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衛生員恭維著丁佳禾,還試圖將代議論陸衛東的話題裡。
“你倆嚼舌子,別帶上我行麼?”
丁佳禾掉白大褂,換上了軍裝。
無奈的嘆了口氣。
每次都風餐宿,上的不是藥味,就是因為不便洗澡的異味。
當初就不應該聽父母的參軍做軍醫,一年到頭忙得腳不沾地。
嚮往居住在繁華的城市,在文化宮的展廳裡看畫展、逛百貨大樓去看新奇的商品、在天電影院的長椅上看一場夜場電影。
而不是在這,每天擺弄械,隨軍奔波、不是戶外紮營就是野外急救、周圍隻有這些木訥的糙漢子。
覺得當軍醫太熬人了,熬沒了心氣,也熬沒了對生活的那點盼頭。
..........
此時已經淩晨三點多。
生起了鐵皮暖爐,就這樣著上半靠在椅背上。
是葉文熙那晚到濃時,不自咬下的齒痕。
陸衛東的角不揚了揚,耳朵有些微微發熱。
他向來喜歡的摟住,看在自己的懷中既張又掙紮。
他站了起來,從服口袋中翻出一個白裹著薄綢布的發繩。
拿到鼻下聞了聞,似乎還帶著一縷發上特有的馨香。
五天後....
正配著劉秀雲做的醬牛,呼嚕呼嚕的吃著午餐。
有各類水果、灌的腸、醬菜,還有在副食品商店買的麪食、糕點。
東北現在已經深秋,小院就是天然的冰箱。
這幾天,葉文熙幾乎沒出門。
間隙裡,找出彩鉛筆,畫了兩幅裝飾畫。
一幅是碧藍海麵映著暖橙夕,浪紋輕。
將兩幅畫分別掛在在客廳的邊角櫃上方,和主臥鬥櫃上方,空落落的屋子頓時添了些生氣。
午飯過後,收拾碗筷時看著空的客廳,腦子裡忽然冒了個念頭。
腦子裡簡單設計了一下,想到還缺一些材料便決定出門。
剛換好服,就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葉文熙趕拉開房門:“嫂子,你怎麼有空過來了?快進來。”
“你要出門?”
“正好,管委會有你電話,我這趕過來喊你來了,應該是你婆婆。”
張雲霞說完,腳步已經往回挪,葉文熙忙喊著留聊天。
“哎,嫂子你慢走。”
誰給寄包裹?
葉文熙蹬著那輛米白的自行車,騎向軍屬院管委會。
配上葉文熙一合的灰大,微風吹起的黑長發,飛揚的過肩頭,添了幾分靈。
葉文熙停好自行車,快步走進管委會。
接轉外線長途電話、登記探親家屬資訊、代領郵寄包裹信件,全由這裡經手打理。
櫃臺後是一位穿著藏青布褂的中年大姐,抬眼打量著葉文熙。
是沒見過的生麵孔,便多問了一句:“你是哪家的軍屬?”
葉文熙話音未落,軍屬院管委會裡正低頭整理東西的的軍屬,齊刷刷地回過頭看向這邊。
“就是陸衛東的那個媳婦?”
“啊,小葉是吧。”
“是有電話,劉秀雲,好像是陸營長的母親。電話在那,你快點給回過去吧。”
隨後心裡大概是有了一些猜測。
這件事接著就在整個部隊和軍屬院炸開鍋了。
陳師長雷厲風行,聯合軍屬院下達了任務。
這些軍屬一聽是就是那個陸營長的媳婦,立刻將臉上的好奇全換了客氣。
葉文熙道了謝,拿起黑撥號座機撥通了陸家的電話。
“哎呀,文熙!好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