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孩在病床上躺著,奄奄一息。
盡管他的麵部帶著氧氣呼吸罩,可還是麵色蒼白。
一旁,他的母親正在痛哭。
小男孩命懸一線,隻能靠氧氣為生。
危難關頭,醫生卻不打算進行手術,他應該會怎麽做?小男孩醫生表情沉重地看著小男孩,他深知手術的風險,但現在別無選擇。他下定決心,走向小男孩的母親,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們必須馬上動手術,這是救他的唯一機會。”醫生的聲音堅定而冷靜。
小男孩的母親抬起頭,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醫生點點頭,“我會盡我全力。”他轉身走進手術室,門關上的那一刻,一場生死較量開始了。手術室內,醫生們緊張地忙碌著。小男孩的生命就掌握在他們手中,每一個動作都關乎著生死。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手術成功了!醫生疲憊地走出手術室,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小男孩的母親立刻衝上去,抓住醫生的手,感激涕零。隨著小男孩身體的逐漸恢複,他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他感到有些陌生,但看到媽媽的那一刻,他笑了。病房裏充滿了喜悅的氣氛,小男孩也開始了他新的人生。最後的命運如何?不過,他省吃儉用地攢著,日子雖然艱難,但是還算勉強能過下去。
幾年後,黃長傑的弟弟出生了。
黃延馳沒讀過多少書,對於基本的生育知識並不瞭解,其實像他妻子的這種情況,最好不要養育後代。
就算想生孩子也應該注意檢查,黃延馳對這些一無所知,妻子懷孕後他也沒有特意進行詳細檢查。
黃長傑的弟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出現了發育遲緩的問題,黃延馳不得不將他帶到醫院進行長期治療。
此時黃延馳在一個三線企業中當上了一名基層工人,雖然收入還是不高,但是勉強穩定了下來。
黃長傑也是一個挺懂事的孩子,他也沒怎麽給家裏惹是生非。
在學校裏的黃長傑非常認真努力,他是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是家長和同學們口中所說的別人家的孩子。
一家人的日子就這麽磕磕絆絆地過了下來,黃長傑也上了高中,可就在黃長傑高二那年,一場厄運突如其來的襲擊了黃家。
天有不測風雲
2018年夏天,黃長傑放了暑假。
這個暑假他過得普普通通,也就是寫寫作業,幫家裏做點家務事,有時候也和同學一起出去玩兒,跟其他同齡人沒有什麽兩樣。
不過就在8月的某一天,他發現自己身體很不舒服,渾身沒有力氣,似乎還有些發燒。
黃延馳以為孩子是感冒了,並沒有帶他去醫院,隻是讓他吃了些感冒藥。
沒兩天,黃長傑好了起來,雖然沒有徹底痊癒,但是所有人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可誰知黃長傑又一次發燒,而且他高燒持續不退,連著好幾天體溫都超過了38度,吃藥也不管用。
黃延馳帶著黃長傑去醫院,醫生瞭解情況後並沒有下論斷,還是讓黃長傑先去做一係列檢查。
看著醫生開出來的一串檢查單子,黃長傑心裏有了一些不祥的預感。
但他還是自己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興許隻是比較嚴重的感冒呢?
檢查結果出來過後,醫生專門找到黃延馳講述了病情。
醫生告訴黃延馳,兒子黃長傑患上了嗜血細胞綜合症,與此同時他還有淋巴瘤。
確診後,醫生讓黃長傑立即住院治療,並且安排了進一步的檢查和會診。
醫生還給黃延馳交代,黃長傑現在的情況還不算嚴重,如果有適配源的話,做骨髓移植手術有95%的治癒率。
如果黃長傑有親兄弟姐妹的話,可以考慮親屬移植。
但是黃長傑沒有親生的兄弟姐妹,雖然有一個弟弟,但是與他同父異母,並不是適合的骨髓捐贈者。
得知此事後,醫生提出另外兩個治療方案。
第一就是等待骨髓配型成功,不過這一方案時間無法確定,很可能遙遙無期,而黃長傑的病情已經不能再等。
第二個治療方案則是用自體過濾移植,這並不是最優治療方案。
采用這種辦法很可能還會再次複發,但是後期幾乎沒有排異費用大約是二三十萬。
二三十萬雖然不是一個小數目,但也不算天文數字,一些普通家庭拚拚湊湊還是可以拿得出來。
但黃延馳拿不出這麽多錢來,他甚至連一半都湊不到。
長期以來因為妻子沒有勞動力,家中隻有黃延馳一人掙錢養家。
雖然省吃儉用的攢了些錢,但是早已花光了,不僅如此,黃延馳還欠下了不少外債。
