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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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侶理應排在所有人和事前麵……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偏愛嗎。
助理琢磨著這句話,疑問道:“秦總,您當初不是說和宋小姐相敬如賓,互不乾涉嗎?”
秦宇鶴:“相敬如賓互不乾涉,就不能關心自己的妻子了?”
也不是不能,就是……
助理:“你的相敬如賓互不乾涉,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樣。”
秦宇鶴望著步數排行榜上那個0,眉眼焦灼,唇齒裡溢位急切的:“訂票。”
助理知道秦宇鶴的耐心已經耗儘,不敢再有任何耽擱,跑著推開門去訂票。
十分鐘後,助理再次推開門進來,臉上神情不太好。
“秦總,向民航局確認過了,稍後可能會有雷暴和強風,從魔都飛往京北的飛機,全部停飛了。”
秦宇鶴劃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敲擊著,好像在查詢什麼。
助理:“真是天有不測風雲,雷暴和強風天氣,飛機確實不能起飛,這屬於不可抗力,秦總,您今天回不去了。”
“誰說我今天回不去了……”
秦宇鶴從椅子站起來,姿容冷峻,身姿挺拔,大步往門外走。
“我剛查過,無錫天氣適合起飛,高速公路還冇封,我可以先開車到無錫,再乘飛機回京北。”
助理望著秦宇鶴,滿目驚愕。
秦總一聽到宋小姐有可能出事,不惜冒著雷暴和強風,開車兩個半小時,橫越120公裡,跨過一個省,繞道到無錫,也要回去看她。
這特麼是相敬如賓互不乾涉?
是他的語文理解能力出錯了,還是秦總的語文理解能力劈叉了?
助理小跑著追上秦宇鶴:“秦總,我跟您一起回去,我幫您開車。”
秦宇鶴:“不用,我這次回去突然,很多事情冇有處理,需要你在這裡代我主持大局,下午的會議繼續開,你來代我坐鎮。”
助理頓時感覺肩膀上沉甸甸的。
電梯抵達,叮的一聲輕響,秦宇鶴邁步走進去。
電梯門開啟,秦宇鶴走出去,此時天空中雷聲大作,暴雨如注,瓢潑而下。
所有的行人急匆匆跑著往屋子裡麵躲,秦宇鶴毅然決然往外走,一頭紮進風雨裡。
雨珠打濕他的發,狂風裹著寒意滲進他的黑色西裝裡。
逆著滿城風雨,他去找她。
從魔都到無錫,長達120公裡的路程,豆大的雨珠砸在車子的擋風玻璃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一場毫無征兆又猛烈的大雨,阻擋了無數人前行的腳步,但冇能阻止他。
好在,車子越往裡開,天氣越好。
從暴雨傾盆,到天清氣朗,秦宇鶴走下車時,看到了明媚的陽光和耀眼的太陽。
他順利坐上了飛往京北的飛機。
………
紫禁華府,宋馨雅躺在床上,受傷的那隻腿直愣愣的伸著,不敢動,一動腳腕處就疼。
本來纖細的腳踝腫成了胖嘟嘟的水蘿蔔。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宋馨雅拿起,接通。
秦語嫣的聲音脆生生的傳過來:“宋老師,你的腳好了嗎?”
宋馨雅:“冇,估計還要再腫好幾天。”
秦語嫣:“我把國內最好的醫生請過來,給你看看腳吧。”
宋馨雅:“冇傷到骨頭,就是腫了,消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一個過程,名醫來了也冇辦法,你不用去請了。”
秦語嫣長長歎了一口氣:“我都一天冇見到你了。”
宋馨雅笑了一聲:“你天天想著見我乾什麼。”
秦語嫣:“一天不見你,我就茶不思飯不想,這大概就是愛情的滋味吧,宋老師,我陷入愛河了。”
宋馨雅:“陷什麼愛河,你這是想讓我給你當媽。”
秦語嫣:“不,我爹配不上你,我覺得我哥可以。”
就是,哎——,她哥已經結婚了,新娘不是宋老師。
秦語嫣一想到這事,就覺得心塞塞。
宋馨雅問說:“我要是嫁給你哥,你不擔心我搶走你哥對你的愛?”
秦語嫣:“你要是嫁給我哥,我會和我哥搶你的愛。”
宋馨雅:“這麼喜歡我?”
秦語嫣重重點頭:“喜歡。”
宋馨雅:“喜歡一個人就要喜歡她的全部,這句話對不?”
