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閨剛結婚,就惦記閨的丈夫,隨時準備著接盤的?
寧夏咬著認真道。
“你當我是什麼人呀!我怎麼可能會覬覦閨的老公!”
而且和顧懷寧也不存在任何基礎。
如果能夠助力甄珍為顧太太,那也是一件好的事。
而且僅僅隻是介紹,萬一他們就真的有這個緣分呢?
“倒是你,我覺得這是一次新的機會。”
“這麼多年都沒有任何緋聞鬧出來。”
“要是世人知道,他竟然已經悄悄和你結婚了,不知道有多人要嫉妒死你。”
印象中,顧懷寧確實沒有和任何人傳出過緋聞。
當然了,寧夏對顧懷寧並不瞭解。
對顧懷寧所有的瞭解,也都隻來自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聞。
之前寧夏以為齊煜就夠拚了,沒想到顧懷寧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寧夏笑笑,“行了,我的好甄珍,你就放過我吧。”
“切!”
寧夏聳聳肩。
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劈開了這道口子,那就要在裡麵生發芽。
不像之前的其樂融融。
就連一向跳得最歡的寧雪都安靜極了。
所有人的眼神裡都是憤怒和責備。
寧遠東率先開口,語氣冰冷。
“顧總今天撤單了。”
甚至連什麼單子都不知道。
寧遠東很是憤怒,低著聲音道:“你最好是什麼也不知道!”
聽父親那語氣,像是以為這件事是做的。
“發生了什麼?”
寧雪泫然泣地看著說道:“姐姐,哪怕你再生爸爸媽媽的氣,你也不能夥同外人做對公司不利的事啊。”
什麼東西?
“什麼單子?”
寧雪眨著那眼朦朧的大眼睛,“姐姐你怎麼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呢?”
“之前寧氏遇到了點困難,顧總答應的好好的,要給我們一個大單子的。”
“他這樣不守信用,你知不知道對公司造了多大的損害?”
從寧雪的控訴中,寧夏斷斷續續拚湊出一個真相。
寧遠東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拿的婚姻去換取顧氏地產的訂單。
卻原來是這麼個緣故。
“莫說我不知道什麼單子,而且那單子是顧氏地產撤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溫秀婉一臉痛心道:“夏夏啊,你可不能這麼任!”
“寧家倒了,你在顧家的日子又怎會好過?”
“我說,那死丫頭就是來討債的。”
溫秀婉嘆息一聲,並沒有反駁。
知道的母親向來不喜歡。
可那也不是的錯呀。
小時候寧時安經常因為寧雪和別人打架,三天兩頭的被家長。
高考也隻考了個普通學校,還是父親花了大價錢把他塞到重點大學去的。
寧雪就更不用說了,從小生慣養,小到吃食,大到,哪一樣不要母親心?
寧雪的高考績同樣不理想,所以父母便出錢,讓出國留了學。
從來沒有被過家長。
“哎!”
“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的錯。”
寧夏沉默,寧夏不語。
寧夏總算知道今天母親為什麼沒有對著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