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已經是明目張膽的威脅了。
雖然已經和顧總領了證,但也不是不能魚死網破。
隻要捨得耍瘋,父親、母親、哥哥、養妹這些自詡要臉麵的人,便都要投鼠忌。
父親那邊遲遲沒有給回信,寧夏隻安靜地等著。
最終,父親到底還是鬆口了。
寧夏笑了。
“好。”
若不是公司最近出了點狀況,急需促這次聯姻,他是絕對不可能妥協的。
寧夏不管那麼多,隻要達目的就好。
兩人拎著大袋小袋。
溫秀婉心疼地拉著寧雪的手。
“媽,你別做太多,做多了我也穿不完,豈不是浪費?”
“你呀,負責的就行。”
看到寧雪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寧夏:……
寧夏還沒有說什麼,溫秀婉卻一把攔住了寧雪出的手。
寧雪輕輕咬著,“可是,姐姐被停了日常花用,週末還要見男方家長呢。”
“沒事的,你姐姐不像你,這幾年都在家裡,穿的用的何時虧待過?”
這是又被停了花用嗎?
也是,自從高三暑假那年被停了日常花用以後,便再也沒有花過家裡一分錢。
到如今都還記得,沒有任何辦法,隻得出去打工的時候,母親說:“我看你這翅膀能到幾時!”
習慣了自己掙自己花,也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
週末,寧夏穿了一套舒適得的子,化了個淡妝下了樓。
“你怎麼穿這樣?今天是什麼場合?”
但再一看旁邊打扮得像是馬上要去參加舞會的公主一般的寧雪,頓時明白了母親為什麼不滿。
就上這套三萬多的,已經是櫃裡為數不多拿得出手的服了。
“你就看不得前兩天我們隻給雪兒做了新,沒給你做是吧?”
“你呢,上個月不是才做了四套新嗎?”
上個月確實有量的裁上門,也給家裡所有人做了四套新。
“那些服一件我也沒見你穿過,今日要去見重要的客人,你怎麼也不知道換上?”
溫秀婉一愣。
不過上個月裁師傅專門上門,給家裡所有人都做了四套服的,這確定。
怒目瞪著寧夏,誓要給一個合理的答案。
“如果我說,上個月沒有給我做新服呢?”
溫秀婉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不相信。
寧雪倒是嘗試攔了一下,卻沒能攔住。
寧夏的房間很小,也很簡陋。
簡陋得一眼就能看清所有。
啪嗒一聲開啟。
那些服溫秀婉很悉,就是寧夏經常穿著的。
那些寧家人每個季度都會量定做的華服呢?
可看了一圈,這房間連個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沒有。
寧雪的房間裡,有一整個帽間的漂亮服,有一大排的首飾櫃,還有一整麵墻的包包和鞋子。
好似,這本來就是一間下人房。
後來……
溫秀婉形不由踉蹌了一下。
寧夏眸平靜。
可那平靜卻深深刺進了溫秀婉的心裡。
寧雪看著房間裡的一切沒有毫容。
一直都在等著母親暴怒。
“媽,既然姐姐不喜歡那些定製的服,那就算了吧。”
“何況再不走,時間就要來不及了。”
“對,再不走的話,時間就來不及了。”
“既然你喜歡穿這樣,那就穿這樣吧。”
寧夏看了一眼跟過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