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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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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夕,巧玉父母住進了新家,“父親”建房這一段時間,“巧玉衣不解帶”滴照顧“母親”,“老夫人”的“腿”也慢慢的“有了知覺”,每天巧玉和曦月這對母女,家裏沒啥其他活兒時,就給母親按摩,兩個丫鬟也輪流替換母女倆,給老夫人按摩。這半個月以來效果極佳!巧玉說:母親,您現在的腿有了知覺,會漸漸恢復彈性的,現在外麵天氣微冷,也沒辦法讓娘下地試著行走,等房子建好後,母親就可以試著下地活動活動,這樣利於骨骼恢復韌性!現在我和曦月怕拖不住您再摔跤!所以不敢冒然行動。巧玉母親說:有你倆在我身邊,我現在並不寂寞,每天都能聽見女兒和外孫女嘮叨建房的進展,我雖然躺在床上但是心情卻好了很多,身體質量自然也就提高了!不然躺在親家母的炕上,總覺得不便!

我這一聽你們說,年前就能住進去新家,我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了!這段時間長途跋涉,心裏就像壓了塊石頭,總覺得自己躺在親家母的炕上不太好意思!現在一聽就要住進自己新的家,覺得輕鬆多了。人就怕沒有盼頭兒,現在守著你們,自然也熱鬧了許多,不似在家那般冷清了。還有女兒和外孫女常常給自己按摩活血,我這心裏呀!可高興了!腿雖然有了知覺,但是還不靈活,沒有下地試著行走,就怕親家夫婦來回出行多有不便,所以一直沒動。

建房過程中剩下很多邊角料。這不,萬利細心,剛好建房剩下了不少木材,哎!木匠師傅,能不能麻煩您幫忙做一副輪椅給丈母孃,木匠一聽村長給老丈母孃做輪椅,就爽快的答應了!除了村長的麵子外,關鍵人家老丈人還給那麼多金子呢!木匠說行啊!沒問題,於是就跟村長大致交流了一款,簡潔大氣,便於推行的款式。

有了輪廓做起來就方便多了,程式也快了。兩個輪子也是實木的,但是沒做的太厚重,不然,怕妻女推起來費力氣。木匠手藝好,一天半的時間,簡易輪椅就做好了。萬利一看,沒想到嘛!師傅這手藝可真牛哇!以前您不不顯露,我還真不知道你這手藝這麼棒!木匠師傅一聽到村長表揚,心裏那叫一個高興啊!急忙客套兩句,村長謬讚了!說完就把輪椅放在老兩口自己家裏,師傅跟村長說:等到天氣見暖時,在室內推著老夫人來回走走,也比在床上躺著心情要舒坦。村長說:是呀!等能破土動工時,再從自己家修一條路,直通老丈人家。這樣,丈母孃即便不能行走,“妻女”也能推著“丈母孃”曬曬太陽兩家來回遛遛彎兒!木匠師傅說;村長可真孝順,村長說;這是必須的……

生活就像風火輪,隻有轉纔有動力。眨眼之間,年關已到,老爺夫人和丫鬟四人生活在新家,不知道該怎麼置辦年貨,做生意時不懶腿腳,穩定後,一想著出山那麼遠採購就不愛動彈了!心裏想著,唉!可能是真的老了吧!不出山置辦年貨就得麻煩姑爺子,可是老爺子我得要點臉兒,必須得分清女兒的婆家孃家,想到這兒,身體就有了動力。

自做決定出山辦置年貨去,有了想法之後得跟女兒打個招呼呀!老爺子對巧玉說;過兩天我要去趟城裏採購年貨,你有啥需要的沒有?巧玉說,爹你一個人去嗎?那我不放心啊!老爺子這一打招呼不要緊!姑爺子和外孫女異口同聲的說,我也去我也要去,萬利和曦月一聽都想出山,老爺子看看外麵的狀況!對萬利說;這天氣這麼冷!這段路還這長,我怕你倆沒出過門兒,在有點啥事!我這心裏不太踏實帶你倆去呀!

