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你真能隻好爹的病?”
看到燕北來真的,燕榮山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爹,我最近閒著冇事,把學過的醫書又翻了一遍。”
“特意找了風濕病的治療方法,你就放心的讓我試試吧。”
最近才學的?
那說明兒子的神智,已經徹底好轉了啊!
燕榮山無比激動,瞬間老淚縱橫。
燕北攤開兩隻手掌,分彆放在了父親的膝蓋上。
“爹,由於是速成,所以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隨後他心念一動,就調動了大力陰陽蠱的能量。
呼!
心臟裡猛地溢位一股白霧,瞬間傳到了掌心。
燕榮山頓時感覺膝蓋產生了劇烈刺痛,忍不住叫了一聲,“啊!”
但隻是一聲,緊咬的槽牙就立馬放鬆了。
刺痛已經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溫潤的暖意。
就像躺在了陽光下,兩個膝蓋極度舒適。
燕北手掌不停地推揉,陰陽之力不斷的湧出。
沁入燕榮山的膝蓋,將裡麵存在的濕邪之氣全部融化然後吸收。
成為一種陰陽平衡的氣態,順著經脈遊走到了四肢百骸。
原本讓燕榮山飽受折磨的寒氣,此刻變成了滋養他身體的陰陽平和之力。
繞遍了整個身體,連帶著清除了燕榮山體內,還冇有暴露出來的隱疾。
其實醫學講究的也是化繁入簡。
根據巫醫之術的記載,身體不舒服的症狀,都是源於陰陽失衡的緣故。
陽氣過盛容易上火,烤製內府就形成了陽亢症狀。
會因此心煩意亂失眠口苦。
久而久之,陽氣消耗就得了陽虛之症。
而陰氣過剩,更容易被病邪入侵。
侵蝕五臟六腑乃至血肉骨髓,得一些更加恐怖的頑疾。
但歸根究底,都是因為陰陽失衡。
燕北的大力陰陽蠱,不僅具有常規的攻擊效能,更擁有調理陰陽的治病功效。
原理就是治病幫你調理,攻擊讓你失衡。
而且蠱蟲一旦蠱蟲齧噬,攻擊的部位就有宿主控製。
會讓你瞬間致命!
“爹,感覺如何?”
燕北抬頭看了看燕榮山,燕榮山臉上已經滿是驚喜。
“兒子,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我甚至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就好像年輕了幾十歲的樣子!”
“乾爹,真的嗎?”
劉果香不可思議的盯著燕榮山,李永和早已張著大嘴說不出一句話了。
此刻燕榮山的膝蓋已經徹底消腫。
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正常。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是真的,不信你看。”
燕北拿開了手掌,燕榮山直接站了起來。
在原地使勁兒跳了幾下,還順帶著蹬了蹬腿。
靈活度真的不亞於年輕人,敏捷度也絲毫不遜。
哪還有半點往日一扯就痛的樣子。
“小北,你也太厲害了。”
劉果香喜極而泣,看著燕北滿臉崇拜。
三年大學冇白上,隻是遭遇了坎坷有些頹廢。
這些日子慢慢好轉,這不就顯出了他的本事嘛。
劉果香抓住燕北的胳膊,忍不住跳了起來。
胸口一陣晃盪,差點蹦到燕北的臉上。
李永和也從震驚中醒來,陰雲爬上了臉龐。
“榮山,你不會是裝的吧?”
隻是用手掌推拿了幾下,燕榮山多年的風濕就好了?
這已經不是神醫可以做到的事情,而是神仙纔有的能力!
跟吹口氣就好也差不了多少。
“村長,這能裝的出來嗎?”
燕榮山又蹬了幾下腿。
“我平時走路都艱難,可現在連蹦帶跳都無礙了。”
“而且膝蓋剛纔還紅腫未消,可你看是不是正常了?”
說著,燕榮山把腿起來,膝蓋直接懟到了李永和的眼前。
竟然連柔韌度都給提高了!
“爹,彆急著高興。來,我再把你手上的風濕去掉。”
燕北喊住了父親,一把拉過來他的雙手。
所有指節的腫脹,又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連續兩次奇蹟,由不得眾人不信。
燕北真有瞬間治病的能力!
“本以為他真被人打傻了,哪知竟然還有這本事。”
“現在燕榮山腿腳都利索了,還怎麼逼他去找王老五借錢?”
李永和心裡思緒萬千,忍不住又看了看劉果香的身段。
狠狠地嚥了口吐沫。
“這個騷娘們的便宜,怕是也沾不上了!”
他此事極度後悔,為啥要答應一年呢?
而劉果香緊緊抱著燕北的胳膊,在自己身上一個勁兒的摩擦。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眼睛一眨趴在了燕北耳邊。
“小北,你可真有本事。咱們去你屋吧,你把姐的病也給治治?”
嘶。
燕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姐,你冇病。就是精力過剩,多乾點活就好了。”
劉果香聞言一愣,充滿興奮地臉龐瞬間抑鬱。
這是什麼話?
姐要的是解決問題,不是乾苦力。
其實她不知道,燕北說的似似花。
有些少婦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彆樣的韻味,能給異性帶來巨大的吸引力。
像體內包裹著一座火山,恨不得直接衝上去給她狠狠開鑿。
就算長得醜,也能讓人瞬間衝動。
這就是精力過剩的表現!
一旦被人開發,立馬進入瘋狂狀態。
啃咬,抓撓,顯示出各種各樣的暴力動作。
而有些少婦就不行。
平平常常,寡淡無味。
就算長得漂亮,異性也提不起興趣。
最多也就是看幾眼,幻想一下罷了。
而像是劉果香這樣的女人,就屬於極品。
不僅長得漂亮,而且精力旺盛。
也難怪王老五對他癡迷入骨,得不到誓不罷休。
其實整個禿尾巴村的男人,就冇有不為她心動的。
“小北,你有這麼厲害的手藝,是不是就不用乾爹去打工掙錢了?”
劉果香失落中,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禿尾巴村雖然搬到了公路邊,可還是個窮鄉僻壤的山溝溝。
這種地方是冇有正經醫生願意來的。
最多就是縣裡有醫療慰問之類的活動,來一些無關緊要的蹩腳醫生。
假模假式的給村民看看,開一些傷風感冒類的常用藥。
真有啥病,隻會建議你去城裡確診,然後到大城市治療。
可許多村民,連去鎮上的一百多塊路費都不捨得,更彆提到大城市看病了。
真要有那個錢,他們也就不會居住在禿尾巴村了。
因此村民平時有病,也都是用流傳了無數個年代的土方子。
碰巧治好了就是萬幸,治不好就是天命。
燕北本來也冇想到這點,劉果香一說讓他雙眼一亮。
“不錯!附近十裡八鄉都冇診所,我要在村裡開一個肯定能掙錢。”
隻給本村的看病,收入是肯定不夠還債的。
畢竟誰也不會天天生病,而禿尾巴村總共也才兩百多戶。
但要是把範圍擴大,十裡八鄉那就是一個城鎮。
病人源源不斷,還七萬的債還不簡單?
何況自己都不用藥,手到病除連成本都冇有!
“你這個主意好啊。的確是不用爹去打工了!”
燕北興奮之下,把劉果香一把抱了起來。
胳膊一緊,卻突然感覺呼吸一滯。
連鼻子帶嘴,都被兩團巨物給堵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