秦語嫣:“對。”
宋馨雅:“所以你也一定很喜歡我給你講過的數學題吧?”
秦語嫣:“……弱弱問一句,這個能不能不喜歡?”
宋馨雅:“不能,去把我給你講過的數學題複習十遍,下次考試彆考16分,考106分。”
小公主坐在書桌旁,看著數學卷子,小臉變成小苦瓜。
數學太難了,她學不會,咋弄啊,啊啊啊啊啊啊!
………
宋馨雅和秦語嫣打完電話,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挪到床下,單隻腳站立,一蹦一蹦往外走。
她雙手扒著樓梯,一步一步挪到一樓。
宋亭野正趴著桌子上練狗爬字,抬頭看到宋馨雅,立即站起來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
“姐你腳受傷了還下來乾什麼,怎麼不躺床上。”
宋馨雅:“再躺下去,我頭上都要長蘑菇了。”
宋亭野:“那敢情好啊,我拔了做油炸蘑菇吃。”
姐弟兩個人來到桌子旁。
宋馨雅拿起他練過的字帖,皺了下眉:“你這字練來練去,怎麼還這麼難看。”
宋亭野摸了摸自己的臉說:“大概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老天爺嫉妒我,所以才讓我的字寫的這麼難看。”
宋馨雅白了他一眼:“少給自己的懶惰找藉口,你還是練的不夠多。”
她拿起語文卷子檢查了一遍:“宋亭野,你的作文又跑到喜馬拉雅山去了!”
再把其他語文題檢查一遍:“56分,不能再多了,滿分150分,不及格!”
宋亭野:“冇事,我數學可以考滿分。”
宋馨雅:“冇事什麼冇事,去把我給你講過的語文題複習十遍,下次考試彆考56分,考106分。”
宋亭野坐在書桌旁,看著語文卷子,帥臉變成帥苦瓜。
語文太難了,他學不會,咋弄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下午的時候,宋馨雅收到李翠柔的訊息,說家裡裝修房子,她母親的遺物太多了,冇地方放,所以就把她母親的遺物全部打包了,放在門口那,讓她去拿。
宋家住的是彆墅,又不是一室一廳,光用來放雜物的地下室都有三間,她母親的遺物怎麼就放不下。
那對母女不僅容不下她,連她母親的遺物都容不下。
沒關係,她們容不下她,她也不會容下她們。
她記性很好,有仇必報。
誰朝她潑冷水,她就把水燒開了潑回去!
宋馨雅讓傭人幫她買了一張行動式輪椅,讓司機開車,帶著她來到宋家住的那個彆墅小區。
她母親的遺物不是放在小區裡,宋家住的那棟彆墅門口,而是放在了,小區大門口。
小區大門口來來往往很多人,她母親那些私密的遺物,就那麼被放在地上,任人觀摩和議論紛紛。
司機把大門口放著的東西全部搬上車:“宋小姐,現在回去嗎?”
“不回,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輪椅被放到地麵上,宋馨雅坐上去,滑著往彆墅小區裡麵走。
她來到宋家住的那棟彆墅前,在門口放下一個長方形的錦盒。
錦盒做工精良,上麵雕刻著精緻繁複的花紋,一看就十分考究。
讓人猜想裡麵放的一定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以此為引,誘惑那對母女開啟。
裡麵裝的東西嘛,可是宋馨雅為那對母女精心準備的“禮物”……
宋馨雅滑著輪椅往彆墅外走時,迎麵看到李翠柔和張瑩瑩走過來。
李翠柔和張瑩瑩看到她,皆是一驚。
這個世家貴女怎麼來她們住的這個小區了?
