像頭的導線上有一個符號,如波浪一般,共三個凸起,中間高,兩頭低。
劉百禽眼睛尖,大聲道:“孫兄,這個符號咱在秦始皇陵戴的耳機上,不也有嘛?”
“什麼符號?”胖頭孫一頭霧水,把針孔攝像頭撿起,捋了一下導線,眼睛都快貼上去了,然後用手蹭了蹭,“還真蹭不掉,你這眼睛挺好使啊!確實不是髒東西。”
劉百禽把他和胖頭孫在秦始皇陵中的奇遇說了一遍,說完還不住埋怨起胖頭孫:“剛纔回來的時候,忘說了吧?”
“在少林時,不是跟樵老和宋先生說過了嘛。”胖頭孫答道。
“對,對。”劉百禽道,“宋先生,剛才見麵時太匆忙,我就沒又提及。您是文人,以後多替我們宣傳宣傳,那秦始皇陵,可真是大啊!”
“好,好。”宋應星點點頭,“我會跟現在不在場的人都講一遍的,放心吧!不過,這符號,到底代表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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