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過幾天肯定會還給你們!”杜毅梗著脖子,既理直氣壯又心虛地瞪著幾個大漢。
“你說那屁話,能信嗎?”那人湊近他,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臉上,“你還說過當天就還呢,你還了嗎?”
“沒錢是吧?行,我們自己掏。”那人朝旁邊兩個使了個眼。
“你敢?這是在軍工大學!不是你們街道的小混混窩!”
杜毅張了張,啞了火。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借錢乾嘛。”
“這不是第一次了吧。你每次借錢,不都用在那些孩上嗎?”
“聽說你這次看上司令的閨了?”瘦高個兒嘿嘿笑起來,眼神裡滿是嘲弄和玩味。
另一個人接話,語氣更損:
“你拿我們的錢去追姑娘,追到了算你的,追不到算我們的,這買賣,你做得啊?”
“我再給你一天。”為首那人收起笑,冷冷地盯著他,“一天後,我要見到錢。不然——”
幾個人消失在夜裡。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可他後背全是汗,手攥得死死的,指節泛白,渾都在發。
他竟然被幾個混混堵在墻角辱。
“早晚....”他從牙裡出幾個字,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早晚讓你們給我跪下道歉。”
一天後,他拿什麼還?
以的格,隻要他開口,肯定會借。
他想起那天吃飯的事,一頓飯吃了二十多塊,按陸衛華平時的子,肯定會搶著付錢。
帶去吃西餐,給買發夾,點菜的時候專挑貴的點,一樣一樣往上加。
他萬分肯定陸衛華一定會這麼做,所以他纔敢跟那幾個混混承諾,當天晚上就能還錢。
隻是坐在那兒,看著一張一張的數錢,最後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
還是本就沒打算替他付?
杜毅攥拳頭,眉頭越皺越。
他皺起眉,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是不是有人在背後阻撓他?
可最近不一樣了,自從幫那個什麼文熙社之後,手裡忽然寬裕起來。
是真的有錢了。
杜毅往宿舍走著,腦子裡還在琢磨怎麼開口借錢。一抬頭,卻看見陸衛華正站在宿舍樓門口,像是在等誰。
“衛華?”杜毅驚喜地喊了一聲,“你怎麼在這兒等著?多冷啊!要來怎麼沒提前跟我說?我去找你呀!”
“喏,這個是給你的。我知道你星期一過生日,幫你定做了一件服。是文熙社的,獨家款,別人都沒有。”
“不行不行,這個太貴重了,我知道他們社的服都貴的..”
杜毅看著那個包裹,眼神閃爍,滿臉:
“我知道你現在手頭寬裕了,但你可以用這個錢去做自己喜歡的事,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杜毅‘無可奈何’地接了過來。
“對了,”陸衛華忽然想起什麼,“我最近可能會有點忙,咱倆近期就先別約了。學校裡也忙,要準備考試,還要幫我嫂子忙社的事。”
他心裡無數個聲音在咆哮:什麼意思?這是要跟自己拉開距離?用一件服劃清界限?看出什麼了?
“行,那你先忙。等你忙完了再聯係我。”
杜毅站在原地,目送的背影消失在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