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熙今天穿的是一件白連。
裡麵搭配了的。
想著就算婚禮過後,出席正式場合或者日常穿著也合適。
陸衛華手巧,給盤了個簡潔又雅緻的發髻,整顯得端莊溫婉。
葉文熙還給自己化了一點淡妝。
原主的長相與有七八分相似,此刻在妝容的修飾下,鏡中的人影與記憶中的自己幾乎重疊。
“二嫂,你也太好看了吧!”
姑嫂倆這幾天絡了不,說話也放開了。
陸衛華搖搖頭,很認真地看著:
“你能把我二哥迷住,是因為你有魅力。我要是個男的,我也喜歡你。”
“真的!”
陸衛華也不怕葉文熙吃醋和生氣,一邊說著一眼睛裡帶著。
“可我從來沒見過哪個人,能讓我二哥站在旁邊,都不顯得那麼紮眼了。”
越說越來勁:“尤其是你那天對著徐淼說的那些話!”
“你都不知道,徐淼聽完你說的話,看著你上車走了以後,人都傻了,在門口站了好久呢!”
因為第二天就是婚禮,那天晚上陸衛華正好從學校趕回來。
正好將葉文熙那番慷慨激昂的發言從頭到尾聽了個真切。
不依附、不乞憐。
對於那個年代、那個環境下的年輕姑娘陸衛華來說,不啻於一記響亮的晨鐘,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沖擊和。
心裡升起了強烈的認同和欽佩。
“嗯!人可以嚮往,但絕不能迷失在裡。永遠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向你二嫂學習,咱以後可以吃生活的苦,但是不能吃的苦!”
尋常嫂子聽到小姑子這麼誇,多半會不好意思地擺手說“哎呀別誇了”、“哪有那麼好”,或是用別的話題岔開。
就這麼坦然地、大大方方地接住了這份誇獎。
真是太不一樣的人了。
像一顆被砂石打磨過的珍珠,裡的華非但沒有黯淡,反而更加溫潤奪目。
男人、財富。
陸衛華心裡最後隻剩下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
上午9點20分,是劉秀雲特意查好的吉時。
和陸衛華對視一眼,兩人剛才就商量好了。
“外麵的是誰呀?”陸衛華清了清嗓子,俏皮地問道。
“不好意思哦,”陸衛華忍著笑。
門外的陸衛東愣了一下,隨後笑著猜到了,一定是葉文熙的主意。
“我問你幾個問題,”陸衛華煞有介事,“結婚以後,飯誰做呀?”
“那碗誰刷?房間誰打掃?”
屋裡的葉文熙聽著,忍不住捂著,笑得肩膀直。
“以後要是惹媳婦生氣了怎麼辦?”
葉文熙心想,陸衛東這個直腦筋,肯定繞不過這個彎。
結果,聽到了陸衛東極其鄭重、一字一句的回答:
嘭——!
下意識地撇過頭,看向窗外明的,耳卻悄悄紅了。
葉文熙臉上帶著淡淡的、溫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門一開,陸衛東幾乎是立刻側了進來。
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披著和的晨,白的擺輕輕鋪開,襯得氣質沉靜而好。
他以前從未覺得,一個子可以如此人。
是隻有葉文熙,才會讓他覺得,一個人可以如此麗,得讓他心口發燙。
“等等!還有第二關呢!”陸衛華趕跳出來,張開手臂攔在床前。
一旁的大哥陸衛國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家妹妹。
陸衛華頭一揚,還沖著陸衛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陸衛東看著床上笑意盈盈的葉文熙,又看了看叉腰攔路的妹妹。
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點玩味:“誰說沒鞋我就帶不走人了?”
陸衛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