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北的冬日暖陽,剛爬上房簷正要綻放,就被裹著寒氣的風揉進包圍圈。院子裏的積雪被狂風掃得乾乾淨淨,吳迪穿著厚實的棉褲棉褂,手裏握著一把鋒利的尖刀,蹲在一塊寬大的木板房裏,麵前躺著一頭肥碩的野豬——這是他昨天和乾爹一起進山捕獲的,皮毛油亮,肉質緊實,足夠一家人吃上好一陣子了。
財閥乾爹裹著一件名貴的羊絨大衣,卻沒半點架子,蹲在吳迪身邊,手裏拿著一副手套,好奇地看著他分解野豬,語氣裡滿是新鮮:“乾兒子,你這手藝可以啊,動作又快又利落,是不是常在山裏常打獵練出來的?”
吳迪手上的動作沒停,尖刀劃過野豬皮毛,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抬頭沖乾爹笑了笑,語氣隨意:“小時候就喜歡挑戰常進原始森林找獵物對決,久而久之就會了。這野豬肉質緊實,燉著吃、熏著吃都香,等我分解完,挑幾塊最嫩的,咱們爺倆一起去外公家,給他老人家送點去,也陪他嘮嘮嗑。”
“好嘞好嘞!”財閥乾爹立刻點頭,臉上滿是歡喜,“我正想看看老哥哥呢,當初要不是機緣巧合認識他,也遇不到你這麼好的乾兒子。說起來,我和乾坤老哥也有陣子沒見了,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陪他喝兩杯。”他說著,還伸手幫吳迪遞了塊乾淨的布,“你慢點來,不用急,別割到手,我陪著你。”
吳迪笑著應下,手上的動作依舊嫻熟,一邊分解野豬,一邊說道:“放心吧乾爹,用不了多久。挑完給外公的,再留一部分咱們家吃,再給嶽父家分點,冬天大家都不容易,添口新鮮葷腥也暖和。”財閥一聽吳迪這麼說;心想,這多大的野豬也不夠乾兒子慷慨的呀!財閥想到這裏,不自覺笑了笑說;哈哈哈,你這叫雨露均沾呢!吳迪說;這都是我的親人,當然不能落下好物分享啊!
這時,吳父吳母從屋裏走了出來,兩人手裏都拿著一個乾淨的竹籃,吳母笑著對吳迪和財閥乾爹說道:“兒子,你和你乾爹慢慢忙吧,我和你爸去隔壁鄰居你孫二孃家幫忙包凍餃子去,這大冬天的,農戶家都忙著包凍餃子儲存,她家人手少,我和你爸去搭把手。”
吳父也點了點頭,語氣叮囑道:“是啊,你外公那邊,記得替我們問好,告訴老人家,等過兩天不忙了,我們老兩口再過去看他。還有,分解野豬的時候小心點,別傷到手。”
吳迪停下動作,抬頭看向父母,笑著應道:“知道了爸,媽,你們放心去吧,我會小心的。外公那邊我一定帶到話,你們去忙吧,別忘了告訴孫二孃,就說我說的,讓你二老在她家多包點我愛吃的酸菜豬肉餡帶回來哈。”吳父母一聽,你小子就知道逗你父母!
“你這孩子,就知道吃。”吳母笑著嗔怪了一句,又轉頭看向財閥乾爹,語氣熱絡,“老弟,那我們老兩口就先過去了,你和兒子忙完慢慢走,到了乾老爺子家,好好陪他坐坐。
財閥乾爹連忙點頭,臉上滿是真誠:“老嫂子放心吧,我知道!你們快去忙,別耽誤了正事,包凍餃子也是大事,冬天有凍餃子,想吃的時候煮一碗,方便又暖和。”
吳父吳母笑著揮了揮手,提著竹籃,踩著積雪,慢悠悠地往隔壁鄰居家走去,遠遠地還能聽見吳母和鄰居打招呼的聲音,滿是東北農戶的熱情煙火氣。
屋內,曦月抱著穿戴整齊的小糰子走了出來,小糰子紮著兩個毛茸茸的小揪揪,穿著一件紅色的小棉襖,像個小福娃,手裏還攥著一個小玩具。曦月走到吳迪身邊,低頭看著他分解野豬,語氣溫柔:“老公,我帶著女兒回趟孃家,媽昨天說想我和糰子了,吳迪說;正好也給爸媽帶點兒野豬肉,讓他們也嘗嘗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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