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安氣瘋了。
他一直指向寧夏,“寧夏你個畜生,敢做不敢認!”
寧時安被噎住了。
“你!你!”
寧夏都想幫他來兩句。
寧時安愣住了。
好像,每一個詞他都說過,甚至還說過更過分的。
他又沒有說錯。
怎麼就承認了呢?
雖然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為此,還故意把所有的監控都關掉了。
誰會相信會自己打自己,並且自己把自己推下樓呢?
更加坐實了之前惡毒還撒謊的病。
這一次,更加小心。
直接認了。
不過寧夏認了也好,這樣以前那些冤枉的罪名,便也都順理章地扣在了的上。
而父母定然也將會再次對寧夏失。
寧家還是隻會有這一個寶貝兒。
“以後莫再對你妹妹出手。”
他難道不應該嚴厲斥責寧夏一頓嗎?
父親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句就過了?
母親為什麼要問?
寧夏:“摔碎了我的瓷娃娃。”
寧夏卻不說話,淡淡看著溫秀婉。
許久,纔想起來。
那是很多年前了。
那個時候的寧夏還隻是一個不太說話,不理人的小姑娘。
小寧夏說,想和媽媽一起做手工。
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答應了。
沒想到那個瓷娃娃寧夏還一直儲存著。
寧遠東不知道什麼瓷娃娃,他隻知道寧夏出手是事出有因。
“還不快把寧雪帶過去上點藥!”
溫秀婉聞言連忙將寧雪扶著離開。
留他一人在這裡,底氣便有些不足了。
寧夏隻微微一笑。
第二天,寧時安被寧遠東到了辦公室。
寧遠東似乎很是憤怒。
他拿起寧遠東砸過來的資料。
上麵竟然是他幾筆收回扣的記錄!
用外人會想辦法吃回扣就算了。
“這些都是公司的錢!”
此時的寧時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是沒給你錢嗎?”
“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說他剋扣了寧夏的生活費。
但對於寧時安,寧遠東可以確定自己問心無愧。
這還不算服、車子這些。
寧時安抿了抿,卻什麼也沒說。
寧遠東經常跟他講,他那個時候的日子有多苦,一個月才3000的生活費。
也確實,一年四季的服都有家裡負責,車子也是用的掛靠公司的,油費都不用他出。
隻有他的一些私人際才需要花他的零用錢。
更遑論那些昂貴的珠寶首飾。
最近他已經明顯覺到父親對雪兒妹妹已經有了些微意見,若是再讓他知道這些事,定然會對雪兒更加不滿。
不管是什麼原因,好歹吱一聲啊。
無聲的對抗著他?
“說啊,你到底把錢花哪了?”
“你缺錢,你找你老子要呀!”
寧遠東將資料在桌上砸得啪啪響,氣得不停地著太。
寧時安低著頭應了聲:“知道了。”
寧時安退了出去,後背卻是不知不覺起了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