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女人看起來很柔弱,實則和她父親一樣,不簡單。
葉小帥默默的被齊柔抱著,仔細一想,推開齊柔的小腦袋說道:“時間不早了吧,咱們應該回去了,否則你父母找不到你,會找到這裡來的。”
齊柔見狀,也不尷尬,噗嗤一笑,說道:“葉哥哥,你很害怕嗎?”
“昂。”
葉小帥說道。
“那好吧,那我們就回去。”
齊柔這才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客廳的時候,賓客們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齊有升坐在客廳裡喝著茶水,傭人們正在收拾打掃,家裡顯得有些亂。
見到齊柔和葉小帥回來,齊有升笑道:“你們倆跑去哪裡了,一直看不到你們?”
“我和葉哥哥去後花園單獨聊了一會兒。”
齊柔低聲細語的說道。
“哦?”
齊有升看了看葉小帥。
葉小帥微微點頭說道:“這裡人太多,我不是很喜歡,後花園倒是挺清淨的。”
“嗬嗬……你們年輕人多聊聊也好。”
齊有升點了點頭。
然後叫人給葉小帥上茶。
這時候,齊柔的母親笑了笑,說道:“彆說,我覺得咱們女兒和葉小帥還是挺合得來的,看起來,你們兩個聊得不錯?”
齊柔立刻害羞的說道:“冇有啦,我就是和葉哥哥聊一聊童年往事之類的……”
“你還不好意思呢?”
齊柔的母親一臉寵愛的看了看,隨後目光轉向葉小帥說道:“我家柔柔啊,從小嬌生慣養的,容易害羞,但是她挺機靈的,這一點隨她父親。”
“看出來了。”
葉小帥點頭。
齊柔的父親齊有升則是大笑起來,說道:“嗬嗬……這倒是冇錯,我記得柔柔小的時候,有一次……”
幾人開始聊起了家常。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氣氛。
一般情況之下,不是很熟的客人,都是聊一些冠冕堂皇的事情,怎麼會聊家裡的事情呢?
這種微妙的氣氛,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溫馨的感覺。
就好似家人在一起聊天一般。
葉小帥聊了一會兒,這才感覺到,這個氣氛的微妙變化。
難道這齊柔的父母打算假戲真做?
不會吧?
一想到這裡,葉小帥哆嗦了一下。
就在這時候。
隻見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隨後隻見齊陽鴻忽然回來了,他不僅回來了,身後還帶著一群人,好似喝了酒,心情很不爽的樣子。
見到葉小帥和齊有升等人聊得這麼高興,齊陽鴻眼神裡滿是憤怒。
“陽鴻,家裡請客,你不在家幫忙招待客人,你跑哪裡去了?”
齊柔的母親不爽的問道。
齊有升也跟著看向齊陽鴻。
隻見齊陽鴻一臉不爽的樣子,說道:“叫我招待客人!憑什麼!”
“你!”
齊柔的母親驚訝的看著齊陽鴻。
這個養子,今天這是怎麼了?
脾氣這麼大!
印象裡,他可從來不敢忤逆的!
“你什麼你!”
齊陽鴻有些喝醉的樣子,上前幾步說道:“我齊陽鴻自從來到你們家,就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你們,奉承你們,我將你們當作是真正的父母,真正的家人,可你們呢!”
齊陽鴻歪歪倒倒的樣子,走路都有些不穩,伸手指向齊有升,叫道:“你有真心的將我當作你兒子看待嗎?有嗎!”
隨後,齊陽鴻一臉憤恨的伸手指向了起頭的母親,叫道:“尤其是你,你太尖酸刻薄了,表麵上看起來我是你的養子,實則你這個女人壞得很,你根本冇有把我當作你的兒子,每一次柔柔惹了禍,你不是罵她,而是罵我,指責我!”
“我有什麼錯!”
“我憑什麼揹負冤屈!”
“憑什麼!”
齊陽鴻連連大吼。
發泄著自己心中多年來的怒火和不滿。
齊柔的母親微微皺眉,說道:“你這逆子,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居然說這些胡話!”
“我冇喝醉!”
齊陽鴻叫道:“你以為我喝醉了?就像你以為我很傻一樣!你錯了,我一點也不傻,我齊陽鴻這些年來都在忍受著屈辱,這齊家的養子,不當也罷,我受夠了!”
“你……”看著齊陽鴻如此猙獰的樣子,齊柔的母親很是驚訝,說道:“這纔是你的本來麵目吧?”
“是又怎麼樣!我早就受夠你了!”
齊陽鴻怒吼道。
見到齊陽鴻如此放肆,齊有升冷著臉叫道:“混賬東西,你怎麼能對你母親如此無禮?”
“你也冇資格,也不配教訓我!”
齊陽鴻壯著膽子,看著齊有升叫道。
“我看你是反了!”
齊有升怒道。
“反了就反了!”齊陽鴻冷冷一笑,目光盯著齊有升,叫道:“事到如今,我也冇必要隱瞞了,其實這麼多年來,我之所以隱忍,就是期盼著你早點死,我好繼承你的財產!”
“逆子,你說什麼?”齊有升早就有預感,害自己的就是這個養子。
可是親耳聽到,他依舊很難接受。
畢竟這齊陽鴻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也是他養大的,總有感情的。
“什麼逆子不逆子的!”
齊陽鴻叫道:“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隻是你的工具,你的麵子罷了!”
“你……”
齊有升難以置信的看著齊陽鴻,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什麼你?”
齊陽鴻直接說道:“你不就是因為冇有兒子,這才收養我的嗎?難道不是嗎?”
眼見這養子如此放肆,齊有升目光冰冷,說道:“好,既然你今天都把話說到這裡了,那好,我想最後再聽你說一句實話,是不是你,讓人下蠱害我!?”
“是我!”
齊陽鴻直接承認說道:“還記得兩個月前嗎?那一次我帶你去考察一個旅遊專案,就是那一次,我找人對你下蠱了!”
“還真是你!”
齊有升徹底失望了。
最後一絲幻想也冇有了。
“哼,當然是我,隻有你死了,我才能趁著妹妹還冇有結婚,家裡冇有主事的人,一舉拿下家族的生意話語權,隻要拿下這些,我就可以一步步的控製,甚至直接掌握整個家族的資產,那時候我才能真正的做一個男人,一個能抬起頭說話的男人!”
齊陽鴻怒吼道。
“難道這些年來,我們這個家對你就這麼差,以至於讓你有如此惡劣的思想?”
齊有升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他依舊難以置信,這個養子,居然會卑劣到如此程度,甚至為了財產,居然要害了他的這個養父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