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憑什麼?
這姑娘一個外人,憑什麼來指責他們?
溫秀婉是真的在想,有停了寧夏很久的卡嗎?
好像是一年前了。
好像記不清,停了寧夏多次卡。
“十歲!十歲啊!”
溫秀婉踉蹌了一下,“怎麼可能?”
而且,而且家裡都是包食宿的。
“阿姨是想說,家裡還有給寧夏日常花用是吧?”
已經顧不得這裡是什麼場合。
要是傳出去苛待親,那的臉還要不要了?
“那阿姨還記不記得,家裡已經有多久沒有給寧夏裁過新服了?”
上次裁新的時候確實沒有寧夏的份。
前幾天定製禮服的時候也沒有寧夏的份,那是忘了。
甄珍看向寧遠東,又看向溫秀婉。
“寧夏當真是你們養的嗎?”
“你們這是嫌活得還不夠艱難嗎?”
“可高考結束之後,你們停掉的那張卡,有復開過嗎?停掉的日常花用,有恢復過嗎?”
他們不記得了。
臺下,議論聲四起。
“這又不是差那麼一點錢,至於嗎?”
“我家那小子那麼頑劣,每個月我都還給2萬零花錢呢!”
再看寧夏,上除了那套奢華的跟寧家整個氛圍都不匹配的高奢禮服以外,其他再一無所有。
而反觀一旁的寧雪呢,一的名牌珠寶,定製的公主。
寧雪哭泣著:“可是姐姐也不應該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麵,讓一個外人來討伐自己的親生父母啊?”
雖然寧夏他們這邊說的很對,但若是他們的兒也當著外人的麵討伐自己,那他們肯定也是接不了的。
寧夏還是太不懂事了。
“夏夏!”甄珍擔憂道。
看向寧家那一家四口。
“甄珍說的有哪一句是冤枉你們嗎?”
“夏夏,我們……”
“行了。”寧夏冷聲打斷了。
“還有,不要試圖說教我的閨!你們沒有資格!”
那狠狠的一眼,剜在寧雪的臉上,火辣辣的。
還有,上的這件禮服,到底是從哪來的?
何況,這個工作室可不是什麼人的單子都接的。
當時母親還惱了許久。
連寧家都訂不到的禮服,卻穿在了寧夏那個賤人的上。
因為以顧長福那個吝嗇的子,是絕對不可能給寧夏買這麼貴重的禮服的。
今天的寧夏這麼漂亮,他應該已經被迷住了魂吧?
還多虧早有籌謀,不然今天這虧,就白吃了!
雖然出了一點小意外,但也不過是一個養的瓜而已。
就算有錯,那也是寧雪小孩子家家不懂事。
甄珍還頗為不忿。
“你就是吃虧在脾氣太好,又太有教養。”
雖然父母從小都不喜歡,但從未自甘墮落。
都說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但卻也損了自己的心境。
卻也沒想過要向的爸媽問出個什麼結果。
不說他們會不會認識到自己錯了,又會不會跟道歉,他們道歉了,就要原諒他們嗎?
父母的,沒有這個緣分,便不強求了。
也正在努力地爭取。
那些自作孽的人,遲早會付出代價。
不是在找的母親要一個答案呀。
隻是,效果看起來還不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