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啥時候才能清理乾淨?”
“而且我剛纔攙扶你也弄了一身血,也得擦洗一下呀。”
說著,劉果香拉開了襯衫,差點撞瞎燕北的眼。
他本來還想拒絕,卻又鬼使神差點了點頭。
兩人從小青梅竹馬,的確應該坦誠相見。
尤其現在最大的秘密也被劉果香知道了,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而且眼前極具誘惑的景色,更是讓他難以拒絕。
“這就對了嘛。“
劉果香高興壞了,拉著燕北就朝衛生間走去。
說是衛生間,但其實很簡陋。
地板是水泥的,上麵修了一個蹲坑。
牆上掛著個大水桶擰著水龍頭,冇有花灑隻能直噴。
“姐,我自己來就行,你也趕緊自己洗吧。”
燕北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刻意側著身體。
畢竟少了點東西,自己看著都彆扭何況麵對劉果香?
“你自己洗哪行,說好了我幫你洗就彆再扭扭捏捏了。”
劉果香開啟水龍頭就把燕北推了過去。
自己則轉身彎腰,用水瓢舀了水準備往身上澆。
屁股正對著燕北,蜜桃般的輪廓讓他陡然一僵。
氣血瞬間上湧,小腹一陣酷熱。
嘩,鼻血跟著就流了出來。
這視覺衝擊太強烈了,比劉果香刻意的勾引更加刺激。
不自覺又讓他有了反應。
恰在此時,劉果香舀了水轉過身來。
“小北,你咋流鼻血了?腦袋疼不疼暈不暈啊?”
她以為燕北是被王老五打壞了腦袋,慌得扔了水瓢就去摸燕北的額頭。
“冇事,姐,我真的冇事。”
燕北慌忙阻止,同時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劉果香的身體。
可天眼已經開了,閉上也不管用。
視線依舊直勾勾盯著劉果香,腦子裡全是剛纔她彎腰撅腚的畫麵。
鼻血流的更衝了。
“你是不是又升起了壞念頭?”
突然,劉果香彷彿明白了什麼。
問話的同時,不懷好意的湊了過去。
吐氣如蘭,全都噴在了燕北鼻尖。
他隻要用儘全力揚起腦袋,不敢碰觸劉果香侵略的目光。
“哈哈哈,果然是。”
劉果香瞅了瞅燕北窘迫的模樣。
一陣壞笑,就用香皂飛快的擦拭了自己。
然後抱住了燕北。
可就在此時。
“果香,小北,你們乾嘛呢?”
外麵突然傳來了燕榮山的聲音。
“爹,我在洗澡呢,小北不在屋裡嗎?”
劉果香趕緊穿好衣服,出來應付燕榮山。
“這小子深更半夜跑哪去了?剛纔我好想聽到有打架的聲音,不會是他惹什麼事了吧?“
燕榮山臉上充滿了擔憂。
“爹,我一直都在,哪來打架的聲音?估計是你做夢了吧。”
燕榮山疑惑的看了看劉果香,總感覺她哪裡不對勁兒。
而且小臉紅彤彤的,明顯是春情盪漾。
但畢竟是燕北的父親,劉果香的乾爹。
即便心裡有這種疑惑,也不好繼續盯著她看。
“你也早點睡吧,等會兒他再不回來我就去找找。”
說著,燕榮山轉身就要回自己的屋子。
可才走兩步,還是不放心的換了方向。
朝著院門徑直而去,想到外麵找找燕北。
哪知纔剛到門口……
嘭!
大門就被一股巨力從外麵撞開了。
猛然彈開的門扇,差點磕著燕榮山的腦袋。
嚇得他一個激靈直接退了幾步,定睛一看院裡進來了幾個青年。
穿著短袖襯衫,胳膊上雕龍畫鳳。
頭髮顏色各異,全都是流裡流氣。
一看就是社會青年。
“把燕北叫出來,讓他去給我五叔磕頭賠罪!“
為首的王彪一臉橫肉,瞪著眼睛凶相畢露。
“為啥要給你五叔賠罪?”
燕榮山不明所以,王彪還以為他在裝傻充愣。
“你個老東西,你兒子差點把我五叔打死,你可彆說你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而且小北也不在家啊。“
燕榮山這才突然意識到,剛纔聽到的打鬥聲不是做夢。
燕北此刻不在家,鬨不好就是出去躲避了。
畢竟王老五在村裡是橫行霸道,就是仗著他這個侄子是混社會的。
要不是自己年輕時種地把腰閃了,可不會給他王彪好言好語。
“王彪,你可彆亂來啊。小北真的不在家,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明天再說?嗬嗬,明天你那個傻兒子怕是就要跑路了吧!”
王彪不依不饒,走上前一把推開了燕榮山。
兩眼一瞅,就定在了劉果香身上。
“事情因你而起,你肯定知道燕北躲哪去了吧?今天不把他交出來,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說著,**的目光就掠過了劉果香身體。
怪不得五叔對他念念不忘,這娘們比城裡KTV的公主都漂亮。
而且身上那股子騷勁兒,讓人看一眼就血脈噴張。
“王彪,這是我家,你敢胡來我就報警!”
燕榮山擋在了劉果香前麵,看著王彪虎視眈眈。
可心中卻是極度鬱悶,兒子這是命犯桃花啊。
上大學找物件,結果被人廢了功能。
回村來安身立命,還是躲不過女人這一劫。
因為劉果香得罪了王老五,今後可怎麼辦啊。
“嗬嗬,報警?那好啊。燕叔,你現在就報吧。”
“我五叔已經躺在了醫院,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會抓誰!”
燕榮山一愣,臉上劃過了畏懼。
畢竟祖輩都是農民,冇見過什麼世麵。
而王彪在城裡混社會,年紀不如他大但閱曆可比他豐富多了。
尤其這兩年跟著彆人乾工程,也就是強行拆遷的活計。
背後更是有人撐腰,每次回村都不可一世。
而且到處宣揚,誰敢招惹他們家人,那就是跟他王彪過不去。
有錢有勢,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一旦報警,還真說不上警察會抓誰。
燕榮山愣在當地,一時間不知該怎麼應對。
“燕叔,事情已經出了,你也彆想袒護那個傻子。”
“不管如何,我們也都是鄉裡鄉親的。把他叫出來,咱們萬事好商議。”
“但要是真跑路了,可就彆怪我翻臉無情,把他的廟給拆了!”
燕榮山臉上一陣糾結,“可燕北真不在啊。”
剛纔他已經去過燕北屋裡,的的確確是冇人的。
可王彪不這樣認為,自以為燕榮山是在袒護燕北。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上,先把廂房給我拆了!”
拆房可是他們的老本行。
王彪身後的青年一聽,立馬就朝廂房衝去。
找鋤頭的找鋤頭,那斧子的拿斧子。
眼看到了跟前,一群人舉起了手裡的工具。
突然。
“誰敢動,我就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