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寧夏覺得他有手腕,現在看來,卻是稚得可笑。
“他都那樣對你了,還認不清自己的份,狗渣男!”
“別提他了。”
“他是個什麼東西!還想對你的人生指手畫腳!”
寧夏想了想,“大約是有空的。”
出些時間來陪閨還是很重要的。
“好!那我明天等你!”
約好了明天的晚餐,寧夏今天還是回到了寧家。
一旁還站著幾個穿著時尚的人。
“夏夏,我今天特意喊了量師過來,打算給你做幾套服,你快過來看看。”
寧夏掃了一眼,是當季流行的一些款式。
每次寧雪都會捧著這本冊子,和母親興致地討論著哪套服的設計更好,穿著更好看。
寧夏卻沒有接。
溫秀婉臉上的笑容僵了下去。
“我知道。”寧夏打斷。
就在前幾天。
既然了,那也就沒必要補起來了。
“我不需要。”道。
“你是不是還在責怪我?”問道。
怪不怪的已經不重要了。
相反,覺得就這樣好的。
溫秀婉卻從這句話中聽出了濃濃的嘲諷。
“媽媽……媽媽……”
昨日寧夏對寧雪了手,本應該是非常生氣的。
就像寧夏說的,到底也是親生的。
隻是……
也是盼著寧夏好的。
徑直走了過去,又停住,轉。
到底還是給了個解釋。
每一份痛苦和不甘都在告訴,不要讓自己為自己曾經厭惡的人。
溫秀婉聽到卻是更震驚了。
寧夏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幾年,除了上學以外,從來沒讓離開過自己的視線。
“不行!”
寧夏沒有和爭辯,淡然轉。
不需要的同意!
“沒有我的同意,你休想搬離這個家!”
寧夏的腳步卻沒有停下。
母親的權威也好、眼淚也好,都不再是能刺向心口的刀。
其實要收拾的東西不多。
東西不多,而且大部分也沒想帶走。
也會有完全屬於自己的房子。
寧夏其實已經攢夠了首付。
完全屬於自己的家想有,但並不急於一時。
既不會像很多普通人家一樣安定,也不會像富二代一樣一擲千金。
在醫院住了兩天後,寧雪出院了。
最主要的是齊煜。
好像是在齊煜離開這段時間,公司出了點什麼事,還是齊煜的死對頭做的。
齊煜也真的就同意了。
寧雪本來應該是開心的,卻又覺得有種淡淡的委屈。
說是他的珍寶,不能一丁點委屈。
可齊煜什麼都沒說。
立馬切換到乖乖模式。
以往這樣,母親就會開口數落齊寧夏。
雖然這一次母親是傷心了。
如今寧夏的這張,不就母親的心窩子,母親會傷心難過也不奇怪。
母親並沒有憤怒。
“夏夏長大了,不需要聽媽媽的話了。”
以往這些話,母親都是說給父親聽的。
還有,母親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關心。
寧雪強忍著委屈和憤怒,開解道:“姐姐確實長大了,很快就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