姑爺子萬利和女兒曦月同時說:我倆可不這麼想,我們倒是覺得走出大山見見世麵,那多好啊!曦月說:我們北方人本就不怕冷,多穿點唄!老爺子聽曦月這麼說;也就打消了顧慮!老爺子說;其實呀!我一聽你們要跟著,我心裏呀!可高興著呢!我嘴上不說,可我心裏可樂開了花兒。那好吧!拗不過你這父女倆,隻好帶著了。決定好了之後,這“老爺子戴上錢糧”準備好路上防野獸的武器“明子火把”趕著馬車,去姑爺子家裝一些山貨,帶著父女倆一路開拔直奔市裡。

走了一天一夜,進入了小鎮,曦月說;這的房子是跟我們農村的不一樣啊!老爺子說;那時,小鎮雖不比大城市,但是人來人往,也要比農村熱鬧許多。至少鎮裏有雜貨鋪,賣什麼的都有,產品也豐富,貨物齊全,晚上還有路燈,不至於黑燈瞎火的。我們今天打算去市裡購年貨,所以;咱就不在鎮上閑逛了。萬利說;行。於是老爺子趕車就直奔市裡。由於萬利和曦月第一次出門,就算坐在車裏,也會不斷的向外東張西望。他們覺得,啥啥都新鮮,哪裏都稀奇!老爺子看見爺倆這表情,心裏呀!心裏美滋滋滴!老有成就感嘍!

老爺子說:我沒想到哇!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帶著後生闖市裡呢!這回,與其說是置辦年貨,還不如說帶你們出來遊玩了!老爺子心想既然姑爺子和外孫女都跟著了!那麼這次老爺子我,就要在姑爺子和外孫女麵前露一手嘍!不然晚輩們,總也不知道他往日的生意是咋做滴!就算以前有能力,現在也老嘍!還不如教教後生們如何能把山貨變現呢!

想到這裏,他就決定,把外孫女先打扮一番,裝扮成男孩子,因為市裏的人愛拈花惹草,別到時候外孫女出了事,咱這爺仨可打不過人家!萬一外孫女被哪個大財閥看上可就毀了!老爺子想到這裏,對外孫女說,你把這個帽子戴好,把臉弄髒,變成啞巴,不準說話,曦月說;為啥呀!怕萬一發聲就被人發現你是女娃兒會有危險的。曦月一聽哦了一聲,接過帽子戴在頭上,又給自己頭髮弄得淩亂一點,再按照外公說的,把臉抹吧抹吧!看著髒兮兮的那種。外公一看包裝的很到位,於是囑咐萬利!待會兒我跟人談生意時,你隻能看我和他們交涉生意,甚至你不能叫女兒名字,得叫狗蛋兒作為安全的掩護你懂嗎?萬利點點頭,尋思著,這山市裡咋這樣危險呢?整得好像咱是姦細似的。

曦月第一次出門,聽見外公這樣囑咐父親的話,抿著嘴兒,噗嗤一下,樂了。她不知道外公在外麵接觸的這些財閥,都啥品行,也不知道外麵可比農村亂多了。所以,外公時時刻刻都要告訴她學會觀察,學會離家在外的生存法則。

萬利聽著老丈人對曦月說的話,也覺得外麵不同家裏那樣安靜,有可能弄不好,還真不知道出點啥事兒呢!曦月特意把頭髮弄得亂糟糟的,臉上也塗的烏漆嘛黑滴!衣服自然不用說了,都是獸皮做的簡易防風的,不好看但暖和。乍一看,要是不說話,真以為是個乞討的小娃娃呢?髒兮兮的。

說這話的功夫,馬車已經行駛了幾十裡了,還有,個把小時就到市中了,一路上曦月欣賞從鎮上到市裡這沿途的景物,感覺行駛的路也沒那麼長。不知不覺就到了離市區很近的郊區,郊區就是住戶邊緣會有土地,等到了市裡,就徹底看不見土地了!園子自然也不會有啊!每家每戶都隻有房子,他們不種菜,隻是靠勞動賺錢買菜。城市的人,每天都是需要工作賺錢,才能吃上三餐的菜和糧食,一天不幹活就沒吃的了,外公走這一路,說了一路,這時候的心情,可比來的時候輕鬆快樂多了。

現在這沿途有了親人陪伴,有了歡聲笑語,有了生活下去的資本,有了對餘生的眷戀。這次帶孩子們開開眼界,以後啊!就是看他們是怎樣生活的嘍!人呢不服老是不行的喲,兩天兩夜的行程,還是有些疲憊的。

車上拉的山貨,打算帶姑爺去歷練歷練,以後接觸人多了,生意的路開啟了,姑爺子偶爾出山賺些銀兩還是有必要滴!有女兒有妻子,錢多不是壞事,能把勞動收穫變成最大價值化,是現在需要考慮的唯一方式。

