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東有點急了。
這會兒他心裡慌慌的,既不想表現得太吃醋,落個控製強的樣子,又真的跟別人跳了個盡興。
“個...你想跳幾個啊?”
攥著小拳頭往他口輕輕捶了兩下,帶著點嗔的力道。
有滿眼艷羨的,有笑著看熱鬧的。
葉文熙的名聲,在這軍區大院裡算是徹底打出去了。
畢竟短短幾個月,開社生意紅火,還被司令員親自邀約吃飯。
人本就藏著幾分善妒。
如今這般事事順意、樣樣占全。
那些心思偏的,纔不會去琢磨背後熬了多夜、費了多心思,才換來這些績。
至於這“憑什麼”背後的付出與本事,從來都不是他們真正願意探究的。
紅眼病犯了,看什麼都是刺。
有低聲音議論的、有換眼神的、還有從鼻腔裡輕輕哼出的氣音。
攢的人影裡,大部分人還是穿著筆的軍裝。
家屬們則穿著得的便裝,大多是素雅的外套、半,端莊又大方。
葉文熙挽著陸衛東走來,不亞於黎時裝周的軸款突然空降。
舞會在文館三樓,門口設有簽到桌,也有臂戴袖標的軍屬誌願者在引導。
一扭頭瞧見葉文熙,立刻止了話頭,三兩步迎了上來。
葉文熙鬆開陸衛東的胳膊迎上去。
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侷促,還有幾分雀躍。
“啥事兒啊?”
“我這不尋思,今天咱們穿的這些服,剛好能起點宣傳效果麼。”
葉文熙一愣。
還沒問出口,人已經上了三樓,一拐彎。
紅紙黑字,鬥大的標題:
葉文熙倒一口氣,隻覺得眼前一黑。
還和旁邊‘舞會口’的指示牌並排放在了一起。
“雲霞姐,這也太顯眼了吧?!”
(陳遠川:造謠是要分的。)
“要不,咱們往別的地方挪挪吧。”
不放在大門口,但依舊杵在必經的走廊邊上。
葉文熙沒再多說,張雲霞本是好意。
不再是小打小鬧的私人作坊。
既能活躍商品經濟,又能為整個家屬院創收。
但現在,雖然沒有先例,卻也算名正言順。
那些裝飾的東西都是錢添的。
葉文熙想到這兒,心頭那點不自在便散了。
“走吧,”聲音平穩,“該進去了。”
雖然人頭攢,但大多數軍人依舊保持紀律,人們隻是三三兩兩聚著,低聲音談。
聽說今天前半場還有文工團的表演節目,領導和主要軍自然坐在離表演區最近的前排,家屬可以隨行就坐。
葉文熙一眼就看到了已經落座的丁佳禾。
自然坐在前排靠邊的位置。
葉文熙一眼瞧見丁佳禾,拽了下陸衛東的袖子就徑直走過去,挨著坐下。
倆人外套一樣,不一樣,隻是葉文熙是深灰,丁佳禾是黑。
“今天打算跟誰跳舞啊?”葉文熙湊過去,聲音欠兒欠兒的。
把頭轉向另一側,漫不經心地回說:
這句話像顆小火星,噗地點燃了葉文熙。
“他說了?!?”
“說啥?”丁佳禾轉過頭,一臉茫然。
很快,在連長們那片區找到了王浩。
得,肯定還沒說。
“沒事兒,一會兒他就會說的。”