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做父母的難道還能害了寧夏不!”
寧雪便乖巧地沒有再說。
那個時候,不知道寧夏會是什麼表。
寧夏一臉奇怪模樣。
“我昨天就已經相親過了呀。”
見過了那樣的相親物件,寧夏是怎麼能夠還保持住這麼平靜的?
這一次寧夏竟然沒有鬧。
“相親結果如何?”溫秀婉急切問道。
“不過年齡確實是有一點大。”寧夏又補充。
就那樣的,寧夏也能接?
寧夏微笑地看向寧雪,“妹妹的未婚夫不就比大許多嗎?”
說不上老,卻也是半老的黃瓜了。
寧雪的臉頓時不好了。
但此時確實不好當場發作,隻能生生忍下。
寧時安看到心疼壞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雪兒,嫉妒雪兒得齊小爺看中!”
“攀扯你妹妹!你妹妹從小就沒了父母,如今能得這樣一個好姻緣,是上天垂憐。”
在齊煜這件事上確實是輸了,甚至輸得徹底。
“姐姐,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可姻緣這種事,也不是我說了就算的。”
寧夏突然就笑了。
“我隻是說出了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而已,齊煜今年三十二了,已經到了被叔叔的年紀,不是嗎?”
小賤人!
寧夏已經轉過了頭。
正準備幫寧雪出一口氣的溫秀婉沒出口的話全部被堵了出去。
“你,你說什麼?”
就連寧雪都忘記了搭搭。
寧雪簡直要懷疑人生了。
還結婚?
被安排的那樣的相親物件,寧夏不鬧就罷了,竟然還說已經結婚了。
寧夏點頭。
難不,他們對還瞞了什麼很重要的訊息?
但知道,媽哥都不可能告訴真相。
微微抬了抬下,頗有些得意地問道:“昂,怎麼了?”
的問話物件是母親,但眼睛瞥著的卻是寧雪。
母親溫秀婉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是啊。”
“而且你們都還沒有見過對方父母。”
“父親說,約到這週末見的。”
“你當真要搬走,也得等婚禮之後。”
此時的溫秀婉才終於有了一點為兒著想的母親的樣子。
需要先從寧雪的口中得知的親親家人瞞的到底是什麼。
“我累了。”道。
寧夏抱著箱子上了樓。
端著一杯熱牛,“媽讓我給姐姐送些牛,姐姐今天辛苦了。”
不過是讓他們滿意了。
小時候就因為牛過敏,也不能喝羊,必須得由母親親自喂養,所以讓母親材走樣。
怎麼就忘了呢?
直接開門見山,“說吧,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姐姐果然還是這般的討厭妹妹。”
寧雪也不以為杵,繼續說道:“姐姐就不想知道,你那未婚夫背後到底是什麼樣的嗎?”
寧雪勾笑了,“哪怕對方有那種特殊癖好也沒關係嗎?”
這個特殊癖好,怕不是簡單的特殊癖好吧?
果然寧雪接下來就笑著道:“我可是聽說,死在那顧總手裡的人,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縱使已經盡量往壞想,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般的惡劣。
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