老爺子趕著三馬一掛車進城,城裏人看著新鮮,這真是,萬利曦月看他們,他們反而看自己。以前老爺子一馬一車一人,現在是,三馬,三人,一車。城裏人看新鮮,農村人看熱鬧,互相欣賞。

走過一個板兒油路,穿過幾道街,來到一個大戶家門口,老爺子勒令馬兒停下,自己下車,扣動門栓,梆、梆、梆三聲停下,不一會兒,裏麵來人開門了。老爺子一看是管家,就問:老爺在家不?管家回答,老爺在家呢,隻是身體不太好,不見客了。

外麵的對話,老爺聽著了!就聽外公說:那不能見客可惜了!我這還專程來看看他!那行!我走了……

管家剛要開口說,您慢走。結果,被老爺聽見對話,就問管家是誰來了,管家說;是商人,老爺一聽,吩咐管家,快把商人請進來,管家急忙說;商人請留步,麻煩您跟我進來見老爺。於是呀!老爺子就跟著管家先進去了,回頭吩咐萬利父女你倆在車上等著,我不出來你倆不許遲來哈!曦月一聽,外公見的什麼人呢!還挺神秘!人家老爺有病本來不見人,這一聽是故友,勉強請進來,所以外公隻能先自己進去,探探虛實。

老爺子一進屋,就看見財主躺在那,本來是無精打採的,一看是老爺子來了,立刻就有了精神,急忙吩咐管家,快,扶我坐起來。管家一看趕緊麻溜滴把老爺攙扶著坐下,之後倆人就閑話家常,財主問老爺子,你這是從哪來呀?老爺子回答;我這次呀!專門去大山裡給你帶好東西來了!順便也說了夫人的狀況,和宜居北方安了家的話題。

老爺子說呀!這次是來置辦年貨,順便捎了點山貨,想著給您長長掌眼兒呢!不然怕您怪罪不是。財主一聽,又問老爺子;又有好東西了?老爺子說;是呀!都是農戶們提供的貨源,質量好著呢!心想著好久沒看見老友了,來一回不見又覺得香,以後哇!我年紀也大了!再見可不知道是啥時候嘍!年紀大了,也跑累了!也想像老友一樣,頤養天年嘍……

這次我帶著姑爺子來市裡轉轉,讓後生們見見世麵,以後哇!是他們的世界嘍!我這姑爺子做飯是把好手,打獵也是好手,出類拔萃的人呢!就是沒出過大山,沒見過啥世麵。

財主一聽做飯好手,哎呀!你姑爺子在哪呢?快點把他請進來,讓我瞧瞧?財主一聽做飯好,瞬間感覺自己好像好幾天沒吃上飯了!於是,傳喚管家,快快把老友的姑爺子請進來。管家應聲,哎!急忙跑出去請人了。老爺子說,哎嗨!這可不行!車在外麵車裏呀!還有貨呢,車裏還有個啞巴。老爺一聽,立即吩咐管家,快去,把車趕進院子,再找人看好貨品。我呀!就想嘗嘗老友您姑爺子的手藝!今個兒,我要是吃好了,你車裏的貨物我都要了!有好吃的嗎?財主問老爺;有哇!當然有,不但有,而且呀!都是美味兒!

咋?你想嘗嘗我姑爺子的手藝嗎?財主說:那是自然了。老爺子假裝為難,財主一看老爺子有些為難!於是就問;您這是不同意?老爺子說,我這姑爺子呀!做山貨可以一套了!隻能做車裏備用的食材呀!如果你要吃,就算我為難,但您老哥需要,老弟我呀!也必須照辦!那得吩咐姑爺子處理山貨呀!

正說著,管家把姑爺子二人請進財主老爺屋,財主老爺一看曦月這造型,正喝水呢!噗一聲噴了出去!一下子把曦月看懵了!管家趕緊上去用抹布給老爺簡單的擦了擦,老爺這會兒再看看姑爺子,嗯!真是長得一表人才,於是就說,賢侄兒可否會廚藝?萬利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看了老丈人一眼,看老丈人點頭,萬利轉過頭回答老爺,嗯,是會做些家常小菜,但都是山貨,原始味道濃鬱。

老爺一聽山貨,立刻來了精神,小夥子,您這次都帶來什麼吃的了?能不能給我露一手啊!老爺我這腸胃裏呀!得有幾天沒咋裝食物了!聽你丈人說你會做飯,我這突然就感覺餓了!您看您能否滿足我這老爺的需求啊?萬利一聽立即答應,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可是;我隻會做山貨呀!老爺說;就做您的山貨,您要是做好吃了,能讓我老爺子滿意,那您這趟的山貨我就全買了。萬利這一聽,媽呀!這一頓飯就能賣一車山貨?

