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它們隻是藥性不同,但也靠種子傳播生長不用交配。”
燕北差點瘋了。
這女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一說陰陽立馬就能想到交配。
太過旺盛的荷爾蒙分泌,都快把她搞得殫精竭慮了。
看來回去之後,給趕快給她調理一下。
不然長此以往,她的神智也得被淫邪侵蝕。
就成了傳說中的花癡女。
是個男人就能上,見到異性就想要。
不是她們自己想,而是無法控製那股勁兒。
“這幾顆靈芝能賣多少錢?”
劉果香的注意力,又轉到了最重要的問題上。
“我也不知道,但一顆怎麼也得賣到一萬吧。”
一顆一萬?
劉果香瞬間睜大了眼,“這麼值錢啊!”
但隨即,她又掛滿了失望。
“可惜,隻有三顆啊。”
要是能像岩耳一樣,一下就采到幾十斤,那豈不是發財了?
不僅回去就能還清李永和的賬,還有大筆結餘用來給其他人。
然後還有,可以投入養殖場擴大經營,這樣乾爹也就不用出去打工了。
“你當這是大白菜呢?可以漫山遍野的生長?”
燕北白了她一眼。
陰靈芝之所以昂貴,就是因為生長的環境凶險且不易采集。
而且正常靈芝本來是陽屬性,在這種環境下被生生改變了基因。
自然也不易成活。
能得到三顆都是奇遇,劉果香竟然還不滿足。
而且就算這三顆……
“也不能全部賣了。”
“為啥“
劉果香這下是真不明白了。
家裡欠了一屁股債,除了村長還有彆人家的。
十五萬啊。
壓的乾爹都喘不過氣了,你還不趕緊賣了還債?
“我得留一顆,給你調理身體。”
“我身體好著呢,用不著這東西。你還是拿到城裡去賣了吧。”
劉果香一聽燕北要給她吃一顆,立馬就搖頭不同意。
自己精力旺盛到了無處發泄的地步,能有啥毛病?
但燕北得到了這麼好的東西,第一個就能想到她,還是讓她心裡充滿了甜蜜。
“小北,你真好,啥事都想著姐。姐無以為報,今天就任由你折騰行不?”
劉果香直接貼了上來。
語氣溫軟甜糯,神情嫵媚嬌柔。
尤其炙熱的氣息噴在雁北脖子上,讓他瞬間有了反應。
不爭氣的鼻血再次狂噴,嚇得劉果香趕忙拿起了毛巾。
“燕北,這幾天咋老流鼻血?”
“是不是被王老五打的落下毛病了?你得趕緊給自己看看啊。”
燕北冇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神仙難救自己的命,你不知道嗎?”
“何況我也冇病,有病也是被你搞得!”
我搞的?
劉果香的毛巾停在半空,眨巴著眼睛看燕北。
“我又冇揍你,你流鼻血跟我有啥關係?”
燕北徹底無語了,隻好改變話題。
“你精力太過旺盛,這不是好事情。時間久了會導致你虛火上升。”
“一旦侵蝕了心智,會讓你成為花癡浪女。人儘可夫,冇有廉恥。”
這麼可怕?
劉果香直接吐了吐舌頭。
“我還以為這是好事情呢,可以天天晚上幻想你。“
她又開始了,燕北趕緊朝前走去。
“正好遇到了這幾顆陰靈芝,也算是你的一場造化。”
此時他已經下定決心,就算三顆全留下,也得治好劉果香。
“小北,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回去吧。深山老林到了傍晚,野獸就會出來的。”
看到日頭已經過午,劉果香說道。
燕北點了點頭,今天收穫不菲也是該回去了。
凡事過猶不及,你得適可而止才能源源不斷。
以前的燕北不信玄學,但得到了香爐傳承之後,他明白了這個世界真的很神秘。
冥冥之中有定數,天地之間藏玄學。
這不是封建迷信,而是古人曆經無數歲月,總結出來的深奧經驗。
你不信可以,但絕不能藐視。
否則必遭天譴!
“姐,你知道咱們這座後山上,哪裡還有更危險的懸崖峭壁嗎?”
路上燕北問道,這可把劉果香嚇了一跳。
“你要乾什麼?小北,可不能冒險。”
這座大山茫茫無際,當然有更加危險的懸崖峭壁。
但那些地方,連經驗豐富的采藥人跟老獵戶都不敢去。
你問這個,肯定是動了心思。
“小北,咱們今天去的地方,普通人都已經不敢涉足了。”
“可不能因為收穫巨大,就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
“貪得無厭的心裡千萬不能有。”
劉果香羅裡吧嗦一大堆,燕北知道她是擔心自己。
於是搖了搖頭,“我隻是好奇。自幼長在大山裡,卻對這座山一無所知。”
劉果香這才放心,捋了捋鬢邊的秀髮。
“據咱們的老人說,往南幾十公裡的地方有一個狼頭穀。”
“那個峽穀形似狼頭,而且真的有狼。”
“峽穀兩側的山壁,也是整座大山最陡峭的懸崖。”
“穀中一條大河常年河水湍急,站在河邊都感覺頭暈目眩。”
“隻是相傳那地方特彆危險,因此這也隻是個傳說,冇聽說有人去過。”
燕北冇吭聲,內心卻充滿了激動。
越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就越會有價值不菲的山珍。
因為植物這東西雖然冇智慧,但也有大自然賦予的本能。
為了生命的延續,都會選擇人力無法到達的位置。
而這就是自己的財源寶庫,就是自己賴以發家致富的後花園!
畢竟自己不同於普通人。
他們去不了的地方,自己有可能如履平地。
且不畏凶險。
有大力陰陽蠱在身,連瘴氣都不怕害怕野獸嗎?
它們雖然凶惡,但也擋不住蠱蟲的攻擊!
來的時候一路收穫,興奮之下就到了大山深處。
因此兩人冇等回到村裡,天就已經黑了。
夜晚的大山十分空曠,獸吼聲此起彼伏特彆清晰。
而且隨著夜色濃重,也越來越密集。
還有各種奇怪的聲音,沙沙沙如同小蟲爬行。
劉果香聽的毛骨悚然膽戰心驚,身體都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栗。
“小北,我怕。”
她幾乎把整個身體,都靠在了燕北身上。
抱著他的胳膊,緊緊摟在懷裡。
燕北隻感覺胳膊墊著兩塊軟糯,觸感十分舒服。
“我走不動了,怎麼辦啊?”
本來就爬了一天山,此刻又連驚呆怕消耗更大。
劉果香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腳軟的走不動路了。
燕北想了想,直接把揹簍拿下來交給了劉果香。
然後一彎腰,就把她背在了身上。
頓時就感覺後背多了兩個肉墊,剛纔胳膊上的觸感,就轉移到了背上。
尤其下午給她解開了蕾絲,此刻真空感觸更深。
“小北,你可真有勁兒啊。要是換成我在下麵……”
“姐,少說話,保留點力氣。”
燕北趕緊打斷了她的話題。
可她趴在燕北身上,感受著從未有過的踏實。
安全感爆棚的情況下,體內的荷爾蒙瘋狂分泌。
怎麼可能放過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