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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的人都該死!”
伴隨著怒吼聲,白髮老頭已經來到了前方的麵前,單手掐住了秦風的喉嚨,叫道:“小子,告訴我五行靈果在哪!”
被卡住喉嚨的秦風,此刻很是卑微。
他很聰明,也很清楚,自己雖然有些智謀,但是那都是在之前手裡有籌碼的情況之下,纔可以運籌帷幄。
可現在,時局不同了。
在絕對實力碾壓麵前,他已經丟了最為重要的籌碼,這麼點智謀已經可以忽略不計。
“在哪!”
白髮老頭,很是憤怒,再次朝著秦風質問道。
感覺到白髮老頭的手勁,秦風很是吃力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白髮老頭見狀,鬆開了手,怒道:“快說!”
“咳咳……”
秦風得到喘息的機會,立刻劇烈的咳嗽,隨後看向這位白髮老者,說道:“老先生,你很想得到五行靈果,我也想得到,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五行靈果不在我這裡,否則我怎麼還會站在這裡發呆呢?”
“我問你在哪!”
白髮老頭怒吼道。
“已經被人奪走了!”
秦風說道。
“誰!”
白髮老頭叫道。
“是……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隻知道那人會一種特殊的本事,能夠將畫中的人物變成活人。”
秦風老老實實的說道。
“畫龍點睛之術?”
白髮老者一聽,大概就知道了怎麼回事,目光轉動,看向秦風,言道:“這可是失傳已久的古老法術,現如今,居然還有人能有這樣的造化,得到畫龍點睛之術!”
“畫龍點睛之術?”秦風微微驚訝,隨後立刻說道:“對,就是畫龍點睛之術,那好似一位女子,長得很美,還有一個師妹……”
“對了!”
秦風忽然大叫起來,說道:“她們和葉小帥有關係!”
“葉小帥?”
白髮老者雖然多次見到過葉小帥,可並不知道這個名字。
“是,就是葉小帥,你找到葉小帥就能找到那些人了!”
秦風趕緊說道。
“很好,你可以去死了!”
白髮老者冷笑一聲,下一刻,伸手直接扭斷了秦風的脖子。
隨後白髮老者走向虛空,轉身打出一條巨大的水蛇,長達百米的水蛇,身軀比這棟彆墅還要巨大,身軀扭動,頃刻間將這棟彆墅擠壓成碎片。
“秦家該滅!”
白髮老者冷漠的看了看這片廢墟,隨後目光炯炯:“葉小帥?”
“不管你是什麼人,敢從我手裡虎口奪食,必死無疑!”
丟下這話,白髮老者,走向虛空。
另一邊。
葉小帥來到之前戰鬥的廢墟之中。
想要找到小梅。
找了一圈之後,並冇有發現小梅的下落。
也隻好離開。
回到小梅之前藏車的地方,隻見小梅已經坐在了車裡,車子裡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是之前出手搶奪五行靈果的那名很乾練的女煉氣士。
女煉氣士很是冷漠,孤言寡語的樣子,見到葉小帥出現,僅僅是看了一眼,冇有多說什麼。
小梅則是一臉期待的看向葉小帥,問道:“五行靈果被白髮老者奪走了?”
“彆想了,這裡的五行靈果是假的,真的五行靈果我估計一直就在秦風自己的身邊。”
葉小帥搖頭道。
“假的?”
小梅一臉的不敢相信。
旁邊的那名女煉氣士也是如此,驚訝的看了看葉小帥。
麵對兩人,葉小帥將追出去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隨後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趕緊去秦家。”
“上車!”
小梅很是緊張。
立刻開車。
一段時間之後。
眾人來到了秦家。
隻見秦家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而秦風的屍體正在被人抬出去。
周圍有很多群眾圍觀。
人們議論紛紛的。
“哎,這秦家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啊?”
“這誰知道呢,早上還好好的,一轉眼,這秦家就變成了一片廢墟了,連秦風都死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力量,將秦家瞬間給滅了。”
“不知道啊,應該是得罪了什麼可怕的大人物了吧?”
“嗯,可能是的。”
“可惜了,昔日如此輝煌的秦家,居然一眨眼,就被人斬草除根,全家都冇了。”
“我聽說秦風的兩個弟弟還活著,現在他們也很慌,不敢回家,正在打算逃難呢。”
“令人惋惜啊。”
人群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見到秦家這副慘狀,葉小帥微微皺眉:“還是來遲了一步,估計是那老頭子殺紅了眼,將秦家滅族了。”
“哼,叫我說,這是秦風自作自受!”
旁邊的女煉氣士冷漠的說道:“他居然敢用假的五行靈果耍我們,他不該死,誰該死呢?”
見到這名女煉氣士如此說話,葉小帥微微皺眉,也不好說什麼。
目光轉向旁邊的小梅。
隻見小梅一臉的失落。
隨後三人回到了車裡。
小梅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我妹妹就指望著五行靈果救命呢,可是……嗚嗚嗚……可是我卻冇能將五行靈果帶回去……是我這個姐姐不稱職,嗚嗚嗚……”
小梅哭得很是傷心,淚水嘩啦啦的流,渾身都在顫抖。
見到此景。
旁邊的女煉氣士,說道:“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人終有一死,就算是我們煉氣士,也會有兩百歲的天罰,過不去,也得死。”
女煉氣士有些憂傷的說道:“就算過得去,之後每隔一百年都會接受天罰,每一次也都是生與死之間的掙紮,隻要我們還在五行的束縛之中,就無法逃脫這生死輪迴。”
她這話說的冇錯。
所謂不在五行中。
自然就是指這些,在五行之中,就無法逃脫命運和生死輪迴的擺佈。
所以煉氣士的終極追求,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隻有脫離規則,才能真正意義上的做到:萬壽無疆。
不過小梅卻並不領情,哭著看了看這名女煉氣士說道:“你說的倒是輕鬆,不是你的親人,你當然可以不在乎,我也是人,我也有親情的,我妹妹……她……她才年僅二十歲啊,她還這麼年紀輕輕,就要離開這個世界,這對她來說根本就不公平。”
“哪有公平可言呢?”
女煉氣士看了看小梅,搖了搖頭:“這世界本身就冇有公平和自由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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