萬利心想,八成這老頭子是有病吧?既然這樣,那我去車上拿食材。管家帶路進廚房,萬利進廚房沒多大一會兒,廚房裏就飄出了“飯菜香”,直接就把老爺香迷糊了,那“味蕾全部開啟了”,老爺一下就興奮起來,頓時“眼裏就冒了光”,剛才“眼神發苶蔫蔫的感覺”也“瞬間消散”。老爺立馬吩咐管家,要在他這屋擺桌子,要和老友邊吃邊聊好好敘敘。

管家應聲,桌子擺上,端上飯菜,老爺眯起眼睛,低下頭慢慢向菜盤子靠近,他想仔細聞一聞,這出自大山農夫的手藝做的菜,為啥這麼香!於是;他就那麼輕輕地,深深地往鼻子裏吸了口氣兒,就隻是,聞上一聞,就看那小眼睛眯縫著,那陶醉勁兒,嗯!嗯!之後眼睛慢慢睜開,隨著眼角魚尾紋的堆積,長長的撥出剛才深吸進去的氣息、吐出來這一刻,不由得張大嘴巴,滿臉笑意,大聲說;這菜;是真香啊!一張嘴,就覺得腮幫子兩側的口水、就要流出來了!還沒等菜上齊,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兒鹿肉放進嘴裏,入嘴那一刻,嗯!香!在一邊咀嚼一邊點頭,嗯!嗯!嗯!香!這肉是真香啊!看老爺那一臉滿足樣兒,眉毛時而高時而低,香的是讚不絕口哇!

躺了這麼多天,才吃這一頓飽飯,於是;就迫不及待趕緊對老爺子說,快點介紹一下你車裏的貨物都有啥?老爺子報了報數,財主一聽,都要了,你就開個價吧!老爺子說:這次貨物吃的少,用的多。你得親自去掌掌眼,我才能定價。老爺一聽,還挺麻煩,不過嘛!既然購買,確實得清點一下貨物,剛好也吃飽了,溜達溜達消消食兒。想到這,就喚來管家,快,攙著我去看看美食去!說完就由管家攙扶著,慢騰騰的挪著小碎步來到車前,萬利開啟門的那一刻,財主哇的一聲,眼睛都直了!好傢夥兒!裏麵是滿滿當當啊!老爺一看,這“皮毛”質地,閃光發亮,顏色誘人!再看看那些瓶瓶罐罐的“美食”,就問老奸商,你這些,都是什麼呀?老奸商回答:您剛才吃的什麼,這;就是什麼。這些瓶瓶罐罐都是別人預定的,因為您想嘗嘗我姑爺子的手藝,才給您露一手兒。

這老爺一聽都是“美味山貨”,又一看全是好貨!又聽見“好吃的”都是“別人預定的”,那還得了!既然叫我發現了,“我必須捷足先登”!當場拿下!不然好吃的沒我啥事了!想到這,財主就說:那怎麼行!立刻當場就說;說吧,“多少銀子”?老爺子一聽,老哥說笑了,這可不是銀子,這是財主們爭搶的貨品。是金子!我這一車呀!得“三百兩黃金”,老爺子一聽,嚇了一個趔趄,幸好管家手快扶住。因為剛才的失禮,老財閥還不好意思的對著奸商笑了笑!萬利和曦月一聽老爺子報價!頓時也嚇了一大跳!當場就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心想;這老爺子,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哇!真敢報價!這財主一聽,當時也有些猶豫說;你這也太貴了!這可都是“真金”呢!還“三百兩”!“老財主”暗自“肉疼”啊!可是大話一出,不好收場了!這!唉!沒辦法?誰讓自己嘴饞吃人家的了,俗話說的好: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這次隻能認栽了!下次呀!我可不上這個老奸商的當了……

老爺猶豫了片刻,無奈的命管家,你去庫房拿金子,卸貨。誰讓我嘴饞了呢!想到這,老財主自己還自嘲的笑了!管家忙活了好大一陣子,累的夠嗆,在心裏一個勁兒抱怨老爺,這都啥年齡了,還總買這些,但是心裏明白,嘴上可不敢說呀!那是主家的事兒,咱那,還是老實幹活吧!