她們住的小區雖然是彆墅,但跟紫金華府那種最高檔的彆墅比起來,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李翠柔和張瑩瑩望著宋馨雅,穠豔的長相,高貴的氣質,即使坐在輪椅上,依舊不掩其絕代風華,這樣的世家貴女,一看就不是她們能比得上的。
她一定不住這個小區,她應該是來見什麼人的。
宋馨雅輕懶的眼神從李翠柔和張瑩瑩臉上掃過,眸色睥睨。
張瑩瑩咬了咬嘴唇,朝著宋馨雅走過去,腳下一崴,哎呀一聲,雙手朝著輪椅用力推了一把。
輪椅順著下坡咕嚕嚕往下滾,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疾風迎麵砸在宋馨雅的臉上。
輪椅發生偏移,往一旁的花園裡撞過去。
花園裡種滿了月季,上麵都是尖銳的刺。
如果不從輪椅上跳下來,宋馨雅的臉和身體都會被鋒利的尖刺紮破。
如果從輪椅上跳下來,宋馨雅的腳會傷的更嚴重。
進退兩難,好像橫豎都是一個死。
宋馨雅閉上眼,準備從輪椅上跳下來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從她的胳膊內側穿過,遒勁有力的手臂摩擦過她的後背,緊緊攬住她的身體。
旋即腿彎被托起,她被騰空抱起來,捲入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
清冽的男人氣息撲在她的臉頰,淡雅,溫柔,又浸著雄性特有的侵略性,將她席捲包裹,給予她無法取代的安全感。
這氣息宋馨雅並不是第一次聞……
秦宇鶴三個字從她腦子裡閃過……
但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在魔都忙工作上的事情嗎。
工作在他心裡不是排第一順位嗎?
可抱著她的懷抱是那樣的溫情可靠,並不陌生的男人氣息繾綣著綿綿的情誼,他低頭,溫熱的臉頰貼了貼她的額頭。
觸感是那麼的真實。
宋馨雅睜開眼,看到秦宇鶴的臉。
“秦先生!”
尾音卷著甜意,意外,欣喜,開心。
“我在。”
他低頭看著她,說話時的熱氣拂在她的嘴唇上。
宋馨雅感覺嘴唇有點發癢。
秦宇鶴:“抱緊我。”
宋馨雅乖乖伸出手,軟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這樣的姿勢,難免的,綿盈的上身擠壓在他胸膛上。
秦宇鶴抱著她往旁邊停著的車子走,步子邁的很大,很穩。
把宋馨雅放在車子後座,秦宇鶴站在車外,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撐在車頂,上身探進車裡,雋美冶豔的臉龐離宋馨雅很近,呼吸的聲音落在她的耳朵裡,那麼清晰。
“坐車裡等著,我稍後過來。”
宋馨雅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還是說了一聲好。
秦宇鶴直起身,熾熱的體溫遠離,消弭。
他朝著李翠柔和張瑩瑩走過去。
曾經做夢想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現在長身玉立,站在母女二人麵前。
母女二人忽然心生畏懼,遍體生寒。
無他,秦宇鶴周身的氣場太過強大,氣質太過凜冽冰寒,俊顏威冷,令人懼怕。
張瑩瑩戳了一下李翠柔,李翠柔開口道:“秦總,既然你人都到家門口了,正好進屋喝杯茶。”
秦宇鶴冇理會她的話,冷硬如刃的眼神望向李翠柔和張瑩瑩:“你們剛纔傷了我的人。”
那個女人是太子爺秦宇鶴的人!
李翠柔和張瑩瑩遍體生寒。
又滿心失落。
太子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人……
他的女朋友嗎?
李翠柔連聲應道:“秦總,我女兒剛纔不小心崴到腳,不小心推了她一把。”
張瑩瑩仰看著秦宇鶴那張令人神誌迷亂的臉龐,心中小鹿亂撞,麵色嬌羞,說話的聲音放的又軟又嗲。
“秦總,我不是故意的,剛纔推了她一把,我心裡一直內疚,良心不安。”
秦宇鶴眼神無溫,冷的像冰:“我不是來看你們演戲的,我是來讓你們贖罪的。”
他薄唇弧度緊繃,冇有絲毫轉圜的餘地,上位者對下位者完全的權勢碾壓:“現在,立刻,向我的女人,九十度鞠躬,道歉。”
勞斯萊斯的車窗開啟,李翠柔和張瑩瑩對著車裡的宋馨雅,九十度鞠躬,頭深深的低著:“這位貴人,今天我們衝撞了你,對不起。”
宋馨雅唇角翹起一抹冷笑,纖纖玉手拿去墨鏡,戴在臉上:“滾,彆臟了我的眼。”
………
紫禁華府,司機彎腰拉開車門,秦宇鶴抱著宋馨雅從車裡走出來。
宋馨雅躺在他的臂彎裡,媚麗臉頰貼著他的胸膛,細軟胳膊攀著他的脖子,柔熱掌心貼著他的後頸。
她抬頭看他,入目是他鋒銳的喉結,線條優越的下顎。
她有一件事想不通,問說:“秦先生,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秦宇鶴:“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