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知道這是父親在對顧懷寧幾次過門而不,表達不滿。
他在迫顧懷寧親自登門寧家。
哪怕是婚,不對外公佈,該給寧家的好依舊不能。
但……
跟顧懷寧的婚約,那是跟顧懷寧的事。
這不是兩家聯姻的產,隻是一份私人契約。
寧夏心中冷笑,麵上卻平靜地道:“知道了。”
寧夏怎麼能這麼平靜!
會獨自一個人躲在某個角落地哭泣。
可如今,寧夏表現得太平靜了。
父親要專門為回國舉辦宴會耶!
哪怕就是寧夏已經完全意識到了自己就是淤泥,跟這個從小就金尊玉貴的公主完全不一樣。
寧雪並不是喜歡辦宴會。
如果寧夏不想要了,那對而言也就沒了意義。
寧夏一定是裝的。
倒是小瞧了!
演吧,演吧。
“那我可就等著了!”
寧夏毫不介意寧雪的囂張。
寧雪確實被寧家所有人偏著,包括齊煜,可那又怎麼樣呢?
就像一個穿著致公主,被擺上櫥窗的玩偶。
第二天又是一個週一。
並沒有對寧時安出手。
與此同時,寧夏也安排人去查了寧時安和母親溫秀婉以及寧雪的賬目。
而是顧懷寧說過,若是你發現這個屋子裡有了蟑螂,那就說明,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已經存在了無數的蟑螂。
果然不出所料。
不說姑姑寧玉溪了,那兩個叔叔簡直就是巨貪。
還有那個一向自詡清高,不需要自己手要錢的好妹妹!
很想知道,當一向自詡有頭腦,經營有方的父親看到他底下人這一堆爛賬的時候會是什麼表!
尤其是這一次。
中間中飽私囊的,是兩位叔叔。
最終,還是以父親寧遠東犧牲自己的利益,填補兩個叔叔的空缺,才終於將公司穩定下來。
若是把他們做的這一切擺到他父親的麵前,會是個什麼結果?
但最終卻沒有這麼做。
那自然不是。
但要的從來就不是泄憤。
“那你就該知道,你真正的敵人是誰。”
所以去找了兩位叔叔。
寧遠舟,寧遠川神玩味地看著寧夏。
在所有的家族聚會上,這個親侄幾乎都沒有什麼存在。
所以他們從來就沒有去關注過這個未來註定不會有任何出息的親侄。
沒想到寧夏倒還真折騰出了些靜。
如今,這個不太絡的侄卻親自找上了他們。
兩人不約而同地都笑了。
這麼低階的挑撥離間就想在他們兄弟之間搞拉攏分化?
寧夏自然看出了他們眼中的輕蔑,毫不以為意。
“兩位叔叔以為,若是我父親看到了這些資料,會作何想?”
多年的謹慎還是讓他們拿起了那些資料。
但隻翻開片刻,兩人的臉就變了。
這些,那個丫頭是怎麼查到的?
寧遠東都沒有察覺過。
難不是出了叛徒?
片刻後又覺得不太可能。
若是暴出去,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二姐這些年難不屁就乾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