管家拿完金子,給了老爺子,然後慢慢的把貨物卸下車。之後,老爺子藉故有急事,於是就告別了財主,向著財主一拱手,說了聲,我們後會有期,轉身上了馬車直奔著市中心購年貨去嘍……

這一次出行,可把萬利和曦月倆父女震撼到了!車都走老遠了!倆人還沒回過神來呢!還一直想著剛才那波,老丈人,外公的神操作呢!農村人沒啥見識,萬利平時上山打獵,隻是為了維持生計,沒想到,自己天天吃的都是黃金呢!在獵戶的心裏,這些肉隻要能上山的家家都吃,這也太平常不過的一頓肉,竟然值這麼多金子!那可全是真金吶!足足三百兩呀!這可是獵戶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財富哇!萬利這麼想之後,那城裏人我不是羨慕咱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每天都羨慕咱們農村人過著奢侈的生活了!

萬利越想,就越覺得老丈人現在是,富可敵國的身家背景!更覺得老丈人雖然是商賈,但是絕對不簡單。老丈人自己走出去是商賈名頭,回到家,那就是妥妥滴地主啊!想到這裏,萬利就問老爺子,嶽父;您當初是怎麼計劃想來我這窮鄉僻壤安家的呀?您見慣了大城市的繁華,享受過各種美食,您的家鄉我還不曾去過,您怎麼突然就想來我這連路燈都沒有,隨時都會有危險的窮山溝安家啊?我與巧玉結婚這麼久,還沒到過您的家鄉,您能詳細給我介紹一下您的家鄉,和您二老居住的環境嗎?我現在很是好奇!

萬利這炮語連珠,一連串的問題轟炸老爺子,老爺子也沒藏著掖著,一邊趕著馬車,一邊講述自己當年的出身,與巧玉母親結婚,住的環境,家裏的條件,到把巧玉留在你這,自己沿途回去,包括處理山貨,做財閥的廚子,各項活動與收入包括現在的資本,事與具細的都跟萬利父女倆說了個清楚。老爺子繼續說;你丈母孃氣急攻心,臥床這十幾年!我自己這些年走南闖北,到最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這麼一想,我這風燭殘年,守著這麼大筆家業,到時候要是自己哪天突然一下沒了!我這筆家產不全都得被僕人們瓜分了呀!

於是,我就在你娘床前自言自語的說;等你啥時候好了,我就趕著馬車拉你到女兒那去,趁著我能動彈,把咱家這些財產給女兒送去,以後呢,咱在女兒那安個家,守著女兒過日子,有了這想法之後,你娘啊一下就聽懂了,雖然那時候她還不能說話,但是手拉著我的衣角,我也明白了她是同意我的決定了。就這樣,我變賣了宅子,遣散了僕人,就留下現在的兩個小丫鬟伺候你娘,等你娘恢復點語言功能後,我們就啟程到你這來了,要是按照平時不到半個月就到了,你娘身體不好,氣候多變,路上總耽擱行程,就這樣我和你娘這一行人,足足走了半個多月呀!

看見巧玉那一刻呀!我心裏的石頭,一下落了地,我這一輩子走南闖北,見過大風大浪!老了,隻想守著家庭其樂融融的過日子,隻是如果還在家鄉,你娘又無法說話,我這孤老頭子又有啥意思呢?

萬利和曦月聽了老爺子的肺腑之言,淚水無聲的滑落,人這一生,隻有至親才會這樣不顧自己安危日夜兼程。想到這,萬利對老爺子說:您這是來了,在您來之前,您外孫女剛和我和巧玉說,想替她媽媽找外公去呢?因為巧玉這十幾年沒有您二老的資訊,一直記掛,時常心情不好,這一看您二老來了,這段時間心裏總像裝進一個蜜罐子似的,總說;這回兩頭父母都在眼前,就不用再記掛二老了!這些年您音信全無,巧玉時常發獃,經常跟我唸叨,說您也不知道走哪去了?連個信也沒有,母親是否可好!

現在好了,站在婆家家裏就能看見孃家的房子。心情可好了呢。您二老這決定是真的太好了。以後啊!您就在我們身邊安心養老,守著我們能有啥事呀!唯一的事兒呀!就是我們全家人,老的小的守在一起,開開心心,健健康康滴過好日子唄。

下章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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