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安說不出話了。
“之前你們不是就已經相親見過麵了?”寧時安不甘心道。
顧長福肯定不能說是寧夏。
隻要一問就能問出來。
他之前不知道還有養這回事,隻以為兩姐妹都是寧家的兒。
他信了。
隻是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個假貨。
回去,他一定要讓那個人好看!
寧夏竟然沒有和顧總相親!
總不能也是寧雪吧?
寧夏又是和誰相的親?
這跟之前計劃的完全不一樣。
“若想查出這件事的幕後真兇很簡單。”
“是我寧夏,還是別的什麼人!”
被寧夏點到的顧長福臉頓時一僵。
寧夏隻輕輕一笑。
“怎麼可能是我?!”寧時安慌無比。
他們要背後做這種齷齪的勾當,肯定是不能假手於他人的。
寧夏隻停頓了片刻,卻又將指頭指向了齊煜。
他一雙眼死死地盯著寧夏。
“到現在為止還留在這棟房子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齊煜的眼神微微閃。
“要怎麼查,想必不需要我多說。”
寧家會不會查,會怎麼查,不知道。
哪怕他不查寧雪,隻要他查過了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問題,那真相也就隻有一個。
齊煜的目落在寧夏的臉上。
以前的寧夏明明不是這樣的。
做事戰戰兢兢又一不茍。
可如今。
哪怕就端莊地坐在那裡,渾都好似在微微發。
雖然寧夏也絕對不乾凈。
“顧總,我知道我們解除了婚約,讓顧總很不高興。”
“是顧總毀約在先,我們寧家纔不得已解除了婚約。”
寧遠東能將生意做到這麼大,無疑是聰明的。
顧長福在寧家宴會上,私自進了寧家兒的房間。
哪怕他說他被人下了藥,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吃的?
他就是來報復寧家的。
顧長福承認他確實有這個私心。
如果今天事件的主人公是寧夏,那不管他們說什麼都不重要。
他立馬否認,“胡說八道!”
“明明就是你們下藥陷害,想要訛詐顧家!”
“我當初撤了單子,可是聽了您的吩咐!”
所有人都愣住了。
寧遠東想起當初他們對寧夏的責難。
雖然後麵證實了寧夏口中的顧總另有其人。
卻沒想到竟然是齊煜在背後手。
齊煜後來還是出手拯救了寧氏。
這齊小爺……
日後若是齊煜再使這樣的手段,寧氏怕是經不住幾次折騰。
他還在糾結。
他知道這一定是寧夏的手腳,隻要查出來這段監控,就一定能夠證實是寧夏在做局陷害寧雪。
藥不是他弄的,就一定是寧雪弄的,若是任由齊小爺去查,一定可以查到。
顧長福的家裡說不定就常備著。
寧雪竟然下了樓。
不過顯然重新換了服,洗漱過。
看起來弱無辜,又楚楚可憐。
“父親,哥哥!”
寧雪問道。
不聲地表達著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