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父親還是妥協了。
寧夏安靜了。
哪怕是在最基層,也可以一步一步紮進去。
週一,齊煜看著與之前明顯不一樣的辦公桌,眸子微微沉了沉。
還會為他準備一杯溫度正好的咖啡。
窗簾也是拉得剛剛好。
如今,雖然一切也曾收拾過,但卻隻是馬馬虎虎,遠達不到他要求的標準。
更沒有準備好的檔案和咖啡。
書辦接到電話的人一臉茫然,寧夏不是都已經收拾東西辭職走了嗎?
“我還沒批!”齊煜狠狠掛了電話。
不僅一聲不吭地拉黑了他,還連班都不來上了。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中龍!
報上名字之後,就有人將領到了樓上。
這可不是個好位置。
父親還真是防防得死死的。
從職的那一刻起,就了全公司所有人的敵人。
這一任命下來的時候,就會被看作是一個上頭要對全公司高管下手的訊號。
進公司不僅不會對公司造任何威脅,還會寸步難行,父親可當真是好算計!
最起碼,那些人不會在明麵上多為難。
跟了齊煜幾年,雖然做的都是跑的活,但至也學了幾分他的狠辣。
寧夏其實什麼也沒做。
寧夏腦海中不由閃過某個模糊的畫麵。
所以適時地沉默,毫不避諱地目對視,偶爾微微地凝視。
在聽完所有介紹後,寧夏讓助理拿來了所有的資料。
不出手便是一柄懸著的利劍。
第一天就這樣安靜地過去了。
以為在外麵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就可以在公司大展拳腳,那是癡人說夢。
真當公司是個隨便什麼人就可以建功立業的地方?
想盡辦法進來了又如何?
晚飯時,寧遠東還難得地關心起了寧夏的工作況。
寧夏搖頭。
寧時安角劃過一抹嗤笑。
騙誰呢!
想當初還是他建議的。
寧雪不瞭解況,隻看到向來對寧夏不屑一顧的父親竟然破天荒的關心起來了。
“爸爸,我也想進公司。”
“我也想幫爸爸和哥哥。”
溫秀婉聞言頓時一臉心疼。
“錢有爸爸和哥哥去掙,你要買什麼和媽媽說就行。”
“媽!”
“媽,你最好了!”
好一幅母慈子孝。
“雪兒不要做隻會花錢的米蟲。”
“好好好!”
“雪兒想怎樣就怎樣。”
“對,雪兒想怎樣就怎樣。”寧時安也跟著附和道,語氣裡滿是縱容。
寧雪滿意地笑了。
多好的一幕啊。
父親堅持了那麼多年的原則,就這樣輕易被寧雪打破!
他們的好襯得像一個跳梁小醜。
寧夏放下筷子,起離開。
難過嗎?
就說嘛,哪怕過去了四年,寧夏也依舊逃不出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