這麽多年來,黃延馳的小兒子一直在進行治療,嶽父嶽母身體也不好,需要他照顧。
就在2017年,嶽父患上了腦血管破裂,當時的出血麵積達到了80%,處於生命垂危的狀態。
送到醫院後進行了一係列搶救和治療,前後花了30多萬元。
為了支付這筆醫療費,黃延馳已經借的借,賣的賣,本就不厚的家底已經變得一窮二白,就連什麽時候能還清外債都說不清。
在這樣困難的時候,黃長傑又身患重症,需要大筆的醫療費。
作為一個父親,他當然不想放棄對兒子的救治,但是他實在是再也拿不出錢來,就連借都已經沒人可借了。
左思右想之後,黃延馳實在束手無策,於是就想帶著黃長傑先出院,迴家服藥保守治療,看看日後能不能想到一些辦法。
絕望的少年
但是這對黃長傑來說,無異於宣判了死刑。
在得知自己的病情後,他在網上搜尋了很多資料,他知道這種病雖然嚴重,但還不算絕症。
隻要能夠及時做骨髓移植,那麽他依然可以健康地活下去。
如果迴家隻是服藥,是無法抑製腫瘤擴散的,一旦出現腫瘤大麵積轉移,到時候就算想治也沒辦法治了。
此時迴到家中不再治療,基本就等於等死。
這個17歲的少年萬分渴望活下去,他無法理解父親要帶他出院的舉動。
當他得知父親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準備迴家的時候,他激動得不能自已。
黃長傑死死抓住病床的欄杆不肯走,他大聲地哀求父親不要放棄他。
正好碰到這一情景的公益誌願者和攝影師瞭解了一下他們的情況。
隨後到黃家進行了采訪,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幫他們。
11月14日,誌願者和攝影師來到了黃延馳家中,在這個僅有40多平米的蝸居中,他們見到了黃長傑的繼母和弟弟。
黃長傑的繼母和弟弟明顯身體不佳,他們表情呆滯,目光單調,對於來訪者也沒有什麽特殊反應。
這是一個陷入困境的家庭,家裏的傢俱明顯是七拚八湊將就在一起的,除了一個冰箱,沒有其他像樣的家電。
在黃長傑住院治療的兩個多月時間裏,黃延馳已經想盡了一切辦法省錢。
每到吃飯的時候,黃延馳都不會在醫院裏買飯,而是去到幾百米外的盒飯攤位上買飯他常常買一碗麵。
因為那裏的飯要比醫院便宜一些,還可以有免費的湯。
由於常常在那裏買飯買麵,黃延馳和老闆都混熟了,每次都會讓老闆多加些鹽,他自己把麵湯喝掉,剩下的麵就帶給兒子吃。
當公益誌願者上門探訪時,黃延馳拿出了許多兒子小時候的照片出來給他們看。
他自己也蹲在牆邊,一張一張地往後翻,那上麵記錄著黃長傑的成長曆程。
黃延馳一邊翻看一邊喃喃自語:這孩子小時候可乖了。
在2017年患上腦溢血之後,黃長傑的姥爺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是卻隻能一直臥在床上,無法自理,平時全靠姥姥李樹萍一手一腳的照顧著。
黃長傑生病之後,姥姥知道家中拿不出錢,她想方設法地為女婿減輕負擔。
不管是刮風還是下雨,姥姥都會抽時間到外麵去撿破爛換錢。
本來姥姥還想去外麵給別人掃地或者打掃衛生,這樣多少能補貼些家裏,但是姥爺無法自理,身邊離不開人。
雖然黃長傑在血緣上來說,並不是他們的親外孫,但是一家人這麽多年相處下來,也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
姥姥告訴誌願者,自己沒有兒子,親生的孫子發育不全。
全家老老少少都把希望寄托在黃長傑一個人身上,誰知黃長傑也患上了這樣的重病。
對於這樣的情況,黃長傑又是怎麽想的呢?
雖然他十分不願意,但是也不得不跟隨爸爸離開醫院迴了家。
他覺得心灰意冷,很明顯父親已經放棄了對他的治療,他覺得爸爸實在太狠心了,就是把他帶迴家等死。
他告訴到訪的誌願者,這個病明明就是可以治好的。
他想要得到治療,他想要活下去,他還想要繼續讀書考大學。
麵對鏡頭,黃延馳說的話並不多,他更多的是沉默無言。
其實黃延馳也確實不願意就這樣放棄自己的兒子,畢竟那是親生骨肉。
但是老實巴交的他已經無法可施,他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渠道可以弄到錢,他也不知道如果兒子就這樣離開人世,自己要如何麵對。
在攝影師的鏡頭下,瘦瘦高高的黃長傑無助地站在那裏,他年輕稚嫩的臉上滿是茫然和絕望,眼睛裏早已沒有青春的光芒。
對於17歲的他來說,美好的生活才剛剛鋪開畫卷,他還沒來得及在上麵揮毫潑墨,就麵臨折戟沉沙,黃長傑當然不甘心。
結語
在征得黃家人的同意之後,公益誌願者將黃長傑的情況公諸於眾,很多熱心人紛紛表示願意幫助這個絕望的家庭,並稱這樣一個花季生命,如果就此隕落,那也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