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東!你的胳膊!”葉文熙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葉文熙瞬間明白過來,一定是昨晚來回抱、扶,傷口又掙開了。
陸衛東看急慌慌的樣子戲謔的笑:“怎麼想我服了?”
“不嚴重。”陸衛東瞥了眼胳膊,語氣隨意。
線明顯掙開了一道,跡混著組織糊在周圍,看著就疼。
這個人怎麼對自己的這麼不在乎?
葉文熙隻記得自己發燒了,但並不知道曾燒到昏迷說胡話的程度。
“好,我等會兒就去。”
“好好,我去。”陸衛東拿沒辦法,隻好答應。
“沒胃口...清淡點就行。”葉文熙躺在床上,聲音還懶懶的。
“嗯...”含糊應著,眼皮又開始發沉。
鈴鈴鈴——!
葉文熙被嚇了一跳。誰會往這兒打電話?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不多。
“喂?哪位?”
“對。”
“是...請問有什麼事?”
原來是衛生所。葉文熙燒得昏沉,並不知道當時有多嚴重。
“是啊,燒到40度。陸營長當時很著急,我們急協調了丁醫生過去給您注了退燒針。”
葉文熙掛了電話,眉頭擰得死。
像有個小人兒在裡頭尖聲嚷嚷:
配註定要病得要死要活,好給你們男主製造見麵機會、推進線是嗎?
不知道丁佳禾對陸衛東有多反。
隻覺得,怎麼就那麼巧。
怎麼他倆每次麵,自己不是不在場,就是昏迷不省人事?
葉文熙在心裡瘋狂咒罵這該死世界。
任他怎麼喊,都不應,也不肯頭。
他倒是笑了,看來葉文熙對自己是在乎極了。
“以後我一定注意”
葉文熙在被窩裡憋屈得要死,隨後又瞬間想通了。
把自己養得既強大、又難殺!!
陸衛東還以為是自己給哄好了。
“你..不吃麼?”葉文熙瞥了他一眼,仍然有些悶生氣地說。
看來葉文熙上氣著,心裡還是關心他的。
飯後,葉文熙服了藥,仍覺得渾疲乏,便又睡了過去。
除了中午匆匆趕回來給帶飯,他一下午都沒再麵。
心裡正煩,不見反倒清凈。
出了幾汗,渾黏膩。
單元房裡倒不冷,部隊家屬院已經開始試供暖。
力還沒恢復,屋裡又暖和,這個澡便洗得格外慢。
也不知道葉文熙的胃口恢復了沒有,不知道現在想什麼。
有清淡的粥和饅頭,也打了半斤米飯。
視窗打飯的大嬸兒眼尖,笑著問:“陸營長,打這麼多,是倆人吃的啊?”
“哎呦,真會疼人!”大嬸兒手裡勺子抖也不抖。
“給你媳婦也嘗嘗這個。”
都聽說陸營長結婚了,可沒見他媳婦來過食堂,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不請我吃頓飯?要不你再多打一份,我跟你一起回去?”王浩開玩笑的說。
王浩剛想嗤笑他就這麼想要二人世界...
“啊?嚴不嚴重?”
“哎呦,那可能是昨天凍著了。”王浩連忙說。
陸衛東腳步一頓:“坐馬車?”
隨即湧上心頭的,是巨大的懊惱和愧疚。
自責與愧疚,像兩隻無形的手,推著陸衛東的腳步又快了幾分。
“陸營長,給人帶飯回來了啊?”
“嗯”陸衛東一一點頭回應。
“沒想到這個陸衛東還是個疼媳婦的呢?”
忽然有個紮著兩條小辮的年輕姑娘,小跑著攔到他麵前,聲音又輕又:
話沒說完,自己先害地低下頭。
陸衛東幾乎是和同時開口,腳下沒停,側就從旁邊繞了過去。
.....
他把從食堂打來的飯菜放在桌上,轉去臥室人,卻發現床上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