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坐在路邊的臺階上,拎起那隻鞋,鞋跟隻有一皮子連著。
看了一眼表。
把那隻沒跟的鞋蹬上,一瘸一拐地往公站“跑”。
隻能咬著牙,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挪。
呼——
葉文熙猛地沖出去,連追帶跑地朝公車揮手:
可距離太遠了。
“西八...早知道就不拒絕院派車送我了。”
“哎....”
於是認命地拖著傷腳,一步一步往回挪。
路過一條小路,不人從裡麵穿進穿出,葉文熙往裡看了一眼,覺得有點眼,好像是能抄近道穿過這片區域。
起初還好,路上三三兩兩還有人來回的走著。可越往裡走,人越,燈越暗。
三月底的東北,正是化雪的時候。
等太落下去,氣溫驟降,那些水又凍冰。
葉文熙拖著那隻壞了的鞋,每一步都得先探探,是水還是冰,踩實了纔敢邁下一步。
兩邊是平房區,老舊的巷子,味兒也不太好聞。
現在,正如實的擺在麵前葉文熙麵前,路過幾個墻角時,連看都不敢看,走得又快又崩潰。
走著走著,聽見後有腳步聲。
可那聲音越來越近,不是正常走路那種均勻的節奏,是奔著來的,一步一步,踩得又急又重。
一個高大的影,穿著普通的棉外套,看不清臉。但那個頭,那個板,過來跟一堵墻似的。
甚至有意識地往這邊。
腦子裡飛快地轉,怎麼辦?
看那格,估計也肘不他啊。
瘸著一隻腳,鞋還壞了一隻,跑不過。
看來隻能用斷子絕孫腳了,就在他靠近的那一下,使勁兒踹他!
十米、八米、六米...兩米...
葉文熙深吸一口氣,猛地轉。
抬起那隻完好的腳,用盡全力氣,臉都不看,直接踹!
完了!葉文熙的腦袋‘嗡’的一下
“葉文熙,你要乾啥?”蘇烽驚魂未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蘇烽?!”
“你怎麼在這兒?你剛纔要乾嘛?”葉文熙驚魂未定。
葉文熙別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不過,你...你走路怎麼不喊人啊?就這麼跟在我後麵,我以為...以為是耍流氓的。”
“哎...嚇死我了。”葉文熙捂著口,“我錯過公車了,本來想穿近路回家。”
他低頭看了一眼,這才注意到那隻歪著的腳,還有那隻掉了跟的鞋。
葉文熙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讓狗攆的。”
“噗嗤——”葉文熙沒繃住,也笑了。
“我走了!”他故意大步往前走。
站在原地,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個...我該往哪兒走啊?”
“上哪兒去啊?”葉文熙警惕地問。
他剛說了半句,就看見葉文熙眉頭皺了起來,沒好氣兒的趕補完後半句:
“就你這腳,走回去兩個鐘頭。”
“那...謝謝了。”葉文熙小聲說。
葉文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撇著,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巷子越來越深,路越來越,葉文熙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看得出疼。
然後又飛快地移開。
他不控製的有些心疼,疼得他自己都跟著難。
因為,一個人出乎意料又極其合理的人,竟在此時出現在了他腦海中。
可現在,腦海中反復響起一個聲音:
於是,蘇烽選擇獨自承這份煎熬。📖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