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大東北的原始森林,皚皚白雪覆蓋了整個緊挨著的隱仙居村,剛訂過婚沒幾天的李有根和趙蜀錦剛從吳迪家出來,腳步慢悠悠地踩在村頭的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指尖還殘留著小老虎粉嫩柔軟的觸感,鼻尖縈繞著吳迪家倉房裏燒的木柴香兒,麵上卻被寒風吹起地上的積雪,刮在臉上格外清涼。
趙蜀錦裹了裹頭頂上的黑貂皮帽子,那是李有根前兩天送她的,皮毛鮮亮,襯得她臉頰愈發白皙,她側頭看了眼身邊並肩走的男人,嘴角彎起淺淺的笑,先開了口:“有根,你說吳迪和曦月咋這麼有本事?居然能養著那麼一群神獸,還有東北虎情侶生的小老虎,軟乎乎的,也太乖了。”
李有根抬手,輕輕替她攏了攏帽子邊角垂下來的髮絲,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愣了一下,他連忙收回手,耳尖微微發紅,語氣卻帶著點憨厚的得意:“那可不,吳迪從小就膽大,曦月又心細,倆人湊一塊兒,啥稀奇事兒都能辦成。不過咱也不差,等咱成婚了,我也給你養點你喜歡的,你不是說喜歡小兔子嗎?咱在後院搭個兔窩,養幾隻白的。”
趙蜀錦忍不住笑出了聲,眉眼彎成了月牙,伸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你呀,就會說好聽的。不過……我還真挺期待的。”她說著,腳步放緩,目光望向不遠處連綿的原始森林,鬆枝上積著厚厚的雪,風一吹,雪沫子簌簌往下掉,像撒了一把碎銀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像夜空上明亮的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的直晃眼睛。眼前的感覺讓趙蜀錦抬手指向前麵,有根“你看這林子,大雪壓青鬆,青鬆挺且直。也太好看,太壯觀了吧。”
李有根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底也染上了溫柔,他放慢腳步,與她並肩而立,聲音放得輕柔:“等開春了,這林子更熱鬧,飛禽走獸有;野雞、鬆鴨、鬆鼠,麅子,野狼,野豬、野兔、獾子、獵豹、東北虎、梅花鹿、蛇、還有各種飛禽數不勝數呢,到時候我帶你進來采山菜、撿鬆塔,再給你套隻兔子,燉著吃,補補身子。”
“你就知道吃。”趙蜀錦嗔怪著,卻沒有半分生氣,反而往他身邊靠了靠,兩人的肩膀輕輕挨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暖意。她想起訂婚那天,李有根紅著臉,在一眾親友麵前看著自己,聲音都在發抖,卻格外認真地說“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眼眶就微微發熱,“有根,你說,咱們成婚以後,會不會也像吳迪和曦月那樣,這麼好?”
李有根聞言,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眼神堅定,沒有半分含糊:“會,肯定會。吳迪對曦月好,我對你隻會更好。以後家裏的重活累活,我都包了,不讓你受一點苦,不讓你受一點委屈。你想吃啥,我給你做;你想去哪兒,我陪你去;不管出啥事兒,我都擋在你前麵。”
他說得有些急,語氣卻格外真誠,憨厚的臉上滿是認真,連眉頭都微微蹙著,像是在許下什麼莊重的誓言。趙蜀錦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暖暖的,像是揣了個小火爐,所有的不安和疑慮,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她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撫平他眉間的褶皺,指尖溫柔地劃過他的臉頰:“我信你,有根,我一直都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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