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森林的秋天把附近整個村莊染成了像打翻的調色盤。原始森林的邊緣的村莊,如紅鬆、落葉鬆、白樺樹層層疊疊,像堵彩色的城牆,牆根下吳迪居住的村落家家戶戶早已有炊煙裊裊,土坯房的屋頂壓著剛收的玉米棒子,黃澄澄的晃眼。林子裏的紅鬆最是霸道,筆直的樹榦戳破天,樹皮是深褐色的鱗甲,鬆針落在地上,鋪出厚厚的一層,踩上去簌簌作響,混著黑土的氣味兒和鬆脂的暗香。
今天,這片挨著林子的空地炸了鍋。
三十多個農民工扛著傢夥事兒聚在這兒,有拎著墨鬥的木匠,有扛著撬棍的力工,還有拿著鏟子的瓦匠。空地中央,堆著剛運到的木料,一根根紅木紅得發紫,紋理像擰著的麻花;“紅鬆”原木粗得像壯漢的腰身,表皮還滲著晶瑩的鬆脂;這便是最金貴的“琥珀鬆”,木頭泛著蜜蠟似的光澤,陽光一照,能看見裏頭細碎的鬆脂結晶,風一吹,滿場都是甜絲絲的香氣。
領頭的木工老程蹲在地上抽旱煙,煙鍋子吧嗒響,慢悠悠地開口:“吳迪兄,咱們蓋了一輩子房子都沒用上這麼好的料子,“紅桿琥珀油鬆”太金貴做立柱或頂梁比較結實!吳迪走到琥珀油鬆堆前,用卡尺量了量板材的厚度說;“這琥珀油鬆是咱這原始森林特有的產物,含鬆脂量是普通鬆木的三倍,防蟲防腐,曬十年都不會裂!旅行社要的就是‘住進森林裏’的感覺,底下飯店要用紅鬆做梁、紅木做桌椅,上麵住宿要鋪琥珀鬆地板,推開窗一眼望去就是原始森林,這纔是咱們的招牌!”
咱們建琥珀油鬆木屋別墅酒店主要保證質量問題就行,咱們住在這三不管地帶憑的就是大山的物產養著咱們,所以;建房時所用材料‘一根木頭都不能含糊’!今天開工,我把規矩說死:紅鬆樑柱的介麵必須嚴絲合縫,誤差不能超過兩毫米;紅木板材要陰乾三天再用,不能沾一點潮氣;琥珀鬆的飾麵板,隻能用砂紙輕輕打磨,保留天然紋理。誰要是敢偷工減料,想在哪個環節渾水摸魚,到時候工錢一份沒有,還要承擔以後質量問題!”吳迪說完就問民工們,你們都聽明白了嗎?民工們異口同聲的說;明白了,請吳迪兄弟,吳迪哥,放心,我們一定好好乾。
聽完民工們保證之後,吳迪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圖紙,“啪”地拍在一塊平整的紅鬆木板上。圖紙上,一棟兩層別墅酒店赫然在目:一層是開闊的飯店,紅鬆樑柱撐起高挑的空間,紅木桌椅整齊排列,落地窗外就是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二層是帶露台的客房,琥珀鬆地板泛著溫潤的光,露台圍欄用紅鬆雕花,站在上麵,能望見整個村子的裊裊炊煙和原始風貌的層林盡染。
“這房子,是給未來來東北旅遊的客人住的,也是給咱們村子掙臉麵的招牌酒店旅居!”吳迪說著就給農民工們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原始森林,“咱們祖祖輩輩靠這片林子吃飯,現在要蓋的,是能讓客人留下來的酒店,底下飯店能做山珍野味,上麵能住能歇,以後咱們這村子,就不是隻靠種地打獵過日子了!”
老程掐滅了旱煙,站起身走到圖紙前,仔細看了看,又摸了摸旁邊的琥珀鬆板材,鬆脂的香氣沾在指尖,甜絲絲的。他抬頭看向吳迪,眼神裡多了幾分信服:“吳迪兄,你說的是這個理。那我們就建紅琥珀油鬆的酒店,讓遊客住進來瞬間就能聞到原始森林的氣味兒,保證讓他們來到這裏就愛上這裏。”
幻想出傑作,信手拈美文。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