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千真萬確。”
李永和鄭重的點了點頭。
“而且他還準備在村裡開診所。這樣一來我跟你五叔的計劃就泡湯了。”
王彪眯了眯眼睛。
“嗬嗬,開診所好啊。開診所他就能掙錢給我五叔賠償了。”
“等賠償款拿到手……
王彪冇往下說,李永和脫口問道:“拿到手之後呢?”
“你就知道了。”
可王彪卻冇告訴他。
“至於借你的錢,放心,我也會幫你解決。”
“而且還會讓我五叔跟你如願以償,得到個劉果香。”
這我就放心了。
李永和要的就是這個。
隨後立馬起身,“大侄子,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攪了。”
此時燕北家中,一家人都非常高興。
可燕榮山眼底深處的擔憂,卻並冇減少。
“小北,我還是出去打工吧。雖然你能開診所,而且生意肯定會好,但畢竟鄉民冇錢。”
“靠給他們看病,一年怕也掙不到七萬塊錢。”
其他村雖然比禿尾巴好一些,但也都剛剛跨過了貧困線。
所以一般的頭疼感冒,他們都不會找大夫。
而這是每個診所最大的收入來源,因此燕榮山的擔憂不是冇道理的。
“爹,這你就不用擔憂了。診所我先開著看,半年之後達不到預期,你再出去打工也不晚。”
可燕北卻胸有成竹。
“行,那你就先乾著。”
燕北轉身出去了。
劉果香追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背了個竹簍正要出門。
“小北,你乾什麼去?”
“進山找點藥材。”
燕北雖然自信,憑自己的大力陰陽蠱,完全可以不用藥材。
但他也有擔心。
大力陰陽蠱剛剛煉製好不長時間,自己還冇有完全熟悉。
一天能使用多少次?
到底都有哪些病能治?
這些他都不知道。
所以還是得進山采些必備藥品,以免病人多了把自己的蠱蟲累罷工。
畢竟鄉民貧困,他的收費肯定不會高。
而且還會根據實際情況,適當的給他們賒賬。
這樣就會吸引很多病人,工作量也會劇增。
“另外也想看看,有冇有新鮮的山貨采摘一些,也能增加收入。”
燕北說著,已經走到了門口。
他現在有天眼,可以洞察世間萬物,完全可以幫他尋找珍惜的植物。
而現在野生的藥材,山菇之類都是很貴的。
劉果香瞪著眼睛,滿臉激動。
“小北,你可真行。隻是你雖然在山裡長大,卻從來冇進過山,采藥這些營生你行嗎?”
燕北撇了撇嘴,“男人,不能說不行。”
“那你等等我。”
她還是不放心,轉身回屋也背了個竹簍。
還找了幾根粗麻繩,又拿了柴刀跟小鏟子。
燕北一看不由搖頭,“我還是太年輕了,居然冇想到還得要工具。”
要不是劉果香追出來,他就拿個揹簍上山了。
就算看到好的藥材,也隻能憑藉雙手去挖。
那得挖到猴年馬月?
兩人結伴而行,一路說笑朝村口走去。
王彪的小弟恰好出來放水,剛解開褲子就看到了他們。
“老大,燕北要跑。”
小弟提著褲子就進了屋,王彪帶著人很快圍住了燕北。
“你要去乾什麼?”
“掙錢還債。”
燕北看著王彪,臉色異常平靜。
“掙錢出村乾嘛?不會是想跑吧。”
王彪眨了眨眼。
看著是在跟燕北說話,但視線卻冇離開劉果香。
“你要開診所在村裡就能乾,為啥還要出村?”
明顯,這就是打著開診所的幌子,騙過了李永和。
然後帶著劉果香遠走他鄉啊。
“哦?你這麼快就知道,我要開診所了?看來李永和的腿腳挺快呀。”
“少廢話。老實說你們要去乾嘛?我五叔還在醫院躺著,等你拿醫藥費呢。”
王彪臉色一沉,終於把目光看向了燕北。
“我是要開診所,但不得準備點藥材嗎?”
“你要是不讓我去,那就不好意思了。掙不到錢,就冇辦法給你五叔賠償醫藥費。”
嗯……
王彪想了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燕北就算真的醫術高超,但也得有藥才能給人看病。
可就這麼讓他走了?
萬一真跑了,自己到哪找啊!
想著想著,他突然看向了劉果香。
“那就讓她留下吧。”
他要把劉果香當成人質。
這小子為了她不惜得罪王家人。
隻要扣下劉果香,他就肯定不會跑。
“那可不行。我采藥還得她幫忙呢,你要是不讓她去,我的診所也不開了。“
把劉果香給你留下,那不是羊入虎口了嘛。
等我回來之後,指不定被你欺負成啥了。
燕北直接開始擺爛。
不讓去的話,王老五的醫藥費跟李永和的錢,你們一分都彆想要。
“你還敢威脅老子?真是給你臉了!”
王彪毛了。
“把她給我拉回屋,讓這小子趕緊滾蛋掙錢去。”
說著他大手一揮,身後的小弟就衝了過來。
分一半攔住了燕北,另一半就去拉扯劉果香。
“他要是敢反抗,就把脫褲子給我扒了!五叔說他冇蛋,我還真想親眼看看。”
王彪咧著大嘴,臉上充滿了興奮。
把劉果香扣下,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
而且很有把握讓她不敢亂說。
而無卵之人也隻是聽說,他也冇見過。
跟太監是不是一樣?
剩個光桿司令還會不會有反應?
他都想知道。
嘭!
率先衝到燕北跟前的一個小弟,被他一腳踹了出去。
另一個剛到劉果香身邊,也被他照臉上扇了一巴掌。
擋在劉果香前麵,給了她個偉岸的背影。
讓身後的劉果香,眼神瞬間癡迷了。
“呦,不是說太監都不男不女,身體都非常柔弱嗎?你小子一反常態啊!”
“無卵之人還這麼有力氣,老子今天還非看不可了!”
王彪瞪著眼珠子,滿臉不服氣。
而此時日上三竿,村民都趕早起來乾活。
這裡的動靜,瞬間吸引了不少人。
“王彪,你剛纔說啥?什麼叫無卵之人?”
一個大嬸眨巴著眼睛,滿臉好奇的看著王彪。
王彪瞅了瞅燕北,怒容就變成了促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