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熙拉著丁佳禾的胳膊,拎起來晃了晃,左看看右看看,又了:
“就那幾個玩意兒,能傷著我?”丁佳禾輕嗤一聲。
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丁佳禾不愧是上過前線的戰士啊。
基本上沒怎麼用右手,就把那幾個男的收拾得服服帖帖。
葉文熙的斷子絕孫腳,今天發揮到了極致,一腳一個,基本上能控對方十幾秒,足夠丁佳禾補刀。
紅燒、酸菜排骨、疙瘩湯,連盤子帶碗,劈頭蓋臉一頓呼。
“我說你們兩個,注意點態度!”那個公安用鉛筆敲了敲桌子,板著臉,“我在這兒跟你們問話呢,你們還聊上了?”
“公安叔叔,我媽媽是好人。”他哭得嗓子都快劈了,小臉漲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一臉。
公安發愁,這孩子死活支不走。
整個派出所的民警都拿他沒轍。
“不是,憑啥就讓走了啊?!”那幾個混混在後麵炸了,其中一個頂著滿頭粥,指著張雲霞嚷嚷,“們多狠吶,你看給我們揍這樣!”
混混們癟了癟,不敢吭聲了。
“要不……這樣,你通知一下家裡人,先把孩子領走。”
“同誌……我們知道錯了,接調解和賠償,能不能理完就讓我們走了啊?”葉文熙語氣誠懇地問。
“不懂規矩是不是?調解和賠償是必須的,但是結案之前,必須由單位或者親屬來領人。”
“趕的吧。”公安擺擺手,催促道。
“去吧,小張,你陪。”公安朝一個年輕民警揚了揚下。
“嫂子,我不好意思給家裡打,我隻能衛東了。”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帶著點尷尬。
可問題是,真要確認份,就得驚一路人,電話打到軍區,軍區再打到政治部,政治部再核實....這一串下來,半個係統都知道了,影響太不好了。
隻能派自家老公私下跑一趟了。
那是一臺老式撥盤電話,黑的機,漆麵被蹭得發亮,聽筒沉甸甸的。
“嘟——嘟——嘟——”
葉文熙皺了皺眉,又等了幾聲,還是沒人接。
把聽筒放下,又拿起來,直接撥了總機。
話音剛落,辦公室裡幾個公安“唰”地轉過頭,齊刷刷看向。
葉文熙繼續對著話筒說:
“啪嗒”一聲,不知道是誰的鉛筆掉在了地上。
整個辦公室,雀無聲。
師部辦公大樓,陳遠川的辦公室。
陸衛東站在一塊小黑板前,上麵夾著幾頁報告紙,他用筆點著上麵的容,講解著這次雲南之行的經驗,怎麼把這些收獲落地到合突擊研究室。
話沒說完,桌上的電話響了。
“文熙?”他愣了一下,眉頭微挑。
陳遠川看了陸衛東一眼,把聽筒遞過去:
他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吐槽:
蘇烽在旁邊沒吭聲,翻了個白眼。
他不覺得葉文熙是找他黏糊,一定是真有什麼事。
“喂...衛東,不好意思啊,可能你得回趟哈市,我因為跟人打架...進派出所了”葉文熙最後幾個字都蚊子音了。
“我沒事兒,我沒吃虧,但是我不好意思告訴爸媽,你能不能..把我領出去啊”葉文熙著脖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他剛要掛電話,那頭傳來葉文熙使勁兒的一聲喊:
陸衛東把聽筒回耳邊:“怎麼了?”
陸衛東:“......”
掛了電話,他一抬頭,正對上陳遠川和蘇烽兩雙眼睛。
陸衛東了眉心,聲音悶悶的:
蘇烽:“啊?”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沒事兒吧?”
陳遠川鬆了口氣,往後一靠,無奈地搖搖頭:
陸衛東看著他:“...師長。”
“嫂子也在派出所。”陸衛東麵無表,“們三個,跟人打群架。”
“啥?!”陳遠川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