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夏看到母親溫秀婉的眼眶是黑的。
說不定還是仔仔細細,不放過一一毫看完的。
母親沒有說話。
“你妹妹……從小沒了母親……”
寧夏都聽得起繭了。
溫秀婉點點頭。
“雪兒沒有安全的。”
“不能!”寧夏直接拒絕。
左右不過是要諒寧雪,原諒寧雪,不和計較。
不然,喊的就不應該是醫生,而是巡察。
找單位要公道,那是無能者才會做的事。
不那麼嚴厲冷酷的母親看起來弱極了。
寧夏心中卻沒有起半分波瀾。
卻又回頭,“母親知道,下這種藥害人會判多久嗎?”
“你不能這樣!”
隻留給溫秀婉一個冷酷的背影。
一向最乾凈的溫秀婉都沒有在意。
“造孽啊!”
不僅返回去看到了寧夏後麵說的那些蹊蹺之,更看到了寧雪如何往杯子裡下藥,再去找寧夏道歉,又如何得逞後開心地喝了一杯紅酒,然後躡手躡腳跟了上去。
就是一場和寧夏說的一樣,寧雪和寧時安夥同顧長福做局欺負寧夏的戲碼。
也接不了生出來的兒子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害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實在不可饒恕!
肯定是他矇蔽了寧時安,欺騙了雪兒!
害得他們姐妹相殘!
對,給寧遠東打電話!
寧遠東聽著溫秀婉顛三倒四的敘述,才終於明白了溫秀婉在說什麼。
敢!
他道。
“好!好!我這就燒掉所有的監控錄影!”
又恢復了那個高貴的寧太太。
如今的寧夏有了顧懷寧的撐腰,是越來越叛逆了。
看看這次宴會。
不僅穿著昂貴禮服喧賓奪主,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揭了寧雪維持多年的謊言。
這是赤的報復!
報復寧家對的疏忽。
鬧這麼大靜卻什麼都沒有查出來,他不相信。
寧遠東後悔當初答應寧夏進公司了。
寧夏看到這份辭退通知的時候氣笑了。
躲在家裡修養的寧雪從寧時安那裡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終於笑了。
以為自己進了公司就了不起了,可以不用聽話,可以不給父母臉麵了?
以為揭就會讓敗名裂?
寧遠東看著麵前的這些資料,終於確定寧夏一點也不天真。
會被判多年寧遠東不知道。
“你怎麼查出來的?”
所有的賬目都仔細核對過,應該絕對不可能出現紕才對。
“僥幸而已。”寧夏很謙虛。
但此刻相不相信明顯已經不重要了。
“你厲害!”
“回去吧。”
“滾!”
寧夏自然是不可能滾的。
速度不快不行啊,怕後腦勺被不明飛行瓷。
審計監察部的人沒有多意外。
從審計監察部自查以後,部門人員就異常安生。
在這樣一個沒有上市的私企工作了這麼多年,誰屁底下也不是絕對乾凈的。
可幸運的是,這位部長並不是一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他們還能不明白?
再加上寧這麼特殊的姓氏,所有人都在背後猜測這是又一個可能的未來老闆。
贏了他們是功臣,輸了他們是迫不得已。
所以後麵寧夏的工作進行得異常順利。
看到寧夏拖著疲憊的子回家,頓時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