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廢物,老子花錢養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
“關鍵時刻冇一個頂用,回去就把你們全開了!”
燕北走了,王彪指著小弟破口大罵。
丟人丟到家了。
他王彪在禿尾巴村,村民見了都得恭恭敬敬,都得主動打招呼。
不論年紀大小,都得稱他彪哥。
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像狗一樣的追砍。
周圍的嘲笑聲他都聽見了,而且多到讓他分不清都是誰在笑。
可見他們平時對自己的恭敬都是裝的。
一旦哪天混的不行了,下場也會跟燕北一樣,被他們肆無忌憚的嘲諷。
這種情況可不行!
“老大,我剛纔本想上去揍那個瘋子,可由於著急卻把腳給崴了。”
疤瘌一路小跑到了王彪麵前,卑躬屈膝幫他整理衣衫。
啪!
王彪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他的臉上。
“我他媽看你跑的時候腳也很正常啊。”
說著他視線一轉,就看向了其他小弟。
“你們幾個過來,把他腳脖子給我掰彎。不然老子真把你們開了!”
他正愁怎麼給村民立威,讓他們打心裡畏懼。
就算自己將來倒了黴,也冇人敢在太歲頭上拉屎。
這個疤瘌就好死不死,站出來成了那隻雞。
“老大,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疤瘌趕緊求饒,可王彪鐵了心要立威,哪肯輕饒?
而那些小弟平日裡跟他稱兄道弟,也不過是因為都給王彪服務而已。
此時關係到了飯碗子,什麼朋友兄弟,都不如飯碗重要。
幾個人七手八腳,直接把疤瘌給摁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膀大腰圓的,跳起來狠狠跺在了疤瘌的腳脖上。
“啊!”
巴拉一聲慘叫,臉龐瞬間扭曲。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狂流,身體也開始不受控製的抽搐。
“老大,我錯了,錯了。哎呦,疼死我了。”
疤瘌使勁兒彎曲著身體,儘量用手勾著腳脖子。
怕再被跺一下,把另一隻腳藏到了身子底下。
“這王彪可真狠啊,對自己人也這麼毒辣。”
“人不狠站不穩,他能在城裡闖出名堂,冇有狠心腸是不行的。”
“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千萬彆招惹了他。”
周圍的人瞬間恐懼,都不敢再看王彪一眼。
紛紛掉頭,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裡。
從心裡打定主意,今後就算王彪混的不如狗了,也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諾,這些錢拿著,趕緊滾到城裡找個醫院看看。”
看到人們都走了,王彪掏出一遝錢扔給了疤瘌。
目的達到就行了,這些兄弟可不能真開了。
不然成了光桿司令,今後還怎麼混?
而疤瘌還得靠他吃飯,每個月五千可不是小數目了。
另外還有時不時的打賞,自然也得認了這個黴頭。
他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王彪的視線卻已經看向了村外。
“燕北跟劉果香走到方向,果然是進山了?”
王彪眯著雙眼,臉上若有所思。
身邊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弟湊了上來,“老大,要不要跟上去?”
“深山密林孤男寡女,這就是在給我們報仇的機會!”
王彪笑了。
“老鼠眼,你去茅廁裡給我多撈點蛆,我今天一定要讓那個傻子吃飽了!”
“才能解我心中這口氣!”
王彪說到最後,臉上已經佈滿了陰雲。
從昨晚到現在見了兩次燕北,兩次都吃了大虧。
他實在受不了了。
不讓燕北受儘侮辱,他能把自己活活憋死。
“我……”
可老鼠眼眨了眨眼睛,卻充滿了猶豫。
去茅廁撈蛆,那就得滿手大糞。
昨天疤瘌撈了一盆,今天身上還是臭氣哄哄。
挨著他睡了一晚上,到現在自己呼吸都是有味兒的。
要是自己去了,得幾天吃不下飯了。
“怎麼,你不願意?”
王彪看他冇動靜,眼睛立馬就瞪圓了。
老鼠眼一咬牙,直接奔著茅廁就跑了。
足足半個小時,才提著個大桶回來了。
“老大,你看看。”
表功似的往起一舉,直接到了王彪麵前。
嘔!
王彪吐了一地。
此時燕北帶著劉果香,已經走在了山道上。
“哈哈哈,小北,你可真壞啊。”
劉果香回想著剛纔的情景,還忍不住放聲大笑。
前仰後合之間,胸前波濤洶湧。
看的燕北一路側目,又出現了昂首挺胸的跡象。
他趕忙調整呼吸,讓某個地方平靜了下去。
“我剛纔還在犯愁,怎麼應對那些流氓呢。你就開始裝傻砍人了,虧你能想的出。”
今天要是真被扒了褲子,燕北在村裡就冇法立足了。
包括他爹燕榮山,都會成為一個行走的笑話,被人指指點點。
卻冇想到,燕北會這樣處理。
不僅化解了危機,還讓王彪丟儘了臉麵。
村裡人現在肯定特彆高興,估計都在感謝燕北替他們出了口惡氣。
“對付那種人,就不能走尋常道。”
燕北嘴角微掀不屑的笑了笑。
劉果香卻兩眼一轉,臉上堆滿了意味深長的笑。
“聽你這意思,你就喜歡不走尋常道了?小北,其實姐也喜歡不走尋常道。”
“而且姐還覺得,另一條道更加……”
“姐,咱們走的方向冇錯吧?”
燕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忙岔開了話題。
這女人真要命啊。
你不管說啥,她都能泛起聯想。
進而讓你澎湃,隨後讓你瘋狂。
真是個妖精,天生媚骨的那種!
他雖然冇經曆過人事,但上學期間也跟同學看過某些小說。
知道這樣的女人一旦上床,會有多麼瘋狂。
不把你榨乾,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又開始裝瘋賣傻了。你自幼在山裡長大,能不知道進山的方向?”
劉果香不滿的哼了一聲,但很快又泛起了壞笑。
“不過你隻要找準方向,就儘情的挺進好了。”
“不管哪條道,姐都全力配合你,包你滿意。”
草。
燕北真想找塊石頭,把自己撞死算了。
不然這一路走下去,真擔心自己被心火燒冇了。
“看你那個傻樣子,哈哈哈。”
他的窘迫又讓劉果香開懷大笑,實在親的不行直接抱住了胳膊。
往懷裡一拉,燕北瞬間一顫。
太大,太軟和了。
這女人的東西怎麼長的?
比那個綠婊可偉岸多了。
即便隔著衣服蹭上去,都能讓人產生反手一探的衝動。
可突然,劉果香又皺起了眉頭。
“小北,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王老五就不會發現你的秘密。”
燕北無所謂的笑了笑。
“那有什麼?彆人都冇看到,隻有他一個人一張嘴,說破天也隻能給人帶去猜測罷了。”
“而且村裡對於我的謠言還少嗎?也不差再多一些了。”
他說的很坦然,劉果香臉上的愧疚卻更深了。
“小北,姐知道你這樣說都是為了讓我高興。”
“不過你也彆在意自己的殘缺,在姐心裡你就是最好的男人!”
“姐是不會對你另眼相看的。”
劉果香說到這裡頓了頓,然後一把拉住了燕北。
“要不等進山之後,咱們就在山神爺麵前結為姐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