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北冬日卯時,天還黑沉沉的,窗外寒風呼嘯,玻璃上結滿霜花,院裏傳來公雞嘹亮的打鳴聲,穿透厚厚的院牆,鑽進屋裏熱炕邊的被窩。吳迪迷迷糊糊嘟囔,翻了個身,好傢夥,這公雞是上了鬧鐘咋地?天天卯時準點叫,比村裏的大喇叭還準時,就沒曠過一天工。打鳴聲又響了一陣,吳迪猛地打了個寒顫,伸手摸向枕邊的棉襖,指尖剛碰到布料,瞬間縮回被窩。
吳迪(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媽呀,這衣服凍得跟冰坨子似的,這牆是真薄,屋裏屋外倆溫度,熱炕的勁兒也頂不住這寒氣。吳迪咬咬牙,掀開被窩,寒氣瞬間裹住全身,他趕緊抓起棉襖往身上套,牙齒打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吳迪“一邊套衣服一邊唸叨”:忍忍忍,捂一會兒就熱了,北方的冬天,哪年不是這麼熬過來的。鞋尖兒凍腳,鞋底薄了踩雪上,腳趾頭都能凍麻,這罪大東北的冬天是真遭罪。
吳迪把雙手放在袖筒裡,挪著步子出門,院子裏的雪沒腳踝,踩上去咯吱響,他先去牲口棚添草料,又抱了一捆柴禾進了廚房。
吳迪對著牲口棚裡的神獸們說:快吃快吃,天兒冷,多吃點才抗凍,我也得趕緊回去燒火,乾爹還在屋裏歇著呢。吳迪抱柴禾回到廚房,點火、刷鍋,灶膛裡的火苗竄起來,瞬間暖了小半個屋子,他擦了擦手,往倉房走去。
吳迪自言自語說:進臘月了,年貨都備齊了,凍餃子、粘豆包、白麪饅頭,今天就吃這些,再炒倆菜,乾爹吃著也順口。吳迪端著凍餃子、粘豆包回到廚房,鍋裡的水漸漸燒開,蒸汽瀰漫,他一邊燒火一邊翻炒菜肴,忙得腳不沾地,廚房裏滿是飯菜香。財閥乾爹披著外套走進廚房,搓了搓手,看著忙碌的吳迪,臉上露出笑意。
財閥乾爹對兒子說:兒子,這麼早就起來忙活了?我朦朦朧朧在夢裏好像就聽見院裏的公雞叫,這小傢夥倒是比鬧鐘還準。吳迪回頭笑了笑,手裏的活兒卻沒停!乾爹,您醒啦?這公雞啊!一年四季準時上崗,從不曠工,我每天都是被它喊醒的。快坐,飯菜馬上就好,都是咱東北的家常味兒,還有臘月備的年貨。
財閥看著鍋裡的熱氣,點點頭:好,好,就愛吃你做的家常飯,比城裏的山珍海味香多了。這大東北的冬天是真冷,剛才起床,我摸衣服都覺得冰手。吳迪(笑著盛飯):可不是嘛,尤其是咱這牆薄,屋裏溫度上不來,衣服隻能靠身子捂熱,鞋尖兒也凍腳,踩雪上腳趾頭都麻。不過燒起火就好了,您嘗嘗我用柴火灶給你烤的這粘豆包,甜糯得很,還有凍餃子,煮透了鮮香。
吳迪把飯菜一一端上桌,乾爹你坐下品嘗看看,財閥連連點頭稱讚!嗯!好吃,太好吃了!兒子,辛苦你了。吳迪擺擺手,也和全家人一起坐下吃飯:不辛苦幹爹,您能愛吃就好。對了乾爹,等咱吃完飯,我帶您去村頭看看那棟紅油琥珀鬆二層酒店旅館,順便量一下需要的玻璃尺寸。
財閥眼睛一亮:哦?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棟嗎?吳迪回應,是呀!財閥說;好啊好啊,正好去看看進度。吳迪說:對對對,就是那棟。現在入冬了,天兒太冷,所有建築都停工了,隻能等來年開春,再抹水泥、裝玻璃、砌廚房灶台、鋪地板,一點點完善,到時候咱這旅館,肯定又氣派又暖和。
財閥點點頭,欣慰地說:好,好,想得真周到。那吃完飯,咱就去看看,也幫你參謀參謀,爭取來年開春,把這旅館早日完善好。吳迪笑著點頭:好嘞乾爹!那咱快吃,吃完就去,正好趁上午天兒稍暖和點,也讓您看看咱村頭的雪景,配上那紅油琥珀鬆,別有一番意境呢。
廚房裏的熱氣裊裊升起,飯菜香混合著柴火的暖意,窗外的寒風依舊呼嘯,公雞偶爾再叫上兩聲,東北冬日的清晨,滿是煙火氣與人情味兒,全家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著旅館的未來,眼裏滿是期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